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下男人喉结轮廓愈发清晰,芊茉心跳也有些紊乱,她收回手指,看着桌上焦香鲜嫩的牛排,静了会,问他:“什么时候学会了做饭?”
叶景澜眼里还有未消的浮浪,他捉住芊茉撤回的手,缓缓按住她跳动的脉搏,声线微暗:“多年我以姐姐马首是瞻,你是怎么爱我的,我可是学到不少。”
芊茉抬眸,看进他的眼睛里,想看清他说这话寓意何为。
但叶景澜眼睛里除了爱意就没有别的了。
她甚至被那纯粹又浓烈的情感惹得心尖微晃。
叶景澜看着她,声线暗哑:“不要收回手。”
“你最知道怎么让我爽了。”
“继续来弄我啊。”
芊茉看着面前男人,感觉空气中似爆开了一团火。
现在的叶景澜,有的时候,真是直白的让人无法招架,尤其是他顶着这一张清隽的脸说出这种话,反差感将性感值拉满,直接挑起她身体里最原始的萌动。
确实,再次见面之后,每次都是他主动。
大概是今天心情太好了,芊茉突然了有了兴致,想像之前他摆弄她一样对他。
她去解自己的衣服,深海般柔软的衣裙在她的手指下被拉开,雪白的后背倾泻而出,视觉刺激使叶景澜全身激荡。
深蓝色绸缎睡裙轻盈地被绕了几下,就将男人双手束缚住。
芊茉将叶景澜推进沙发,而后跨坐在他腿上。
叶景澜微微垂眸,看见轻搭在他腿上的那截小腿,白皙细腻,再往上,是被轻软的光软勾勒着的凹凸曲线。
在芊茉的手指和眼神里,他身体是赤裸的,灵魂也是赤裸的。
将欲念,向往,爱意,全都毫无遮拦地展示给她。
芊茉也没想到,在她的主动之下,叶景澜反应这么大,他眼神是软的,身体是硬的,喘息声无孔不入地撩拨着她的神经。
有那么几刻,她被他浓烈的情感灼伤。
芊茉短暂地将手撤回,叶景澜腰腹立刻收紧,眼神晦暗,声音带上了些许央求:“手别拿走。”
芊茉手指又重新按上他的腰腹。
叶景澜心脏被拨弄的升起又下坠。他边喘息边道:“再往下点,芊茉,往下。”
明明他在求她,暗哑的声音却透着一股dom感,仿佛不是她在摆弄他,而是他在操控她。
芊茉没有往下,而是往上去找他的敏感点。
叶景澜感觉自己同样有被爽到。
他不再说话。
给予她支配他全世界的权利。
这个夜晚被无限拉长,他们都好像失去了衡量时间的能力,一恍月亮升至天幕中央,芊茉却觉得黑夜刚刚开始。
叶景澜身上是清润的雪松香气,很淡,做起来却像个孤注一掷的赌徒,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想要赢下她全部的暴烈与冲动。
芊茉整个人攀在他身上时,他觉得自己短暂地拥有了她。
可一切结束,她便脱离了他的掌控,毫无眷恋地从他的世界抽身而去。
重新洗完澡躺在床上时,叶景澜看着身边眉目清冷的女人,溺水感蔓延而来。
他好像只有在做的时候,才能体会到芊茉的热情,只有在操控她欲望的时候才能感受到她是属于他的。
这段时间,他给她打电话,她经常不接,发微信,等很久也不会有什么动静。
他越来越受不住这份冷淡。
分明五年前不是这样的。
但五年前,他们在一起也只有短短五个月,从那年的初秋到深冬。
人生由很多个五个月组成,而那五个月,是他人生中无与伦比的高光,让他觉得,自己生来就属于那么热烈的爱。
也是在那个时候,他第一次知道,感情是不受控制的,是冲动的,是一见到她浑身都能颤栗充满愉悦的。
可喜欢一个人也是真的太苦了。
他追寻,妥协,疯狂,深受得不到回应的煎熬。
想到过去的五年,叶景澜忽然觉得心脏空了一块。
他从身后抱住芊茉,头埋进她脖颈间,“不能这样对我啊芊茉。”
“……我等了你五年。”
窗外的风声将夜色摇晃,月光在芊茉眼中坠了一坠。
良久,她淡淡问出:“为什么要等我这么久。”
叶景澜:“……等五年算久吗?”
如果没有爱,或许算久,但他对她有这么浓烈的情感,就是等五十年,也算不上很长。
但他不喜欢等,因为太想她了,想时时刻刻跟她在一起。
所以重逢以来,每天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幸福的让他觉得像做梦。
对,就是幸福。
哪怕芊茉对他充满戒备和淡漠。但能守在她身边,就很幸福。
偶尔梦醒,又会觉得自己置于深渊。
但这个深渊,即便没有任何回响,他也想纵身跃下。
叶景澜更紧地抱着芊茉。
“再爱一次吧。”
像之前那样,不断越界,用无尽热情来爱我。
但他在深夜里等了很久。
没有等到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