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俏俏破颜而笑,使劲儿往萧仁言的衣服上蹭了蹭,而后抬起头问:“我妆花了没有?”
萧仁言帮她擦了擦小脸儿,“花了。”
“难看吗?”
“难看。”
凤俏俏立即瞪了他一眼,又笑了起来。“走吧,淮阳姐该着急了。
在机场刚出来,一戴墨镜的酷帅大汉悠哉地朝他们走来,俏俏早就看出来了,心里乐成了花儿,心想我凤俏俏何德何能这一世他们仍百般宠护我。
“秦大大!你怎么来了?淮阳姐呢?”
秦墨伸手就是一个弹脑门,俏俏立即捂了额头,“丫头,你是不是胖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我这等着参赛呢,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你淮阳姐去跟组委会打交道了,特意吩咐我来接你。”
秦墨说着,还往后看了看,“吆,都领证了,也不说喊声秦大大,不合适吧萧二公子?”
秦墨被萧仁言的表情迷惑了,商场上历经百战的他竟然读不懂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
萧仁言笑了笑,“秦大大不要总萧公子萧公子的,不如叫我萧晏吧!”
凤俏俏挎着秦墨的胳膊撒娇道:“闭嘴叔叔喜欢家里人都喊他这个名字。”
秦墨大笑了一声,“好,萧晏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好像在梦里听见过似的。”
凤俏俏和萧仁言对了眼神,当然熟,几千年前的历经生死,怎会不熟悉?
“我可听说俏俏昏睡了十几天呢?萧晏你到底怎么回事儿?”
秦墨一提起这个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可想问个究竟了。
凤俏俏立即尴尬地笑了笑,萧仁言更是惊地直咽口水。
还是俏俏机灵,“咱先不说这个,秦大大,我小叔叔做爸爸了,你知道了吧?”
“做爸爸了?怎么没告诉我?什么时候的事情?”
秦墨一连串的问题,让凤俏俏彻底松了口气,心想小叔叔呀关键时刻还得你出马救我,这小慕时来得可真是时候。
凤俏俏还没回答,秦墨就把电话拨到了周生辰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