玺的作风就是这样,第一批杀手死亡,基地会继续派出第二批、第三批杀手,直到任务完成。
……
宿舍里,三男一女在客厅坐立难安,事发至今,任凭几人联系谁找什么关系什么路子,打听到的只有一句,权限不够无法靠近。
就连背景最硬的伊芙琳都没打听到里面的情况。
“肯定是沃森家族发力了。现在消息被封锁,我打听了一圈只能知道是倪瑾主审。不知道算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伊芙琳坐在侧边的单人沙发上,好友列表都快翻出火星子。
就连妈妈那边也说束手无策。
“我在军区医院的人脉说,布伦南问题不大,只是手掌被打穿,做了清创与缝合,半个月以后就可以进行义肢植入。可他谢绝探视,我怀疑有伪造病例的可能性。”
楚砚之从沙发边走到投影仪前,又走到玄关、阳台,在几个地方来回走动,显得焦躁不安。
如今很多人或多或少都带有机械植入,什么义肢,仿真皮肤,机械器官。科技发展迅速,这些事大家都见怪不怪了。他谢绝探视,这一看就有问题。
商陆一烦躁的时候就想抽根烟,手刚摸进兜里,指尖碰到烟盒,后知后觉自己现在在别人家里,是室内,旁边还有女士。于是将手伸得更深,默默掏出一颗薄荷糖。
楚砚之看过来时,他还用眼神无声问了句,吃不?
对方婉拒了。
莫塔尔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烟:“我调阅了我们几人的执勤录像,所有视角在迷雾的影响下都不清晰。我的视角是在布伦南受伤以后,没能捕捉到他举枪的动作。”
商陆的视角比我还滞后,事发时他在观察灌木丛后的动静。
楚砚之和伊芙琳则是盲区。现在,除非我们能拿到布伦南视角的录像,否则,宴羲和百口莫辩。”
难就难在这里,布伦南这人睚眦必报,如果他的执勤录像真的能作为证据,以他的性格肯定会用各种手段损毁证据,还不得将宴羲和直接钉死在伤害队友的死刑架上。
这种指控是极为严重的,一旦判定,必死无疑。
“叮……”大家越说越沉默,沙发上的伊芙琳感觉到光脑手环的震动,还以为妈妈那边有了新消息。
谁知……“唰!”女人猛地站起来,发出的动静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去。
“副队给我发了一个实时坐标。”
“什么?”
“啊?”
伊芙琳赶紧将坐标转到群里,几人急忙点开,发现离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距离不到一公里。
什么意思?她是跑了、被放了,还是这个地方有什么特殊之处?
来不及多想,第三组合队倾巢而出。
……
小巷子里,白给看着倒地的两人,没忍住给自家宿主鼓了个掌。
就在这,宿主给它来了一场碰瓷界的顶级教学。
首先,将人引进没有监控没有人的巷子,确认身份并完成击杀。
其次,戴上薄膜手套,在对方的匕首上抹上自带的毒药,再严格控制剂量,给自己来了一下。
接着,随机选择一个幸运儿发送坐标,对话框输入“救我,我”,不发送,这是细节。
然后,转身慢慢往外走算着毒发时间,给自己找一片相对合理且相对干净的位置准备倒下。
最后,第二个细节来了,如果是神经毒素引发的晕厥,大概率是往前倒。
白给看着宿主在小巷子里完成了一套标准的碰瓷,不禁感叹自家宿主诡计多端×,聪明绝顶??。
它转而看向杀手,只有一句忠告:“下辈子注意点吧,离没监控的地方远一点。”
没有监控的地方是人性的盲区,罪恶的温床,碰瓷的最佳点。
它最不能理解的,不是宿主的行为,是宿主的目的。它的宿主不惜自伤给自己下毒,为的是什么?仅仅是碰瓷?不值当吧。
白给有一种感觉,自家宿主这一波肯定是在盘算个大的。
在军区医院看娱乐新闻的布伦南丝毫没意识到,杀神即将到来。
……
第四组合队以最快的速度到达坐标点,昏暗的巷子里,一个女人脸朝下趴在巷子口,身上无明显伤口,一个男人则仰天躺在巷中。
断裂的机械臂,鲜红的混着蓝色的血,散落一地的零件。无论怎么看,这男人都死得挺惨。
三人围着宴羲和迅速为她进行检查,确认人还活着以后算是暂时松了口气。
商陆则是直奔里头的男人,他蹲下来检查后迅速得出结论,“死透了,中毒加失血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