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呲~”
一股水流从喷头里面喷出,云平原打算只给楚泽一人降降温,但看着紧紧抱住自己腰的双手,咬咬牙,举起喷头将二人一起淋了个透。
15分钟后,云平用尽吃奶的劲儿将浑身上下拔的一干二净的楚泽扔到床上,随手扯了块薄毯遮住下半身,转身回到浴室收拾自己。
不知是药的劲过于大还是抱过云平的缘故,刚刚稍微清醒过来的楚泽不一会儿又陷入燥热当中,感觉身体里面有股热量烧的自己浑身难受,呼吸变的很急促,口干舌燥,脑子里面全是云平的脸,
他想要云平,想要云平像刚才那样抱着自己,抚摸自己刺痛的皮肤,
“云平,云平~”
楚泽不由自主的喊出慕云平的名字。
云平刚刚换下湿漉漉的衣服,穿上浴衣,沾湿毛巾打算再给楚泽擦擦身体,
忽然听到房间里面传出低沉又痛苦的声音,立即推开浴室门跑向床边,身体却被眼前的景象定住。
橘黄色的床头灯下,崭新的床单被来回滚动的楚泽揉的皱皱巴巴,楚泽侧身躺于床中央,两条修长的腿呈万字形交叉将薄毯夹在腿间,双手环于颈上,小麦色的胸膛上充斥的道道红痕,嘴唇上也沾染着血色,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云平没有想到药劲如此大,爬到楚泽身边抱起楚泽的上半身,
“楚泽,醒醒,你还好吗?”
是冷的,冷的,楚泽感受到舒服的温度,睁开迷离的双眼,眼泪汪汪的盯着云平,
“云平,我好难受。”
楚泽似干渴的植物汲取到水源,双手将云平拉近自己,想让每一片肌肤碰触到这舒适的体感。
但是,不够,还是不够,短暂的愉悦已经完全满足不了,简单的触碰更像是汽油烧的楚泽越发的烈火重生。
看着近在咫尺的脖颈,楚泽没有抵挡住诱惑,一口咬住,
渗出的血腥味随着呼吸到达楚泽全身筋脉,如红线般缠绕住每一根血管控制流速,舌尖尝试性的舔了舔,细腻的触感让楚泽瞬间脱离炽热飘在云端。
可惜这奇妙的感觉还没有坚持到一分钟,红线断裂,火焰重烧,唇瓣抵住肌肤,含含糊糊的恳求到:
“云平,帮帮我,帮帮我。”
云平低头看着怀里的男子难受的浑身发抖,眼眶被憋的通红,一阵酸涩涌上心间。
妈的,算了,先帮他解决,后面的事以后再说
海浪拍打着两侧的船舷,海风吹散浓厚的乌云,月光穿透云层末端照入房间,浑身酸软的慕云平最后以1:3的战绩在波浪中酣然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