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俏脸刷得一下就红透了,使劲儿推开他,“你怎么这么讨厌,快出去!”
萧仁言这才笑着退后一步,被俏俏关到了门外。
浴室里,俏俏倚在门上长吐了一口气,拍了拍脸颊,心想自己又被他捉弄了。
萧仁言收拾好了后,泡了杯咖啡,刚坐在沙发上,手机就响了。
天行发来信息:境外投资方是萧仁语以手下的名义注册的公司,万事小心。
萧仁言皱了皱眉头,回了信息后,正巧俏俏湿着头发出来了。
“怎么不吹干头发?”
“浴室有点闷,你不是要洗澡吗?给你腾地方,我帮你在浴缸里放了热水,你快去吧。”
俏俏一手拿着毛巾,一手拿着吹风机走了过来。
眼前两条笔直的大长腿上还有些许的水珠,萧仁言叹了口气,放了手机,接过毛巾开始帮她擦,“凤俏俏,你洗完澡出来不穿浴袍,也要换上睡衣好不好?”
“为什么?这种丝质短裤不好吗?”
她一拍大腿,脑袋一歪冲着他说:“柔软丝滑,还方便,我不喜欢穿浴袍和睡裙,穿短裤我可以随时这样!”
她说着便脱了鞋子,双腿一劈,整个人都沉下去来了个大劈叉。
萧仁言无奈地笑着把她抻起来,“行啦,赶紧进去吹头发,我帮你!”
俏俏被他拽回浴室,“你不是泡澡吗?不然水一会儿凉了!”
“外面空调有些凉,你头发没干,腿上还挂着水珠,女孩子不能这样!”
萧仁言按着她坐到镜前的椅子上,开始给她吹头发。
凤俏心里美滋滋地,嘴角挂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她乖乖地看着镜中的萧仁言,问:“闭嘴叔叔,你帮别人吹过头发吗?”
“嗯,有过。”他毫不犹豫地回应她。
俏俏立即将头侧开了,萧仁言手拿着吹风机吹了个空,“怎么了?”
“你之前也是这样给梁嘉嘉吹头发的吗?”很明显俏俏介意了。
萧仁言将她头发使劲儿揉了揉,揉成了一团乱麻,“傻丫头,你想什么呢!我什么时候说过那个女人是梁嘉嘉?”
“那你在国外的时候还有别的女人?”俏俏声音中带着些许委屈。
“我小的时候给妈妈吹过头发。”
俏俏听了后脸红了,鼓起腮帮子,低了头,有些不好意思。
萧仁言轻笑着,继续帮她吹头发,大概沉默了几分钟,两人都没说话。
他的大手拨弄着她的头发,轻轻地,柔柔的,暖暖的......吹风机低沉的嗡嗡声,好像带着甜蜜的节奏。
直到萧仁言关了吹风机,低头在她头发上闻了闻,说:“好啦,我喜欢这个味道。”
凤俏俏立即站起来,吞吐着说了句:“那我出去了,你洗澡吧!”
萧仁言心想平常也不见她这么害羞,今儿这是怎么了?傻傻地愣在那里片刻,才明白过来俏俏不是因为刚才误会了,而是共处浴室,想到了自己说要一起洗澡的事情。
他禁不住喉咙有些发干,而后嘴角轻轻扬了起来。
他脱掉身上的T恤,故意开了门缝,将肩膀探了出去,“俏俏,帮我把大柜里那件睡衣拿来!”
凤俏俏看了看他,以为他已脱了衣服,翻到那件睡衣走到浴室门前,刚刚伸手就被他猛地拽了进去,他整个将她环罩在自己怀里,强硬地将她抵在了浴室的墙上。
“萧仁言,你要干嘛?”俏俏这才发现自己又掉进了他的陷阱。
紧贴着她脸颊的萧仁言,稍稍起来些,轻轻吻了吻她的唇,“我要干嘛,你很清楚,我不介意再帮你吹一次头发。答应我,乖!”
沙哑的声音,拂过俏俏的耳朵,向细微的电流般穿透她的耳膜,直击全身,俏俏紧张极了,感觉空气越来越稀薄,呼吸越来越困难,喉咙顿时变得干燥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