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俏喊道:“小叔叔你们要干嘛?回忆青春吗?”
周生辰不以为然地说:“为什么要回忆?我现在就很青春。”
萧仁言顿时尴尬地不知说什么才好。突然也觉得四个人站在一起简直不要太炸眼。便说:“我带俏俏进去拜一拜。”说完便往前走。
俏俏嘟嘴看了眼周生辰,周生辰没说话,而是示意俏俏跟着去。俏俏耸耸肩随着萧仁言而去。
周生辰淡定地抿嘴而笑,时宜抻了抻他的衣角说:“周生教授,我们好像被嫌弃了。”
周生辰浅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和时宜,说:“有吗?”
时宜瞪大眼睛怀疑地看着他问:“没有吗?”
周生辰一副坦然自若地样子,“老婆开心就好。”
时宜甜腻地挎着他的胳膊跟着向前走,她忍不住说:“昨天说想重游青龙寺,今天就来了,我只是说绿色青春靓丽,周生教授当场就买来讨老婆欢心,嗯......老公还真是个行动派!”
周生辰没有因时宜的夸赞表露过多的欣喜,而是微微向她侧头,“行动这件事,从来不需要等到什么好天气、好状态,此时此刻就是一切,就是永远。”
周生辰所说的话,勾起了时宜过往的回忆,她从他淡定的表情中,看出眼前这个男人更懂得了珍惜此生,珍惜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和一切。
周生辰见时宜愣了愣,“怎么了?”
时宜笑着摇摇头,“没什么。只是想起来一些过去的事情。”
凤俏俏和萧仁言打算进去上一柱香,正巧赶上大师剃度,俏俏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出家人一绺一绺的头发被剃落在地,突然眼睛就红了。萧仁言问:“怎么,想起前尘往事才想哭?”
“发如情丝,红尘事从此再与他无关了,也不知他今生是否有对不住的人?”俏俏这句话像是在说眼前剃度的人,其实是对自己梦里那个不回头的和尚所说。
萧仁言感慨:“其实出家也没什么不好,从此把什么都能看得很轻,一沾枕头就能安睡,决心放手之后就不再回头。多好。”
凤俏俏进去拜了拜后便出来了,问:“你以后也想这样吗?”
“我不太可能,我还要跟你结婚,生孩子!”萧仁言脱口而出。
凤俏俏突然气笑了,这是她长这么大头一次听一个男人跟自己说这样的话。她摇摇头,心想左右他也过不了自己的23关,索性说:“好,随你。你要过了我这23关,我就答应跟你结婚生孩子。”然后使劲儿朝他“哼”了一声。
萧仁言笑了笑,掏出一张名片打了个电话。
同时俏俏电话也响起来,是谢云想约她晚饭,俏俏瞅了眼萧仁言,想了想就答应了。
此时正值中午,一旅游团在寺内观光,两个女大学生窃窃私语,然后其中一个见萧仁言挂了电话,便鼓起勇气走到他面前,“请问是萧仁言学长吗?”
萧仁言一头雾水,女孩子解释道:“学长难道忘了曾做过交通大学的心理学线上客座教授?还说大不了我们几岁,不让我们叫老师,要称呼您学长。忘了吗?”
萧仁言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说:“哦,对,是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