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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烬把公司的事处理完,后续丢给了助理,在第三天的傍晚赶了回来。车钥匙攥在手心里,一路从码头快步走回民宿,脑子里只想着两件事:那个人还在等他,明天早上的日出不能再错过了。
他推开民宿的门。客厅很安静,窗帘拉着,茶几上还摊着他们画过的草图纸。他放轻脚步往卧室走,怕吵醒可能在偷闲睡觉的人。卧室门开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衣柜门半敞着,里面他带来的衣服还在。床头柜上贴着一张便签,他走过去一把扯下来,上面只有两行字,言屿的笔迹,收笔很重。
“我一定会努力,让自己有资格站在你身边。”
秦烬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他把便签纸翻过来,背面是空白的,没有说去哪儿,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没有说为什么不等他。他把纸条攥在掌心里,另一只手已经摸出手机拨给了那个他唯一能想到的人。
电话接通,对面没有声音,但秦烬知道他在听。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人在电话那头不紧不慢地靠进椅背里,也许还端着一杯不冒热气的咖啡。
“言屿在哪儿?”秦烬先开口。
“他回来我这里了。”傅司渊的声音不冷不热,“他选择,离开你。”
“少废话。我问,他现在在哪儿?”
“他在参加百日祭。”
秦烬没有立刻说话,这个名字他不熟,但他知道傅司渊在等他问。
“百日祭。”傅司渊说,语速很慢,耐心地给一个外行讲起了专业术语,“组织里唯一的脱离方式。一百天,每天都有组织学员对他进行追杀。等级逐日提升,地点随机抽取。期间会不定期发布任务,为的是逼迫他暴露行踪,给追杀者提供线索。如果他能活到一百天,并且完成了所有的任务,就算脱离成功。”
他停了一下,幽幽地说了句。
“从来没有人,在这个试炼中,活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