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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死要死这下真的要死了!”
“萧奇宴啊萧奇宴!其实你是时家派来的卧底吧!”
“这两个还能不能醒了?再不能醒我就扔了他们自己逃了嗝儿~”
萧奇宴:“..................”
萧奇宴头一次觉得自己御兽师的天赋是个大麻烦。
为!什!么!
这个鲲!
这么烦人!
不是上古神兽吗?!
为什么一点上古神兽的风范也没有!!
这是什么德行我请问呢!!
但事实上是萧奇宴连反驳鲲叭叭的余力都没有。
独自对付一个问仙宗的元婴,萧奇宴觉得自己还能喘气俨然是命大。
本来来的元婴有两个,其中一个被鲲跳出来吃了。
然后萧奇宴发现鲲说能对付一个元婴,原来真的就是对付一个。
吃完了那个元婴后鲲就缩回去打饱嗝。
一边打饱嗝一边骂他......
不过起码有一句话鲲没说错——打不过......可能就真的要死了!
关键时刻萧奇宴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使出究极秘笈——拖延大法!
“等一下!问仙宗剑下不斩无名鬼!你好歹问一下我是谁吧!”
那元婴细长的眼睛,明眸皓齿,盈盈笑道:“哦那你是谁。”
萧奇宴:“我乃天水萧家萧奇宴!”
“哦不认识。”元婴无动于衷。
萧奇宴:“............”
“再等一下!”萧奇宴:“你又是谁?你还没报上名来呢!我就算要死,也得知道是谁杀了我吧!”
“唔......你这人好麻烦呢。”元婴无聊地打了个哈欠。“好吧,看在任务很简单的份上,可以告诉你,我是时兆始。”
“什么?”萧奇宴惊了。
萧奇宴知道时家人讲究,给族人起名字很有说法,像这种两个字的名字,是只有大宗的人才能有的,并且中间的那个字不是名,而是根据族谱排下来的辈字。
所以这是时家本宗的人!
萧奇宴僵硬地用余光扫了一眼安坐沉沦的余弃,绞尽脑汁,问时兆始:“你叫时兆始?你跟时兆终是什么关系?”
时兆始无语地白他一眼:“哦你是白痴吗,能有什么关系。”
萧奇宴:“......???”
嗯?
没关系吗?
不会吧!
这两个名儿......
怎么可没关系呢!
萧奇宴:“不可能!你肯定是他哥!”
时兆始翻了一个更大的白眼:“哦你这不是会自己推么,推的出来还问我?存心气我?”
萧奇宴:“............”
萧奇宴语塞了。
他忽然想到余弃的一句好像是骂人的话:神人。
这是什么神人啊!
怎么时家这批兆字辈的好像神人倍出啊!
啊啊啊但是不管了!逃是逃不掉的,先想办法拖时间才是正道!
“哦你是在拖延时间吗?”时兆始突然说。
萧奇宴:“..................”
一定要这么直白地戳破吗?
时兆始剑锋一偏,无甚在意地指向余弃:“也不是不行,不如你说说他是在做什么?”
萧奇宴:“............”
这就是来自大宗的游刃有余吗?
时兆始想了想,又把目光转回萧奇宴身上:“哦对了,你不是御兽师吗?你的兽呢?”
萧奇宴:“这个......不关你的事吧。”
时兆始:“哦没有兽的御兽师吗,真是奇怪呢。”
鲲:“哦这小子说话怎么这么折磨人?还有他真的是时家大宗的人吗?怎么时家大宗这一辈的小子......本事确实长了点,可是脑子都不太好使了?他这不杀你,一个劲跟你在这废什么话啊!”
萧奇宴:“............”
萧奇宴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余弃总是想把鲲炖了。
该炖啊!
鲲:“除非!”
萧奇宴:“???”
鲲:“除非他看上你了!”
萧奇宴:“..................”
鲲:“快!你去色诱他!实在不行献身也可以!缠着他多做几次不就把时间拖住了吗!”
萧奇宴:“........................”
炖了吧。
赶紧炖了吧。
时兆始看萧奇宴突然生无可恋的样子,奇怪道:“你怎么了?”
萧奇宴:“别问。”
时兆始:“你很奇怪呢,哦你们和兽打交道的人都是这样奇奇怪怪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