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距离上一次自己离开这里已经过去了几个月,时间不算短吧,怕是这老人家年纪大了记性也不太好了,
“ 嗯,您还要废纸吗?”
“ 要的,要的,”
老太太一听有东西收,立即转身拉过拉板车,倒腾起小碎步就打算跟着慕云平一起上楼,
“你上次给我的膏药很好使,我就贴了一张,这膝盖就不疼了,你看你那里还有没有了,再给我两张,我家老头子最近这腰也有些不舒服。”
老太太像拉家常一样有一句没一句跟云平聊着。
膏药?
慕云平顿了一下,回头看了眼身后的一脸茫然的楚泽,
“ 我给您的?”
老太太剜了云平一眼,伸出右手快速朝云平手腕处拍了一巴掌,
“ 你这娃娃咋这小家子气,这样以后是讨不到媳妇的,”
“ 不不不,您误会了,”
云平连笑呵呵的挽住老太太手臂,
“ 是我那里膏药多,忘记您要的是哪一种,我大概是啥时候给您的了?”
听到慕云平并不是不给,老太太神色缓和了许多,
“ 你这年纪轻轻的记性还不如我这老太婆,就上周天傍晚啊,我还在前面那个破摔了一跤,还是你扶我起来的,”
老太太指着刚刚云平下车的缓坡处。
“ 哦,对,的确有这回事,我想起来了,” 云平拍了一巴掌脑门,
“ 这样,您在这里等等我,我上去找找,顺便把废纸带下来。”
云平拦住老太太上楼脚步,与楚泽几大跨步逃离老太太继续的唠叨声。
“ 云平,那老太太是不是看错人了,上周我们不是在缅*吗?”
楚泽站立在四楼与五楼的拐角连接处仰头问道。
云平低着头,心不在焉从兜里掏出钥匙,匙尖戳到平整光滑的屏幕划出一道划痕,
云平看了眼钥匙,又看了看面前凸出的黑色屏幕,
哦,对,门被楚泽换成指纹的了。
滴答一声,屏幕亮了一下,门栓自动打开,
暖阳透过西窗照射进来,屋内狼藉一片,地板上,桌角处,甚至吧台,橱柜上到处堆满了纸张,
脚步一动,遗落在上方的尘土飞扬。
呸呸呸,
楚泽边往里走,边捂嘴挥打着空中飘扬的土粒,
“ 云平,我们才走了几个月,这屋子怎么像是十几年没人住过似的,”
云平环顾了一圈四周,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当初自己的确在这间屋子里整理了整整3天有关打败楚白苧的证据,
但是当时只是地面上堆满纸张,这柜面上哪里来的纸?
还有这些纸上写的全部都是有关楚氏集团内部资料,自己有过整理这些吗?
慕云平拿着纸张正思索着,走到厨房打算倒杯水的楚泽突然大喊一声,
“ 云平,我说怎么这么多土,你看,你忘记关窗户了。”
云平顺声抬头后仰着看了眼厨房,厨房西侧的窗户果然大张着,
但那个窗户刚住进来时章叔不是说是扣死的吗?难道是当初自己整理魔怔了迷迷糊糊的打开的?
余晖穿过窗户直射进屋内,云平看着阳光最后的落脚点,眼睛忽然一亮,追着光束推开靠门的房间。
嘭!
果然,这个房间与外界天差万别,不仅一尘不染,而且床上堆满了鲜艳的五瓣白色龙船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