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谛每年要进来多少人,云平,你不是不知道,”
低沉的声音飘荡在楼梯间,走在前方的慕云平握紧身侧的拳头,咬紧后槽牙,没有回话。
“唉~”
身后的云汉看着面前假装坚毅的背影,叹了口气。
“云汉,这间?”
二人走到五楼的第三个病房前,门上便签处标写着
日期:23号;病人姓名:武慢;病状:高危。
云平推开病房门,看着躺在洁白病床上浑身插满各种管子,一动不动的武慢,
回忆到最后和武慢在餐厅见面时的场景,那时的他还扯着嗓子和云汉吵架,
自从带着他们几个离开“圣谛”,这几年虽然大家都过的很艰难,小心谨慎的活着,但起码都平安健康,而如今却伤成这样。
慕云平握住武慢冰凉的手,眼眶发酸。
“吱~”
病房门被打开,云汉走了进来,
“医生怎么说?”
“还没有苏醒的迹象,身上的外伤已经换了最好的药,养上一个月差不多就能好。”
云汉看着上下起伏平稳的监视仪器。
“现在你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云平昂头倒回眼泪,早晨注意到云汉说武慢时眼睛不自然的瞟向薄幸,他就猜到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能让薄幸知道的事。
"是楚白苧,”
云平不可置信的回头看向对方,
“ 薄幸刚来的时候不了解楚白苧的行事作风,在调查赌场的时候不小心留下了尾巴,
也不知道从来不主动联系我们的何满怎么知道了此事,为保住薄幸,解决掉尾巴,在集团偷偷向楚白苧下手了。”
“何满下手失败被发现了?”云汉点点头。
“即使是被发现,以何满的能力一定会逃出去,这和武慢又有什么关系?”
云平不是不知道武慢和何满的关系,但是武慢早已经被自己派出去半年有余,即使要帮何满也不可能立刻飞到他身边。
“问题出就出现在这个地方,”
云汉看了一眼恨铁不成钢的武慢,
“你也知道,何满一直只与武慢单线联系,武慢在得知何满行动的前一天,为吸引注意力先何满一步在考察组里面动手了,”
听到此处的慕云平恍然大悟,为什么考察组里面所有人全部没有回来,为什么武慢受这么重的伤,
但是,等等,一个集团的普通考察组,都是些平民百姓,武慢为什么要向他们下手,即使下手,以武慢九级的格斗能力也不应该伤成这样。
云汉看到慕云平又看向自己疑惑的眼神,猜到云平想问什么,
“你想的没错,这支考察组不是简单的人,”
云汉从衣兜掏出一个手帕,一层层打开,最后一块发着湛蓝色光泽的鳞片出现在云平眼前。
看到鳞片的瞬间云平身体僵硬,从脚底攀岩上升的寒冷直达天灵盖,呼吸也变的急促起来,仿佛再一次掉进那个梦魇当中。
“这是?” 白气从云平嘴里呼出。
“这不是鱼鳞,准确的来说是人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