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面见童爷已经够让自己吃惊其容颜,但这蓬头垢面的“公主”与想象当中的差距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楚清嘉咽了口唾沫,定了一下神,恭敬的弯下90度的腰,
“公主,我是楚清嘉,我父亲叫我来这里向您借个东西。”
“姓楚的?哼!”
公主一听到姓楚,嗤之以鼻一声,
“那死东西能向别人借东西?怕是直接来要的吧。”
楚清嘉面色一僵,回想起父亲交代自己时,的确说的是向“公主”要,不免为这二人的默契感叹。
“他要什么?”
“父亲说想要您的一条线。”
既然已经被拆穿,楚清嘉也就没有再继续客气,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
“哪个上面的?”
“江上的。”
‘哦?江上的,’
公主一听觉的有些不对劲,这些年关于楚氏集团的报道自己虽然没有主动打听过,但奈何嘴巴太多,多多少少也有一些传入自己的耳朵。
楚白苧自从与他们上次匆匆一别后,回到集团一直将重心放在东海岸,这忽然大费周章的跨这么远一段距离来到西边要线,而且还是一条江线,
‘不对,他不可能要的如此简单。’
“除了线还要什么?”
“其他的就不麻烦公主操心了,父亲说价格还是按原来的价格,租期暂时定一年。”
楚清嘉打了一个寒颤,进来的时间有点久了,得加快速度了。
“回去跟那家伙说,价格翻倍,租期8个月,他在江上无论干什么我都不会管,甚至可以提供保护。”
楚清嘉皱了下眉,果然和父亲说的一样,这妇人贪心的很,不过租期超过6个月就可以了。
楚清嘉假装为难的还价了几嘴,最后装作损失一大笔的样子答应了公主的条件。
伴随楚清嘉离开的脚步声,一直蹲在冰雕后面的慕云平轻微活动了一下冻僵的身体,一点点向后移动,
“怎么忽然要这么多,你不怕他不给?”童爷看着楚清嘉离开的背影问到。
“公主” 将头扬起,上身向后倒去,紧接着寂静的冰场里传来骨头“咯叭叭”断裂的声音,
妇人身上的长款外套渐渐的向上提起,不一会儿衣摆的下方露出一截脚踝。
正在向后移动的慕云平从冰雕细缝里面看到眼前的这一幕,瞬间毛骨悚然,感觉一阵酸水朝上涌出,连忙捂住嘴巴,从胃里面涌上的气体将脸颊憋的鼓起。
‘这,这是什么?’
童爷面不改色的走到“公主”身后,伸手将外套缓缓脱下,撕下破烂不堪的衣衫,一手揽住公主的腰身,另一手从侧面斜向上摸去,
最后单手握着肩膀,将“公主”身体拉进自己怀中,轻轻用牙撕咬着肩胛骨为数不多的正常皮肤。
“咔嚓!”
冰雕落地声,
“谁?”
公主和童爷齐声喊到,转头一看,只有一小截“穷奇角”跌落在地,摔的支离破碎。
“云平?云平?你在哪里?”
耳机传来楚泽焦急的声音,楚泽一直盯着监控,发现楚清嘉离开酒店已经过去15分钟,云平没有在任何画面出现,想出去找却被老二拦住,只得在通话里干喊着。
“闭嘴,从,从后门出来。”
云平艰难的咽下不停涌上的恶心感,捏住嗓子眼,断断续续吐出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