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礼貌。”白苏在心里补了一句，之前要死要活想接近老师，现在老师站你面前了你也把握不住机会。“对了，你们到底是个什么打算？重振鬼玺？还是单纯找事情？”

说重振鬼玺，一共就四个人，业务能力……不提也罢。

说单纯找事情，这个理由听着合理多了。至少已经逼得玺开号澄清。据说分区负责人祖坟都迁了好几次，愁得头发一把一把掉。

绮愿递过来一个十分磕碜的苹果，宴羲和看了一会儿觉得苹果死得挺冤，抬手不是抱歉是丑拒。

被拒绝的绮愿低头看看苹果，确实有点丑……算了自己吃吧，“嘎嘣。”嚼嚼嚼嚼嚼。

“袭击元帅是我们的第一步。其实我们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怎么可能凭我们四个就杀得了永昼元帅，我们不过是先打个预告，告诉其他人，我们鬼玺还在，我们回来了。

第二步就是向玺宣战。玺明明是老师的心血，他们凭什么不要脸的霸占，难道就凭他们不要脸吗？我们就是要把玺夺回来！”

绮愿夹带私货悄咪咪喊了句老师，一下就被白苏发现了，“谁老师？”

“你们老师。”可恶，连过个嘴瘾都不让，可恶可恶可恶。凭什么人人都能叫老师，偏偏我叫不得。

“夺回来有什么意思。已经脏了臭了的房子，就算拿回来了也膈应。脏了的东西就应该毁掉，脏了的人同理。”宴羲和不认可她的想法。如今的玺已经是个垃圾桶，里面全是脏的臭的。

别说是夺，就算是送还给她，她也觉得膈应。

坏掉的东西就应该毁掉才对，有那个修理的功夫，不如重建一个干净完整的。

绮愿想想忽然觉得有道理，老师最痛恨背叛，玺里的人对老师来说就是背叛者，清洗不如清除。“那我们应该怎么办，直接对玺下手吗？”

熟悉的次元空间被抛了过来，绮愿眼疾手快地接住，一看里头的东西不减反增。

“浑水摸鱼会不会，按照你们最开始的思路走。我看了你们的设备与手段，还是玺那套作风。

玺不是一直宣称鬼玺已经被剿灭吞并嘛，那你们就是玺的人没错吧。那你们的一举一动不就是代表玺吗。

一年而已，玺的武器与手段基本上没怎么更新，常用的东西也就那些。想加速玺的灭亡很简单，搞事情。

像你们袭击元帅那样，专找这种难搞的大人物，不杀只招惹。放几枪制造混乱就跑。适当留点线索什么的，比如带着玺标志的无人机残骸。苦主一查，手段设备全是玺的作风，他们撇都撇不干净。

一个没有官网、恶名昭彰的杀手组织，就算想解释也没人会信。”

无人机这招宴羲和在杀布伦南的时候用过，玺被苦主阿莉达军长好一顿咬，都伤筋动骨了。

听君一席话【1】，如听仙乐耳暂明【2】。

“对啊，玺是明面上的活靶子，鬼玺是目前无人能实证的存在。再放点流言，什么锅都能一起甩过去。再说了，玺就干净吗，它怎么发家怎么忽然打出名气的事儿，谁不知道。”

绮愿越琢磨越觉得有道理。想夺权有点麻烦，单纯想搞它，就简单多了。

两人一个敢教一个敢学。

……

宴羲和是唯一一个需要上班的人，没在这里呆多久就走了，房子里只剩下白苏和绮愿。

房子是宴家私产，很安全。把绮愿暂时放在这里没什么风险。昨天她顺手掐断了所有追踪绮愿的信息源，还顺便梳理了一遍跟着她的三个人。

要么说绮愿也是有些人格魅力的，进鬼玺的时间不长就收了三个忠心耿耿的追随者。

虽然追随者业务能力一般，素质不详，背景复杂，智商不高，但确实忠心耿耿，胆子也够大。

绮愿说什么他们都敢应，干什么都敢跟。绮愿说刺杀元帅，三个人秒回收到，愣是半句质疑都没有，准备好武器洗把脸就出门了。

绮愿一失联，三个人就像死了亲妈一样，要不是宴羲和顺手回了句“已安全”，这三人早炸了。

……

［克莱玫：宴家主是不是差我一个解释？］

光脑提示收到一条消息，正在边走边喝营养液的宴羲和吞下最后一口，顺手一抛，营养液的瓶子正好落入路旁的磁吸垃圾桶里，发出咔哒一声。

最近还算消停，以前每次路过这种小巷子就会出事，像个杀手刷新点一样。

第一条消息她当做没看见，已读，不回。

第二条消息是维斯特的，他不知道从哪里弄的联系方式，［明天见一面。］

宴羲和瞥了一眼时间，早上七点半。这一个个都不睡懒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