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奕然！你干什么？”

黄思雅的声音突然从楼梯下传来，她一路小跑上来，长发被寒风刮得有些凌乱，脸上满是急色。

赵奕然这才悻悻地松开手，叶识清双腿一软，瞬间瘫坐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你疯了？对新社员动手？”黄思雅赶紧蹲下身，把叶识清扶起来，一边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一边怒视着赵奕然。

她如墨般的长发从脑后落下，一如叶识清心间泼泻的泪水，只是早已欲哭无泪，只剩下深深的绝望与无奈的麻木。

赵奕然却一脸委屈：“思雅，昨天你在食堂受了那么大委屈，我这是帮你出气啊！”

“谁要你这么帮我？”黄思雅又气又无奈，“你这是施暴者的道德绑架，不要给自己贴上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而且昨天本来就是我的错，要打你打我好了！”

叶识清靠在墙上，脑子昏沉得像灌了铅，只想赶紧离开这里，可手脚却软得不听使唤。

“赵奕然，我以前只当你鲁莽，可心底不坏，”黄思雅从包里掏出纸巾，擦去叶识清脸上的眼泪，“没想到你竟然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太让我失望了。”

“这事要是告诉老沈，你自己想想后果。”赵奕然还想争辩，却被她堵得哑口无言，“现在给叶识清道歉，我就当没发生过。”

赵奕然不甘地撇了撇嘴，双手插进裤兜，梗着脖子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对不起。”

“还有，以后再敢跟踪我，我们就不是朋友了！”黄思雅丢下这句话，扶着叶识清慢慢走下楼梯。

叶识清不敢回头，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刚才赵奕然凶神恶煞的模样，突然和一年前的身影重叠在一起，让他的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