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仁言下午回了西安,马不停蹄约见梁嘉嘉。梁嘉嘉花枝招展而来。
“这么着急见我?”她扭动着腰肢,走过来坐到萧仁言对面。
“有些事情我要明确说清楚。”
“好,反正我知道你玩儿累了迟早会回到我身边,原因你清楚。”梁嘉嘉将包放到一旁,纤手托着下巴,小脸儿往前凑了凑。
萧仁言知道她指的是萧梁两家合作多年,经济来往甚多,想撇清楚一时半会儿会很难。“萧家和梁家的合作,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希望你能明白。”萧仁言非常郑重地跟她讲。他吐了口气,接着讲:“我和你之间也只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并不涉及男女之情。我已经结婚了。”
梁嘉嘉脸色变了,而后轻哼一声,“你少唬我,你会放着家产不要,拱手让人?”
“家产对于我来说不是最重要的,我要拿的也只是我母亲留给我的股份而已。至于萧家的家产自然有老爷子做主。所以不管你打萧家什么主意,我都希望你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你竟然认为我是因为打萧家主意才喜欢你?”梁嘉嘉顿时暴怒。
“没有,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但不管什么原因,这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已经结婚了。”萧仁言怕梁嘉嘉不相信,还亮出了结婚证。
梁嘉嘉长吐一口气,“你爱她?”
“对,很爱。”萧仁言没有回避这个问题,很肯定地回答。
梁嘉嘉气急败坏地站起来,将包摔在桌子上,而后又抓了起来。“萧仁言,你等着。”
“这是公共场合,你需要时间消化,我理解。如果你再有任何伤害俏俏的行为,那我也只有依法办事了!”萧仁言将优盘放到桌子上,“这些年你哥哥包括梁家做了什么,不用我说吧!”
梁嘉嘉本想再次对俏俏下手,没想到萧仁言还有后招等着自己。她一生气,踢了下凳子,转身就走了。
天行从后面走过来拍了拍萧仁言的肩膀,“够狠!”
萧仁言瞅了他一眼,“你事情都办完了?”
“嗯,差不多了,赶得上你的婚礼。”天行坐到对面,端起桌上的咖啡就喝。“一口没动,多浪费!”
“赶紧喝,喝完还有重要的事情的要做。”
天行狐疑地看着他,“你回来不是专门解决梁嘉嘉的?还有其他事情?”
萧仁言撇了他一眼,天行立即恍然大悟,“哦,明白了,你堂堂约翰霍普斯金大学的心理学教授,结婚怎么能没有彩礼呢?说吧,打算把多少财产给人家?”
“梅行已经帮我整理在那边的财产了,我打算都清理掉。”
“你疯啦?”天行这口咖啡没喝完,差点喷出来。
“既然周生辰都回来了,我想我也该彻底回来了,再说遇到俏俏后,我都没有发病。”
“想好了?”
“嗯,我已经跟那边学校递交了辞呈。”
天行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看来俏俏还是有两把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