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兆终支起手肘,身体往前稍倾了一点。
周止风顿时激动,重重点头:“对!我亲耳听余师弟这么说过!绝不会错!”
时兆终弯眼笑了笑。
周止风很想多说点什么,可事实上他所知并不多,多说多错,不如等长老问再说。长老明显对这件事上心,周止风在心里期盼地等待。
时兆终忽一弹手,对周止风说:“你走吧。”
“吓?”周止风一愣,不确定地看着时兆终。
时兆终:“没听清楚吗?还不走?”
周止风:“............”
周止风顿时泛上满心的苦涩。
这不对吧?
这不是正说得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让自己走了?
这分明是价值的信息吧?奖励什么的......
但周止风哪敢造次,时长老让他走,他就只能走。
只是躬身退去的步子格外沉重。
时兆终一声笑:“你不服气?你在想我没有履行承诺给予你奖励?”
“弟子不敢!弟子能见长老一面已是莫大殊荣,岂敢让长老奖励!”周止风脚步一顿,赶紧为自己“澄清”。
时兆终眼见他希望灭,眼见他希望生,起起沉沉,惺惺作态,全为贪婪,不由笑道:“告诉你也无妨。我已经给过你奖励了。”
周止风错愕。
一句“什么”卡在喉咙里打转没敢往外吐出来。
时兆终淡淡道:“我已奖励你四肢健全地离开。”
周止风:“..................”
时兆终:“还不快走。”
礼仪也顾不上了,什么话都没再说,一个踉跄,用最快地速度冲离现场。
巧的是周止风刚走,菟菟就唯唯诺诺地回来了。
菟菟与周止风擦肩,还好奇地看了他一眼,不知大人怎么还见起外门弟子来了。
“菟菟,进来说话。”不等菟菟进屋,时兆终已在室内唤他。
菟菟闻声一抖,忐忑不已,但又不敢耽搁,只能加快脚步进屋,同时努力地把颤抖忍住。
“来。”时兆终侧躺在白玉长榻上,手一勾,让受惊的小兔子过来他面前。
菟菟颤颤巍巍凑过去,跪在地上,目光与时兆终持平。
时兆终温柔抚摸菟菟头发,问:“我交代你的任务完成的怎么样了?”
菟菟:“............”
时兆终:“说话。”
菟菟抖着嗓子说:“大、大人,余弃今天好像对我有了一点点兴趣了。”
时兆终:“哦?”
菟菟把今天在余弃那发生的所有事,细节无一遗漏,说给时兆终听。
时兆终笑:“那日见他怀里携带一猫,我便知他也是爱兽之人,他与那兽下深渊而不死,绝非凡人凡物,那猫我观之早能化为人形,便以为他好的也是美色。”
菟菟不解:“难道不是吗?”
时兆终:“有一外门弟子,自称做过余弃室友,说余弃非爱美色,而爱毛茸茸小动物。”
菟菟:“啊?还有这样的人吗?”
时兆终看着菟菟。
菟菟:“............”
菟菟被看得心惊胆颤。
时兆终:“至于是不是真的,你下次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菟菟:“!!!”
什么?
是说让他下次变回小兔子模样去见余弃吗??
这......这也太奇怪太羞耻了吧......
虽然抗拒,但菟菟不敢说不,也不敢回以沉默,诺诺称是:“......菟菟......知道了......菟菟明天就去......”
时兆终一边抚摸着菟菟柔顺的灰发,一边回想菟菟说过的关于余弃的事。
越想越觉得可乐。
是个爱好奇特的人呢。
抚摸在菟菟头上的手重重一握,在菟菟痛声嘶气事,时兆终命令:“菟菟,明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务必要和余弃有肢体接触,最少也要一盏茶的时间。”
菟菟:“啊......”
尽管菟菟觉得这个任务似乎变得更加困难了,但同时又在想,这是不是意味着,今日得以幸免惩罚了......?
时兆终:“美人计不成,他不碰你,是我之失误,美兔计若也不成......数罪并罚,你知道后果。”
顿时一颗兔心坠下,菟菟品尝到刻骨的寒......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在菟菟和时兆终密谋美兔计之时,余弃正沉沦在猫色里不可自拔。
就是有一点不好......猫色只可远观,不得近玩!
余弃好几次想把猫从树枝上勾搭下来,可恨没有一次得手,无奈作罢,忍着手里的痒痒劲儿,用血契找猫说话。
【小郁,你最近是不是有点太辛苦了,整日整宿地泡图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