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同时也摘了头套,简单利落的短发已经湿透了,她甩了甩头发,一缕刘海儿挡在了她的乌黑的眼睛前。她朝着谢云踢了一脚说:“去吧!”然后转身下台,同时举着头盔的手晃了晃说:我先去洗澡,一会儿来看你!
从她摘掉头套,天行的视线就没从她身上离开过,然后转身见谢云已站起来,他马上紧压着心里的喜悦,淡定地说:“你们继续,我去买杯咖啡!”
谢云和萧仁言两个微步围着台子转了一下,眼神凌厉相对,谢云一拳迎面而来,萧仁言侧躲腋下出击,一个回合两人都明白了对方的底子,也就放心地撒起气来。
天行坐在休闲椅上看着台上的一幕,自言自语地庆幸:还好摆脱了,不然恐怕明天见不了人了。余光看到一道白色的光映了过来,侧头看过去,白色t恤衫白色休闲裤,白色运动鞋,清爽干练的女孩子走了过来。天行见她在一旁坐下来,将咖啡递给她说:“咖啡,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买了杯拿铁。”
她没有立即接过去,投过来戒备的眼神,顿了一下,然后伸出纤细白嫩的手。“谢谢!”
天行注意她手上并没有戒指,便试着试探她和谢云之间的关系。“能半夜当陪练的都是打都打不散的朋友。我们能半夜相遇也算缘分,我叫陆天行。”
女孩子嘴角微微一抿,略举咖啡朝天行打招呼:“欣愿。”
“心愿?我的心愿就是去荷兰养猪,养荷兰猪。坐在阳光下,弹着吉他,放着猪,多美的画面!”天行越说越起劲儿,可他越看女孩子越觉得不对。
欣愿轻侧头一脸无奈,说:“我叫......”
话还没说出来,就被台上两个男人接连而来的扑通声堵了回去。谢云大喊一声:“啊......痛快!”
萧仁言没有喊,而是摘了头套,使劲让自己呼气。天行随着欣愿走到了台前,只听她说:“你行不行呀?估计你这几天都回不了家了!”
谢云想到父亲见自己这般模样定会以为出了什么事情,笑了笑:“还是你了解!”
天行问萧仁言:“你怎样?”
萧仁言笑了笑站了起来,拉了一把谢云道:“我叫萧仁言,很高兴认识你。”
谢云顺势拉萧仁言手,猛地一使劲儿两人斜肩撞了一下道:“谢谢。今天以后你就是我谢云的朋友!”
天行朝着萧晏使了个眼神,他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对着谢云说:“这位女士不介绍一下?”
谢云早看出了天行的心思,瞄了一眼天行说:“欣愿,我朋友!”
“心愿?你叫心愿?”天行立即明白过来刚才她得眼神为什么不对。
萧仁言非常礼貌地打过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