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热的赤道地区没有冬天,滑翔在天际边的飞机像是穿越在时空转换间,一起一落便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候,
机窗玻璃上还未消散的水蒸汽在降落的途中已经变成冰霜,一双修长白皙的手轻轻推了推蜷缩在自己身侧披着两个毛毯的男子。
“ 楚泽,醒醒,到了。”
楚泽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皮,半眯着眼看了眼窗外,机身正在穿越云层,
“ 这么快!我就打了一个盹儿,啊~”
“ 你这个盹打的可真够短的!”
慕云平翻了楚泽一眼,调整座椅,甩了甩早已压麻的左臂,将毛毯靠垫放在一侧,招呼空姐从包里取出两件外套,
“ 一会儿云汉来接我们,听说外面有雨夹雪,穿上外套吧,”
“ 天天接,天天接,他可真闲!”
楚泽撇了撇嘴,阴阳怪气的低头嘟囔道。
“ 你说什么?”
“ 没什么,穿衣服,穿衣服哈。”
楚泽抬头裂着大嘴笑的很是青春洋溢。
候机楼出站口,一辆在阳光下微微散发出闪烁星光的玄色红旗H9停靠在站口左侧,看到慕云平出来,车翼两侧黄灯闪烁,嘟嘟两声喇叭。
副驾驶车门从外面开启,砖红色的车内壁衬的疲劳飞行的二人气色好了不少,
“ 云汉,怎么忽然平民起来了?”
黝黑色方向盘丝滑的向右打过,车辆悄无声息的行驶至主路,慕云汉抬头瞟了一眼后视镜,嘴角向上一挑,亲昵的说到:
“ 昨天刚提的,想让你第一个坐。”
“ 一股臭味,怕不是甲醛都没有除净吧,云平,我们打车回吧,这车再坐一会儿怕是我们都得中毒。”
坐在后位的楚泽夸张的手捂口鼻,趴到副驾驶座侧旁。
“ 让你坐我新车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不感恩戴德还嫌弃,滚滚滚,”
“ 切,破车一个,说的谁稀罕似的,你以为我乐意坐,我还怕把我衣服染脏,”
“你……”
“……”
耳边叽里呱啦的争吵声一个赛一个的大,车速却没有丝毫减退,
慕云平叹了口气,习惯性的拿起中控台上的报纸,以往占满报纸版面将近四分钟一的楚氏集团新闻板块已经消失不见,
代替它的是某政府就某某地块开发招商引资通报还有一些娱乐八卦新闻,
翻过页面,在背面中缝最下端,加粗一号的小标题上写着:楚氏集团近期股市下跌,据传集团董事长因病请辞,目前掌管者是一名从未出现过的青年男子,寥寥三行字交代完毕。
车辆七拧八拐的行驶了将近1个小时,最终在一家医院前停了下来,
慕云平没有理会争吵了一路的两人,推门而下,趁两人没有追上来先行一步关闭了电梯门。
电梯楼层灯上升至四楼变为灰暗,电梯门缓缓打开,空无一人的楼道只有最低层亮着幽绿色应急感应灯,
电梯未感应到有人出去,又缓缓关上,五楼层楼灯闪烁起来。
“ 云平,你怎么在我们后面?”
门刚打开,刚走进过道里的慕云汉楚泽二人回头发现云平才上来,不解的问到。
“ 我这节楼梯里上的人比较多,”
云平敷衍了一句,快走两步,与前方二人同行,
云汉回头看了眼云平走出的电梯上方标识着直梯二字什么话也没有说,跟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