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虫,起床,懒虫,起床!”
粉色小猪在床头柜上摇摆着笨重的身躯,一只修长的手从被窝里面伸出,拍按小猪头顶的黑色按钮,
怎么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压着喘不过气来?
楚苧揉揉眼,睁眼往胸口一看,
“楚!宣!清!你的脚快喂到我嘴里了!”
楚苧一把把胸口上粉粉嫩嫩的脚丫子扔在一旁,如此大的动作也没有弄醒粉色脚丫者,翻了身又继续睡。
楚苧手撑到枕头上准备翻身起床,嗯?这是什么?
“啊~~~~"
这声尖叫让整栋燕震了三震,同样成功的将楚宣清从睡梦中拽出,
“楚宣清,你!你!我要告诉大哥!”
楚苧手握罪证穿着小熊睡衣跳下床,边跑边嘴里喊着大哥大哥。
惊醒的宣清从床上坐起身来,还未从睡眠中清醒过来,呆如木鸡的看着楚苧跑出去。
“大哥,你看!”
楚苧在厨房找到正在烤面包的楚白,气鼓鼓的将手里的物件伸给他看。
“嗯?阿苧,你拿阿清的袜子干什么?”
“这,不是袜子,你看!”
楚苧把袜子口往下一倒,一个大小差不多只有5厘米,通体发白的蜥蜴掉了出来。
掉出的蜥蜴刚刚经历了窒息又被高空坠落,半死不活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哈哈哈哈哈~!”抿紧双唇的楚白原打算憋住不笑,但看到地上翻着白眼的蜥蜴和气的眼睛圆鼓鼓的楚苧,实在没有憋住笑出了声。
“阿清,收拾好了吗,要迟到了!”
军绿色别克旁站立着一位身资矫健的年轻人,
“傅哥,你别喊她,让她迟到。”坐在车内的楚苧阴阳怪气的说到。
“阿苧,她要是迟到了,你不是也就迟到了?”
傅哥手撑着打开的车门,语气轻快的逗楚苧。
“来了,来了,”
楚宣清气喘吁吁的跑出,几根微卷的秀发在跑动中挣脱皮套飞扬在宣清的侧额,
“小白龙爬在柜子底下不出来,我废了老大的劲搬开柜子才抓住,傅哥,走吧。”
宣清一脚踩住车底沿,腿一撑,一个跳跃就飞进车内。
“楚宣清,你能不能像个女孩子一样,不要半夜爬到我床上,还有那条蛆,下次我再看到它出现在我床上,我一定把它扔下楼摔死!”
宣清跳进车时的角度没有选对,一头砸到楚苧的肩膀,疼的楚苧次牙咧嘴。
“首先,我一点儿也不稀罕你的床,要不是半夜小白龙跑你那里去,我能迷糊到你床上?”
宣清一脸嫌弃的用鼻孔朝向楚苧,“其次那不是蛆,那是小白龙!“
“是蛆!”
“是小白龙!”
“蛆!”
“小白龙!”
宣清争执不过,举起拳打向对方,
“哎,哎,哎,别打,别打,阿苧,住手!”
坐在车后位的楚白忙拉住打成一团的兄妹二人。
楚苧听到大哥的话便放开宣清的手腕,二人各自哼了一声转向车窗不看对方的脸。
安静的时刻维持了不到3分钟,
“大哥,我们班明天下午开期中会,你来给我开呗!”宣清回头望向楚白殷勤的笑着说。
“大哥,我也要开,也是明天下午,你来!”
“楚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