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滴~滴~滴~ ”
几声车喇叭在楚泽家门前响起,慕云平回过神来,朝着二楼喊了一嗓子,
“ 楚泽,我走了,下周学校见!”
估摸等了2分钟,楼上没有一丝回音,慕云平也没有继续等,小跑出门,打开库里南车门,车头缓慢向右一打轮驶出小区。
“ 怎么样?有发现什么吗?”
驾驶座上的青年身着一件与其气质完全不符的条纹西装外套,一丝不苟的油头发尾几根突兀的红发在空中上下摆动,似在挣扎这紧紧绑住他们灵动身躯的发胶;
手腕上带着一块蓝色太阳饰纹手表,白皙的肤色让表盘越发投射出阵阵凉意,像陷溺于深海中无法游出,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表盘玻璃上有一条裂痕,虽没有影响到表的功能,但还是让人为此名表维护不当表示惋惜。
“ 没有,你怎么样,顺利进去了吗?”
慕云平瞟了一眼这个与自己长的七八分相似的青年,除了对方眉中心有一颗痣,眼尾稍稍向上翘起,若挡住眉心痣一般的陌生人根本分辨不出俩人。
慕云平将右手伸出车窗外感受外面湿热的空气,左手搭在额头轻轻的按着太阳穴。
“ 今天正式入职,只不过这楚氏集团果真不太好进,章叔集中培训了我半个月,才勉强通过。”
青年开车驶离月隐山岛时,从后视镜上看到二楼窗帘猛的拉上,压了压嘴角的笑意又问到,
“为什么要选择他,他刚刚好像看到我了。”
“ 看到了就看到了,反正迟早你们会见面,”
云平不以为然道,“ 不过,云汉,你不是经常号称是我肚子里面的蛔虫吗,难道不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道理?”
车辆从岔路口驶入主干道,云平看着窗外飞逝过的家家店面,
“ 前面的蛋糕店停一下车,我去买点东西。”
“ 蛋糕店?你不是不吃甜食吗?”
慕云汉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他知道,云平一旦开始做某事,就没有停手的可能,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 当然不是我吃,有句俗语怎么说来着,要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先要抓住他的胃,我现在还没有摸清楚泽喜欢些什么,就只能一个一个的试试了。”
车辆缓缓停到路牙,慕云平抽出一个口罩戴上,在外深吸一口气,快速进入蛋糕店。
也就不到3分钟提着4个袋子便出来了,刚走了两步,又似乎忘记买什么,掉头鼓了一口气又进了去,只不过这次待的时间长了些,再次出来时手中的袋子却只多了两个,另外就是多了一个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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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周周一,天气多云转中雨,空气湿度92%
中午放学,楚泽正往食堂二楼走,远远的看到白桦树下站着一个裹着一身黑衣的人,蹙了蹙眉,打算绕道而行,黑衣人却好像看到他的意图也绕道过来,楚泽快走了几步打算直接略过黑衣人,
“ 楚泽,你跑什么?”
嗯?熟悉的声音!楚泽这才细眼一看,这黑帽,黑口罩,黑衣,黑鞋,黑袋子的不是慕云平还能是谁!
“ 你怎么穿一身黑站在这里,今天又没你的课,”
楚泽看到是慕云平便没有继续绕道,还往他跟前走了走。
“ 今天预报有雨,穿黑色弄不脏衣服,”慕云平一脸鄙夷白痴的回答,
“我昨天发现一个特别好吃的东西,想到一个人独吞有点不义气,就给你带来了。”
二人说着话,一阵妖风从远处携带着树叶旋转成一个小型龙卷风自东向西横穿整个校园,雨滴夹杂着最后的风汽淅淅沥沥的下了下来,
楚泽抬头望了望天,来不及说话抓起慕云平的手腕就往食堂跑,当二人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到食堂门口时雨滴已从细细毛针变成瓢泼大豆。
“ 哈呼~ 呼~ 呼~ 差,差点儿,差点儿就真成落汤鸡了! ”
慕云平躬下身子,手臂撑在膝盖上面,不停的喘着气,微微发湿的外套在这个姿势下将慕云平的后背完美的勾勒出来,黑色衬托下的腰身纤细无比,两只手掌完全可以将其包裹住,楚泽甩了甩头发,收回后腰的目光,
“走吧,你带了什么?”
“ 啊!我的蛋糕 !”
云平忽然想起蛋糕的事,他小心翼翼的端了一路,刚刚跑的过程的忘记放平,这几步的颠簸,恐怕是……
二楼绢画屏内,塑料罩里面的蛋糕已经摔的七零八碎,冰激凌奶油缓缓从盒子边流出,慕云平看着残破不堪的蛋糕,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 这,还能吃吗 ?”
楚泽看了一眼云平,低头再看着蛋糕,没说话,起身拿纸巾轻轻的将外面的奶油擦掉,按住塑料罩抖了抖,将倒掉的蛋糕胚聚拢在一起,然后慢慢的打开塑料罩,取出叉子,叉起一块蓝莓混奶油渣,放入嘴中,
“ 味道还可以,尝尝看,”
慕云平在楚泽擦奶油的时候眼睛就惊的快要瞪出来,他实在无法将一个富家子弟和擦漏奶油联系在一起,楚泽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知不知道自己背后有一个多么庞大的集团,他为什么会?
慕云平呆呆的望着楚泽一点点将边角不太完整的蛋糕吃完,剩下中心不多完整的一小块。
“ 那天那个人是谁?”
楚泽吃完蛋糕,用纸巾擦了擦嘴,
嗯?慕云平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从楚泽家走的时候,楚泽猛拉的窗帘,勾勾嘴角,
“ 来接我的人吗?是我大姨家的孩子,年纪比我大一岁,”
是表哥吗?楚泽松了一下肩,“ 你们关系很好吗?”
“ 关系不错,我从小在他家长大,这么多年几乎没有分开过。”
云平拿起叉子伸向剩下的蛋糕,打算尝试一下这个蛋糕究竟有多好吃,能让楚泽吃完这么多。
比慕云平叉子更快的是楚泽的手,只见楚泽一把将蛋糕盘拉到自己面前,叉子都没用,光手抓住蛋糕全部塞进嘴里,而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 啊!我的蛋糕!”
这次对蛋糕喊声不是担心,只有对未尝到味道的不甘!
慕云平叼着一点没有沾蛋糕的叉子,后背靠在椅子上,将椅子一脚微微翘起,瞧着楚泽生气离开的背影,皱眉思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