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俏被萧仁言带了节奏,贪婪地回应着他,在她无法控制自己之时,萧仁言却按了暂停键。
俏俏呼吸有些急促,她知道现下正是排卵期,柔软的两只手不由自主地在他的胳膊上使了些力气。
头痛欲裂的萧仁言努力压制病症发作,他知道她所期待的,关键时刻怎能让她失望?
他再次俯下去亲吻她,且加深了力度,几近疯狂,他似乎将头痛转嫁到了她身上,而自己却全然不知。
俏俏忘我地承受着一切,并无察觉,直到疼痛难忍,不停喊他的名字,才发现他根本听不到。
俏俏感觉自己像面对爆发的山洪一样无能为力,只能乖乖地随波逐流,在她感觉要虚脱之时,他终于停了下来,一下子趴倒在她身上。
屋子里感觉都是汗水蒸发的气息,两人已全无力气,俏俏拍了拍萧仁言,“萧晏,萧晏,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头痛?”
没有回答,她只能感受到他起伏在胸膛的心跳,她双手捧住他的脸颊,这才发现他的嘴角在流血。
俏俏见他合着眼睛,紧张坏了。
她拍了拍他的脸颊,“闭嘴叔叔,你不要吓我!”
萧仁言没睁开眼睛,嘴里嘟囔着:“凤将军,你一定要幸福!”
凤俏再次拍了拍他的脸颊,“萧晏,你醒醒,我们现在很幸福,你别吓我,你是不是伤到哪儿了?”
萧仁言缓缓醒过来,他仿佛恢复了些许,伸手帮俏俏整理头发。
凤俏俏帮他擦了擦嘴角的血,一把抱住他,“你吓死我了!”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把嘴唇咬破了,他只记得不想让她失望,却没料到却伤害了她。
他侧躺在一旁,像只做了错事的猛兽一样,眼中有不可言喻的抱歉,“对不起,对不起,疼不疼?”
俏俏眼里夹着泪水,破颜而笑,拼命地摇头,“你没事就好。”
他努力抱住她,下巴摩梭在她的发间,“俏俏,对不起,我不应该抛下你。”
俏俏看着他,一脸疑惑。
萧仁言苦涩的笑着,只想紧紧地抱着她。
俏俏曾听天行说过,他发病时会胡言乱语,便没有再多问,只是轻轻吻着他的脸颊,问其头还疼不疼?
萧仁言轻轻摇头,凤俏的一颦一笑在脑海中浮现,他看到了南辰王府,看到了那个驰骋战场的凤将军,还看到了决然而去的自己。
第二日清晨,萧仁言已恢复正常,下楼想给俏俏准备早餐,正巧和陈叔碰了个正着,陈叔皱眉问其嘴角怎么破了?立即要给医生打电话。
萧仁言赶紧拉住他,“陈叔,不劳烦医生了,这个......这个是俏俏咬哒!过两天就好了。”
萧仁言冲进厨房。
陈叔瞪大了眼睛,顺着楼梯看看楼上,又转头看看厨房,咧嘴笑了起来,禁不住自言自语:“年轻人,真搞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