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这样,你先回去,我晚上回去我们详谈。”
楚泽转身向商贩又要了瓶白水,拧开递到云平嘴边。
“你在跟踪楚清嘉。”
云平眼看前方已经完全看不到楚清嘉的身影,无奈的叹了口气,接过水喝了口,
“嗯。”
“买完就走,不要挡道!”
一位头戴粉色棉麻边花,身穿黑色,不对应该是灰色,不,看边角又像是白色的半袖,
半袖上面布满淤泥,油渍等等看出不来有多少脏东西杂糅在一起,如果离的近一些还能闻到一种说不上来的腥臭味,
当然帽子和深蓝色宽大短裤上面沾染的鱼鳞片也好不在那里去。
妇人弯着腰,帽檐压着看不到脸,背上隆起一个大大的肉包,手推着单轮木架子车,车上放着一个直径差不多50厘米高40厘米的背箩筐,
筐子似乎已经用了很多年,侧面的烂洞挤出一条条鱼尾。
“****(一种脏话)”声音沙哑难听,语气尖酸刻薄。
慕云平没有听懂妇人说的话,但身旁的 “朋友” 却立即走到他身边,伸腿踹了木架子车一脚,拉过云平和楚泽走向别处。
木架子车摇晃几下,被妇人单腿跪地牢牢掌控住,但无奈筐中鱼过多,还是零零散散掉出几条。
慕云平在楚泽的连拖带拽下上了停在不远的车,不经意间回头看到掉落在地上的鱼,
奇怪,那是鱼吗?怎么长的如此恐怖?
“行了,到地方了,放开!”
云平用劲甩开一路紧绑自己手腕的双手,伸手推开房门。
“ 楚泽,你老实告诉我,你来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云平烦躁的脱下外套扔到床上,转身质问后面跟进来的楚泽。
“我告诉过你了。”
楚泽语气冷漠,天知道他早上醒来在床上没有看到慕云平的身影,自己有多么慌张,
打开定位看着不断移动位置心里又有多气,气自己怎么睡的这么沉,气慕云平又一个人走。
而最后跟随定位赶到云平身边却看到他一直在跟踪楚清嘉,嫉妒之火没有让他当场挟持云平暴走已经算是最高临点的理智。
“OK,你看,我现在并没有出任何事,云汉是在跟你说笑,你现在收拾收拾东西赶快回去!”
“但是你在跟踪楚清嘉!”楚泽听到云平又再赶自己走,怒不可遏。
“我也跟你说过,远离他们,你为什么要跟着他!”
为什么!为什么!我怎么能告诉你!
云平按住被气的跳的突突的太阳穴,在窗前踱来踱去。
“这里很危险,你能不能听懂,如果你在这里出了事,我该怎么交代!”
“那你呢,你如果出事我怎么办,”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犟!” 云平气的声音拔高了几个度。
“不行!要回一起回!”
“妈的,你一个毛都没有长齐的人在这里到底在瞎管什么闲事!”
“我毛有没有长齐你难道不知道吗!”
楚泽激动的吼道,听到这句话云平一下子愣住,昨晚的画面又闪现在眼前,懊恼的内心狂喊:
我草,草,草,草啊!
云平尴尬的摸摸鼻头,打算转过身去避免楚泽的目光,但瞟见说完这句话的楚泽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的意思,反而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心想自己怎么也比他大这么多岁,不能被看扁,结结巴巴的张口道,
“毛,毛长齐又如何,楚泽,你只是一个孩子,不应该待在这里!”
“我不是孩子!”
楚泽非常讨厌慕云平说自己是一个孩子,他想和慕云平处于同一个阶段,他想让慕云平真正的看到自己,
“再过几个小时,过了今晚,我就19了,我,可以待在这里!”
什么!过了今晚,19!
(文中地方地名仅为文章本身服务,均为虚拟,请勿上升至现实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