幸好没有具体的影像。

你感觉脸蛋上热热的。

吃着爆米花（至尊也在吃你这一桶），你们继续看向屏幕。

天色渐晚。

你和杰森躺在床上。

你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杰森撑着脑袋，侧着身看你，神情柔和。

你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对他微笑。

“你好，亲爱的。”杰森柔声对你打招呼。

他把你的刘海从脸上拨开：“你睡好了吗？”

你点点头：“你呢？”

“我没睡。”杰森轻声说，“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什么？”

“我们搬走吧。”杰森说。

你瞪大眼睛。

“搬到一个没有人知道我们的地方，远离我们过去的一切。”男人舔了舔唇，有些紧张地看着你，“你丢失了过去的记忆，我想……只有我也丢下过去，对你才公平。”

“你不用为我这样做……”你有些难过。

“不，不是为了你，主要是为了迪克他们，我可不想每天看到他们在你身边晃悠。”杰森冷哼一声。

你惊讶地看着他。

“说真的，小家伙。”

杰森温热的大手抵在你的脸颊上。

“和我一起逃走吧。”

他凑过来，轻轻吻了一下你的鼻尖。

“去一个我们能自由生活的地方。”

“我的下半生只想和你一起度过。”

“只有我和你。”

你看到屏幕上的自己轻轻点头。

画面一转。

一辆小型皮卡行驶在高速公路上。

杰森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和望着窗外的你紧紧牵在一起。

皮卡的车厢里装满了搬家用的纸箱。

窗外的风景从哥谭的高楼变成高速，从高速变成田野，从田野变成海岸线。

杰森瞥了眼你看向窗外的脸。

“后悔了？”

你闻言转过头看他。

然后微笑：“一点也没有。”

杰森弯起嘴角。

“我爱你，小家伙。”

“我也爱你，杰森。”

屏幕渐渐暗下去。

你听到身旁的至尊抽了抽鼻子。

你震惊地歪头看他：“你是在……”

“我没有！”

至尊清了清嗓子，努力抿起嘴角。

“咳咳，总之，就是这样，你选杰森的话……他就会把你带离哥谭，在我看来呀，这和跟小混混私奔的生活没什么两样，没了哥谭你们该怎么发展呢？去开发自己的新地盘？真的过上普通日子？”

他撇撇嘴。

“接下来是夜翼……说实话，他是隐瞒你最多的人，我甚至怀疑他根本不想和你相认。”

你看向屏幕。

你在画面里失神地坐着，迪克坐在你身旁，他的蓝色外套披在你身上，你整个人靠在他肩上，被他紧紧地搂着肩膀。

他低头看着你，微长的黑发垂在眼前，眼神里满是安静的悲伤。

“夜翼，我觉得……他很奇怪，”至尊已经吃完了一桶爆米花，抱着胳膊坐在你旁边，“其他两个都很明确自己想要什么，但是夜翼……我认为他不知道。”

你没有理至尊，只是继续看着屏幕。

“别担心，我的公主。”

迪克轻柔地在你耳边说道，即使你目光呆滞，可能什么也听不到。

“无论你选谁，我都会支持你……提姆虽然年轻，但他很聪明，而且很爱你……而杰森，他有点暴躁，还有点小脾气，但是我看到了他为你做出的改变，你们都有幸福的未来……所以，别担心，大胆地去选吧，我会在这里帮你把关。”

他帮你把外套拢紧了一点。

“不选也没关系，因为在那之前，我会保护你，直到有人能替我把你照顾好。”

他轻轻吻了吻你的头顶。

“别害怕，公主，一切都有我在。”

你愣愣地看着屏幕里迪克那温柔的眼神。

“提姆想把你关起来，杰森想把你带走，而迪克——他看起来打定主意要把自己这个选项从你人生中刨除，这家伙是个彻头彻尾的懦夫啊。”至尊摇了摇头。

屏幕最后停在迪克的蓝色眼眸上。

你定定地看着屏幕，眼神深邃。

“所以……看完这些选项，你有没有什么感想？”至尊问你。

“有。”你扭头看他。

至尊一副洗耳恭听的表情。

“你真吵。”

你面无表情地说。

“喂！”至尊皱起眉头，“拜托，我可是好心给你开了后门，让你得以瞥见未来，我这是在给你的人生做减法啊！你不感谢我就算了，居然还说我吵！”

他气鼓鼓地把你屁股底下的沙发变成了硬木板凳。

“幼稚。”你无语地评价道。

“anyway，你觉得现在哪个选项最好？”

至尊再次问你。

“杰森、提姆、或者那个不怎么上心的迪克？”

你摸着下巴思考。

“是不是选不出来？”至尊观察着你的表情，“我说过了，我们才是真正的盟友，我刚刚已经帮你把每个选项的坑都踩了一遍，现在你是不是特别苦恼，所以就由我来好心地帮你选择吧，你只要——”

“哪个都不选。”你微笑着打断他的话。

“呃……”至尊被你突如其来的抢话搞得一愣，“是、是的……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

“因为我就是要哪个选项都不选。”你抱起胳膊。

“对，没错，我要的就是这种精神！”

至尊喜不自胜，他在你身边兴奋地飘了一圈。

“这时候呢，你的好朋友——也就是本人——为你推荐了一个更好的选项，让你的目光放得更长远，我推荐——”

“用不着推荐你自己，既然我哪个都不选，当然也不会选你，至尊。”你伸出一只手，轻轻抓住他的披风一角。

至尊被你拉得一个踉跄，震惊地看你：“什么？！”

“我不要单独的选项，什么A啊B啊C啊，抱歉，我选D。”

你说。

“D.三个人我都要。”

至尊看上去已经失去理智了。

他发出了一声高中女孩才会发出的高频尖叫：“你不能这样做？！”

他顿了顿。

“……你能吗？”

“我当然能，”你对他弯起嘴角，“我能驯服两个，就能驯服三个。”

“同时三个……你……你能吃下吗……”

“谁说要同时，你在想什么？！”你怒吼。

“我是说，这……这不符合逻辑……”至尊已经开始说胡话了，“市场规律呢？读者受众呢？审核看完会不会去看吓着……”

你翻了个白眼：“这样吧，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至尊一愣，抬头看向你：“什么样的赌？”

“看看我能不能成功和他们三个在一起。”你得意地看着他。

他挑起眉，装模作样地思考一番：“赌什么？”

“你说赌什么就赌什么。”

“很好，很好……”至尊喃喃道，“那这样，如果我赢了，你就必须得配合我把我洗白，或者和我当一对反派cp，总之你必须让我们变得火热起来，把读者辣得受不了，怎么样？”

“那我赢了呢？”你问。

“你赢了……”至尊沉思道，“你赢了的话，我就把我能操控梦境的这个能力送给你。”

“我要这个有什么用？”你冷笑一声。

“那你要什么？”至尊皱眉。

“如果我赢了，”你抱起胳膊缓慢地说，“那么你就必须当我一年的宠物，我对你做任何事你都必须忍受，不许反抗我，也不能擅自离开。”

至尊瞪大了眼睛。

他的脸诡异的红了：“你……你……”

他在那里‘你’了半天，然后突然向你伸出手。

“成交。”他深沉地说。

你也伸出手来。

“很期待你的表现。”你握住他的手。

“你输定了，宝贝，”至尊扬起嘴角，“等着我的个人刊大卖吧。”

你没再说话，只是收回手，看着至尊打了个响指。

“去吧，施展你的魔法吧，宝贝。”

至尊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

“还有，呃，关于那个宠物的事……你是认真的吗？”

你轻笑一声：“记得准备好项圈。”

至尊紧张地吞咽了一下。

“再、再见。”

然后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