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控台广播着流行音乐《Yellow》,修长的指节在方向盘上随着音乐打着节拍,副驾驶坐上的男子低头发着信息。
“楚泽,”
驾驶员连按几下在方向盘中间的按钮,音乐声小了许多,
“我怎么不知道你会开车?”
楚泽压下傲娇的嘴角,一本正经道,
“我16岁的时候和楚清嘉,楚清商在国外一起学的赛车,虽说普通车和赛车不太一样,但总体学习起来比较容易,”
“这车是从家里开来的?”
云平摸着崭新的皮革内饰,“不是,这是我今天中午去我二叔集团车库底下随便挑了一辆,云平,你不喜欢这辆吗?”
“没有,车不错!”
云平找到座位侧边按钮,将车座调到一个舒适的角度。
“ 对了,云平,你猜我今天在集团看见什么了?”
快到路口,楚泽稳住刹车,车平缓向前滑行。
“什么?”
“我看见集团门口围着好多人的,举着牌子,往集团里面挤,嘴里还喊着杀人偿命,”
正在闭目养神的云平睁开眼睛,心想这件事情怎么没有听云汉提起过,
“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怎么闹的这么大?“
“听保安说好像是集团里面职工生病住院,没有救治成功,”
楚泽打开远光灯,明亮的车灯瞬间照亮到处往下滴水滴的小区。
“ 这应该是医闹吧,怎么跑到集团了?”
云平等到楚泽停稳车,推开车门。
" 不太清楚,好像是一整个出国考察组里的人全部病倒了,然后在国外没有救治成功,家里人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楚泽走到云平前面,上一个楼层触碰一下墙上新安装的楼道感应灯。
出国考察?没有救治成功?
云平跟在楚泽身后,低头思索着这意外得到的信息。
“滴~” 指纹锁声音响起,
走到五楼楼梯中间的云平停下脚步,抬眼看了一下楼道顶端标刻的5字,再看向右边的崭新的黑色路合金房门,停下的脚步原地打了一个旋转,转身往楼下走去。
“云平,你去哪儿?”
楚泽拉住走下一个台阶的云平,
“走错单元了,”
楚泽手顺着云平的胳膊滑到手腕处,
“没有走错,这是你家。”
嗯?我家?
云平跟随着楚泽的脚步打开房门,
玄关处的柜门已经不在,替代它的是一个高至房顶的透明玻璃柜,柜上从上到下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鲜花,尤其中心位置两大盆粉色龙船花开的争奇斗艳,
“这,这是……”
云平话还没有说完,再一转头,原本单调的客厅已然变成一个素雅的茶室,
檀香坛里落下的香灰笔直垂落,茶桌侧面树状型的木架上摆放着青色瓷瓶,盛有龙井、碧螺春、毛尖、毛峰、君山银叶等等十余种茶类。
云平看着大变样的客厅惊呆在原地,楚泽趁机与云平十指交叉,拉于胸前,含情脉脉的看着云平的眉间,
“知你喜欢,便给你装置了一下,如何?”
“还可以,”
云平被炽热的眼神盯的有些受不住,低头羞涩一笑,闻着弥漫在空气中令人心醉神迷的檀香味,心念道,“有点像家的味道了!”
“云平,”
楚泽走到茶桌前拿起一个红色丝绸,剥离下红巾露出黄木条,
“这是你回国之前托老二带给我的,这是你去求的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