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俏俏彻底糊涂了,可外面剧务已经广播上场,她合了下眼睛,心想这次恐怕又要推到风口浪尖了。
还没上场,萧仁言就闯了进来,晓雯惊了一下,萧仁言拽住俏俏就走。
“萧仁言你干嘛?”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亟待上场的那么多人都对眼前的一幕唏嘘不已,可组委会没有因为凤俏俏的突然缺席而暂停,场上依旧百花争艳,婀娜多姿,各显神通。
掌声片片,主持人正要让总评委及嘉宾发言之时,突然会场的灯全部熄灭了。
黑压压中哗然一片,突然舞台上聚光灯亮起,那位变身西装,俊朗帅气的男人站在了中央,场上的模特自觉站成了两排,偌大的会场静了下来,男人还没拿起话筒说些什么,场下有记者喊了句:“萧家二公子。”
顿时间咔咔的快门声越来越紧凑。
萧仁言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
“今天借记者朋友们都在,我想澄清一些事情,先前关于萧仁言和梁家千金梁嘉嘉的传言纯属子虚乌有,或许有些人为的误会,不管制造误会的人是何居心,我在此警告那些居心叵测的人,不要再次伤害我的家人,伤害我爱的人。希望媒体朋友们也不要再以讹传讹。我萧仁言此生只爱一人,那就是我的太太凤俏俏,若有人再敢伤她分毫,休怪我不客气。”
萧仁言说话间,眉宇扫过萧仁语和梁嘉嘉。
接着说了句:“还有那些居心叵测的人,以前对我太太所做的一切,我也一样要你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主持人意识到哪里不对,想赶紧打圆场,“萧二公子这是向凤小姐表白吗?”
记者们立即围了过来,“请问萧仁言先生,您说得居心叵测的人是萧家人吗?”
“萧仁言先生,据传萧仁语先生不是萧家血脉,您是不是指萧仁语先生?”
......
场内进来两名制服人员,走到第一排,工作证一经亮出,萧仁语脸色瞬间黯然失色。
闪光灯和咔嚓声不约而同地对准了场下第一排。
记者们像闻到臭味的苍蝇,突然调头围了过去。
两名警察以不要妨碍公务人员办案为由,将萧仁语和梁嘉嘉带走了。
一部分记者知道再也无法继续追问萧仁语的情况,又翻转回来追问萧仁言。
“请问萧仁言先生,您和凤俏俏小姐是什么相识的?已经领证了吗?萧氏集团会接受她吗?凤俏俏小姐以后会不会在家相夫教子,不再坚守模特行业?”
“那是我们的私事,我太太不希望因为这些无关的事情被打扰,不过我可以说的是,这次比赛照常进行,我太太不占名额,你们继续!”
萧仁言说完对着场下点点头,退下了。
场下的角落里天行和梅行互看了一眼,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场内主持很机灵,“一点儿小问题,大家不用惊慌,请记者朋友不要耽误比赛进行!”
赛场音乐再次响起......
时宜看着手机发笑,坐在沙发上看书的周生辰,问道:“怎么了?”
时宜抬头看了看他,“你有用心在看书吗?”
周生辰索性将书合上,放到茶几上,“书当然没有我太太的笑有诱惑力。”
时宜无奈地切了一声,“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甜言蜜语了?”
“有吗?我说的是事实。”
时宜抿嘴说:“我是笑萧仁言,你看!
”时宜将手机递给了周生辰。
周生辰看了一眼,“我知道。”
“你知道?”
周生辰点了点头,“我猜,他现在正在去伽蓝寺的路上了。”
“伽蓝寺?嗯,解决了这么多麻烦,他们确实应该去伽蓝寺。”
盘转的高速公路上,萧仁言骑着他的摩托车,俏俏的白色婚纱随风荡起,湖面的涟漪渐行渐远,机甲摩托的发动声,让戴着头盔的两个人无法交流,俏俏大喊着:“我要找主持大师见证我们几千年的爱情!”
“你说什么?”
俏俏又重复了一遍。
“你说什么?”萧仁言眯着眼睛又问了一遍。
俏俏轻笑了一声,“我说你耳朵聋了!”
“你说什么?”
“我说,萧仁言,我爱你!”俏俏使尽全身力气喊了一句。
萧仁言嘴角的笑意再也掩饰不住了,俏俏的声音貌似回荡了许久,让他觉得好幸福!
可俏俏见萧仁言没有回应,便把头盔摘掉了,她似乎呛了一下,轻咳了两声。萧仁言立即将摩托车停了下来。
“怎么了?”
俏俏抓住路栏干呕了两声,“没事儿,就是呛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