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呀!到了,到了,”
慕云平咬住最后一口劲挥动最后一桨,船头驶出岩石边。
“ 我草你祖宗,啊啊啊,”
眼睛一闭,松开手,脱力的船桨如被抛弃的废品般漂浮在海平面上,顺着海浪远去,慕云平直挺挺的后倒在舱内,一脸生无可恋。
石壁另一侧延伸出的铁网上电流声滋滋作响,似在嘲笑着无知的人类。
“叮铃铃,叮铃铃,” 电话铃再次响起。
“说,”
“ 他不划了,” 摩艇上的人报告到。
“ 是累了吗?”
“ 好像不是,已经躺在船上半个多钟头了,也没有睡着。”
摩艇望远镜里慕云平手里把玩着一根海草。
“ 过一会儿他如果睡着的话就拉回来吧,”
挂断电话,男子关掉电脑,起身走到浴室,打开热水器。
细长的尼龙绳随意的绑住船头,慕云平惬意的躺在船上,敞开衣衫,享受着日光浴。
“ 真舒服啊,要是这云能够到就好了,我就可以饱餐一顿。”
云平看着洁白的云朵想象着一个个大肉包子。
“ 哒哒哒,”
螺旋桨的声音从天际边传来,几秒钟的功夫飞过海面,在树林前面的草坪处落下,自从直升机出现在上空,慕云平熄灭的眼神再次燃起光芒,
“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既然海陆都不行,我就不信空还能把我围住!”
嘴角边扬起洋洋得意的微笑,
等等,不对,我草!
慕云平猛的睁大双眼,一拳一拳的锤着自己的胸口,
“ 我悔啊,在圣谛我命令云汉,薄幸等十余人都去学了飞行员驾驶,为什么,为什么我自己没有学啊!苍天啊,为什么要让它出现在我眼前!”
沙滩处,一席绿衣男子静静的站在海岸边,等待远处归来的木船,
“ 云平?你今天怎么有兴致出海玩了,怎么没有叫我?”
拉上海滩的木船里没有传来回应,楚泽走上前去,发现一个正在闭目养神的人儿,双手探到船底,一把抱起,
“ 看来是玩累了” 克制住向上的嘴角,缓缓走向独栋。
过了梅雨季节,天空难得天天放晴,今日都到了晌午,卧室的床上没有一丝动静。
楚泽像往常一样,醒来的前一秒向身侧摸去,嗯?是屁股。
手顺着屁股蛋往上滑去,揽住下陷的腰际,手臂青筋一起,对方整个窝入楚泽怀里,
“ 我还以为你今天又出去玩了呢,”
“ 没有,”
被拉动惊醒的慕云平揉了揉眼睛,盯着天花板,
“楚泽,我昨天看见外面停着一辆直升机,是干什么的?”
“直升机?”
迷糊的楚泽大脑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鼻尖抵住秀发,狠狠的吸了一口,
“ 哦,那个啊,是送菜的,这里吃的不多,我就租了一辆送点菜来。”
“今天就开走了吗?”
“没那么快,我租了一个星期呢,”
吸过“精气”的楚泽睁开双眼,轻薄的蚕丝被顺着起身的动作滑至腰际,露出健硕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