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慕云平冲击铁门只剩一步之际,铁门从里推开,
慕云平来不及停下由于惯性而前倾的身体,只得前脚掌向右一旋转,左手伸向后腰,整个身体向门的另一侧撞去。
“啊,啊” 推门而出的半个身子在云平撞在门背上的同时呆在原地,只不过相较于云平的主动停止,来人的身体更加僵硬。
“啊,啊,呃,”来人眼睛下瞟着距离自己脖子仅有1厘米的刀尖,嘴里着急的吱吱叫唤,手拔在门框上一动也不敢动。
原来是他,云平看清来人,稍稍松口气,抽回匕首,
“你在这里干什么?”
非洲人脚抵住门,手指在空中比划,
“你来押送人?” 非洲人点点头。
“我要进去,” 云平连说带比划,非洲人看清手势,打开门,让开一个身位。
“咔吧,”门关上后,制冰机的噪音小了许多,屋内温度也明显高了些,云平跟着非洲人穿过一条长走廊,在变压线旁边拐进另一间房。
开门的瞬间明亮的灯光直刺云平双眼,云平不由自主的手背遮住眼睛,眼皮紧闭。
大约适应了十几秒,云平睁开双眼,一长排直径约一米的圆柱形玻璃映入眼帘,每一个柱体里面都注满蓝色液体,插着供氧机。
云平走近几步,看着柱体里游动的生物,一条长度近两米的三星鱼。
顺着玻璃向前走,每一个柱体里面都有一条鱼,形状有扁的,圆头长身的,头尾稍尖中间宽大的等等,
除了第一条以外,其余鱼种云平没有一个认识的,这些鱼种唯一的相同点只有颜色,蓝色,各式各样五彩斑斓的蓝。
“啊!啊!” 几声撕心裂肺的的喊叫声拉回云平的目光,
云平没有理会跟在一旁的非洲人,猫着身子径直走向发声地。
向下走过一节台阶,透过窗户玻璃,云平看到洁白的彩钢棚内放置着6张白色病床,前五张床上侧躺着的男子身盖蓝色无菌单,赤裸的后背脊椎处插着一根穿刺针,站立在病床前的白大褂手脚麻利的一管一管的抽取。
站在窗外的云平看着病床上没有上麻药疼的晕过去的人,胸腔燃起熊熊烈火,数了下房里医生数量,抬起脚搭在窗沿边丈量了下翻窗而进的几率。
“放开,我自己会走。”
熟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云平放下脚迅速转头看向里面,
是,是那个少年,是林云!
对于这个打手,云平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但在他身上,云平总能感受到一种熟悉感,忍不住想要保护对方。
眼看着林云被推上病床,云平按耐不住,一个跳跃起身,
“啪!”
玻璃四分五裂,大块玻璃跌落进屋内溅起片片碎玻璃渣。
屋内站立在6号病床前的医生刚回头,一只飞脚已经踢到他的颈部,脸颊松肉被踢力甩出二里地,连带旁边的另一个医生一起推倒。
“走,”
云平拉起半坐在床上的林云,其余医生手持手术刀向云平刺来。
“嘭,嘭!”
只见林云手掌撑床,翻下床的同时抓起治疗护理盘,盘里各种镊子、剪刀、持物钳、纱布等等物品呈抛物线砸向对方,
趁对方被遮挡视线的机会,云平从袖口处抽出两支细型注射器,一个箭步冲向最前端两人,左右食指捏住按手,飞速插入其侧颈,拔针的同时手心朝内,手肘屈肘向前,一左一右肘尖击中后方两人的胸骨上窝。
“咔吧,“
锁骨断裂声,四人同时倒地,后二人手覆胸口,疼的在空中做空蹬自行车运动。
剩余医生被慕云平不到30秒解决掉4人的战斗力惊吓到,改变方式扔掉手术刀,3人一组放下病床刹车,连人带床推向云平,试图将其逼到角落。
“ 哼,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