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林神还没离开呢!】
看见这句话,几个人同时叹了口气,纷纷在心里祈祷林鹤早点儿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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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裴钧又推开一间集训教室的门,环视一圈,没有发现林鹤的身影,立刻朝下一个房间找去。
先前从简的办公室离开后,裴钧马不停蹄地赶到赛训场,想要确认林鹤的安全。没料到一向专心训练的林鹤今天竟然不在!
其他舞者告知裴钧,因为金晴今天有事,所以林鹤提前与她完成了下午的训练,“护送”金晴离开了。
裴钧听罢立刻跑到门卫处,从基地正门与基地后门的安保口中得到了“下午没有舞者出入”的消息。
裴钧没有怀疑联合会的安保在涉及职业舞者的事情上撒谎的可能,转念想到的是另一种可能——林鹤送金晴回宿舍了。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裴钧马上抄近道赶往女子宿舍楼,然后从宿管员的嘴里得知:“金老师上楼后,林鹤老师就离开了。离开的方向,好像是集训馆。”
对于宿管员的猜测,裴钧十分认可。同样是赌概率的目的地,集训馆对林鹤的吸引力明显会削弱林鹤去其他建筑的概率。
于是,裴钧顶着冰雨和狂风返回了集训馆,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找起了林鹤。
考虑到针对林鹤的恶意视线很可能出自嫉妒林鹤的其他舞者,裴钧率先从集训教室查起。
他暂时没想过去监控室寻求帮助,因为林鹤的影响力太大了,一举一动、一丝一毫的小道消息都会被网友们放大解读,裴钧不想让自己的胡思乱想给林鹤带去麻烦。
“你在干什么?”
终于,裴钧的举动惊动了眼前这间集训教室隔壁的人。
裴钧定睛看去,竟然是谭闻!
裴钧的担忧三言两语解释不清,他索性言简意赅地说:“找林鹤,有急事。教室已经全部找过了,没有他的影子。”
哪怕裴钧不用言语强调“急”,单看他的动作和神态,谭闻就相信他是真的急着见林鹤,因此,谭闻没有废话,直接建议:“更衣室和化妆间找过了吗?有时候舞者们喜欢在那里交流。”
裴钧如醍醐灌顶,立刻朝着更衣室奔去,连感谢与道别的话都忘了和谭闻说。
谭闻望着裴钧离开的背影,思索再三,还是因为事关林鹤而选择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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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鹤此时的状态非常不好,林鹤自己十分清楚。
尽管陈嘉卉离开有一会儿了,林鹤似乎依旧能在眼前看见他的影子,与印象里金晴的身影轮流闪现。
耳边,数日前林鹤无意间听到的吵架和情话与刚刚陈嘉卉高高在上施舍给他的真相此起彼伏,并很快地同记忆中男人、女人的声音交织成多重奏。
渐渐地,林鹤眼前虚幻的人影也与记忆中男人、女人的面孔重叠。
林鹤的五指猛地扣紧椅背,使劲晃了下脑袋,试图让自己区分开现实与回忆。
可惜没能成功。
陈嘉卉、金晴以及记忆里男人、女人的模样终究融为了一体。然后不断地涨大,再涨大,直至变成一座小山般的怪物,遮住了林鹤眼前的所有光线。
先前强行压下的恶心感从胃底直冲喉口。
林鹤猝不及防地干呕了几声。
在眼前无尽的黑暗中,林鹤的五感变得越来越迟钝,越来越麻木,脑中的剧痛却让他勉强保留了一丝清醒,他冷静地想:要晕倒了……没关系,我抓住了东西,不会直接摔倒……
“咚!”
林鹤重重地跌倒在冰冷的地板上,现实与他晕厥前的设想截然不同。
衣柜门被舞者们火急火燎地推开,几个人争先恐后地奔向林鹤。
可是,当他们真的围到林鹤的身边时,却陷入了犹豫。
“咱们不会被当作共犯吧?”
几人面面相觑。
恰在此时,裴钧破门而入,一眼就看见了躺在地上的林鹤。
他立刻冲上前,边拨开围堵的几名舞者边喊道:“让开!都让开!我是医生!”
舞者们听话地让开。
裴钧马上跪在地上,对林鹤展开急救。
几名舞者手足无措地站在旁边,与姗姗来迟的谭闻对上视线。
面对谭闻几欲杀人的眼神,舞者们苍白无力的为自己辩解:“不是我们干的。”
“我们进来的时候,他已经这样了。”
谭闻没有回应他们,掏出手机,开始联络司机和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