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苧闭上眼睛,消化了几秒钟,再次睁眼,又恢复到那个冰冷无情的面色,
”小伙子,你看起来年纪不大,这一上来就给我这么大的礼。“
“ 楚先生说笑了,这只是开胃菜,不知现在是否记起我了?”
慕云平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刚过11点不久。
“ 听你口音像是南方人,父母是做什么的?”
毕竟经历过大风大浪,楚白苧对目前集团的混乱毫不在意。
“ 说起我的父母,楚先生不是最了解吗?”
慕云平手指扣住椅沿,原打算与这老东西打几场迂回战再直奔主题,没料想对方却直接自己提了出来。
“ 哦?是吗,看来还是旧相识,你姓什么,我看看能不能猜出来,”
“姓什么?我有两个姓,不知道楚先生想要听哪一个?”
慕云平翘起二郎腿,一脸讥笑。
“两个?难不成你有两个父亲,那就先听你现在用的吧,”
保镖端来一杯茶水,楚白苧抬起杯盖锊去茶叶,嘬了一小口。
“姓慕,”
“慕?”
楚白苧食指弯曲抵住额头,假意思考了一番,
“我好像没有和姓慕的打过交道,另一个呢?”
“真是不幸,另外一个姓和你一样,”
啪的一声清脆的瓷器摔碎声,慕云平脚边两片破碎的瓷片,脚面上飘起热气。
“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你怎么敢姓这个姓!”
慕云平甩了甩脚面上的烫水,瞠目切齿道,
“怎么,你们的姓就如此宝贵,别人叫不得?”
“小子,当年让你逃了,是我心软了,你不好好躲起来苟延残喘,竟然大张旗鼓的又跑的我面前来,看来的确是不想活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楚白苧不打算继续唱红脸,毕竟对自己来说对方只是一个小辈。
“哈哈哈,好一个苟延残喘,楚白苧,该不想活的人应该是你,”
慕云平手揣入口袋,按下发送键。
“叮铃铃,叮铃铃~”
保镖的另一个手机响起,保镖避过慕云平接起,
“先生,赌场,拳场,还有海上所有交易线都被警察端了,”
听到消息的楚白苧也只是短暂迟疑了一秒,
“看来,是我小瞧你这个年轻人了,”
楚白苧眼神示意了一下保镖,没过几分钟,屋内屋外所有保镖倾巢而出,围在云平四周,
“说吧,你想要什么?”
“要什么,自然是要你狗命,”
慕云平从后腰抽出匕首,四肢摆好架势,巡视了一圈保镖站位,暗自寻找突破口。
双方眼神燃烧火焰,握拳蹬地,屏息凝神,不放过一个微动,清风吹落摇摇欲坠的枯叶,跌落在地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呀~!”
千钧一发之际,咯噔咯噔的拐杖声出现,
“都住手,”
沉稳沧桑的声音从楼道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