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确实不是没可能,处处留心吧,这里的东西都不要碰,尤其是酒。”说完,陈今禾自己愣住了,为什么不能碰酒?
她看向明随和晏无涯二人,他们却没听出不对劲,认可地说幸好还有些干粮。
“现在怎么办?去找找有没有其它的路?”
陈今禾摇头:“应该没有,村长既然这么说,我们想出去绝对要等到明天了。”
“先休息吧,看看还剩多少干粮,今晚……”陈今禾愣住,她想说今晚不要睡,但是却莫名生出一种熟悉的感觉,她似乎在这个场景下说了同样的话。
明随看到她紧皱的眉头,抬手解下酒袋递给她:“喝一点。”
陈今禾接过,喝了口安抚心里的不安,俗话说借酒消愁愁更愁,这口酒下肚脑海里的熟悉感反而更加强烈了。
明明这酒味道很对自己胃口,可陈今禾却喝不下去,她将酒还给明随,心里叹了口气。
从她进到这个村子开始,她感觉越来越不对劲,陈今禾揉了揉额头,这就说明,有问题的不是她,是这个村子。
晏无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他背手在屋里绕来绕去:“阿弥陀佛,佛祖保佑,急急如律令,太上老君保佑……”
陈今禾被他念的头疼:“你这念完,我们本来没事也该出事了。”
明随说:“晏师弟,你如果没事,可以出去走走。”
“行吧,你们嫌我烦,我这不是紧张嘛,看见这我心里一直七上八下。”晏无涯停下,走到二人面前:“你们就不害怕我们再也出不去?”
陈今禾没立马反驳他:“你要念就默念吧。”
离开的村长不多时又回来了:“实在对不住,村里这会儿忙不过来 ,中午来不及招待,三位随我去庆典吧,在那凑合两口。”
陈今禾心里抗拒这个庆典,但她知道避不开,想要离开这里就必须参加。
“要不我们帮帮你?你看我们三个能干什么。”晏无涯听了他的话,心里默念“好人有好报”。
村长:“哎呦,多谢多谢,三位真是太善良了,那老夫就不客气,你们跟我来。”
晏无涯活动手臂:“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胳膊酸疼,重活可能干不了。”
他声音不大,村长却听清了,他关心道:“胳膊没事吧?要不您去歇歇。”
陈今禾看他,晏无涯和她对视,从她的眼神中看到四个字“就你娇气。”
晏无涯摇头:“我没事,别是搬东西的重活就行。”
村长说:“行,那你帮忙洗庆典要用的瓜果吧,手能碰水吗?”
“当然,我又不是泥人。”晏无涯心想,起码算是个轻便的活。
村长回身看了眼身后的陈今禾和明随,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陈今禾说:“我力气挺大,我和他一起吧。”
“那行那行,二位就去搬酒吧,能搬多少搬多少。”
庆典要用的酒都存放在屋内,明随进屋一看到面前的酒桶,不禁皱眉,他抿了下唇,为什么会有种熟悉的感觉?
陈今禾一拍脑袋:“哎呀,忘了和晏无涯说等会儿汇合了,他要是乱跑我们怎么找他。”
“传音木……我记得传音木是……”陈今禾看向明随,“传音木是不是在你这里?”
明随点头,开口:“我可以靠味道找到他。”
“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陈今禾心里那股念头始终挥散不去。
明随:“如果要我说,哪里都不对劲。”
他抬起酒桶,提醒陈今禾:“酒桶不轻,需要使些力,你不舒服的话就歇着吧。”
陈今禾摇摇头:“我没事,就这几桶,赶紧搬完去找晏无涯吧。”
晏无涯挽着袖子清洗得格外认真,他一边洗一边随口和身边人搭话。和他一起洗菜的大妈大姐们被晏无涯甜言蜜语哄得兴高采烈,心里对他越发满意。
“小伙子,你可有亲事了?没有的话,巧了我家闺女也到了年龄,漂亮又懂事,要不你们见见?”
晏无涯见对方卸下防备,只想得到有关村子的信息,便故意绕开这个话题,没想到对方明显是谈话高手,三言两语又把话提了起来,大有一副你不说我就一直问的架势。
晏无涯听对方笑眯眯说“我懂我懂,你们孩子都不好意思,等会儿我带你们见见。”
大妈越说越激动,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从二人成亲到孩子落地、一家几口其乐融融的画面。
晏无涯听她的意思,似乎下一秒就要拍案宣布二人即可完婚的进展,他急声喊道:“其实,其实我不举!”
大妈愣住,手里的苹果滑到地上。
他这一嗓子将附近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到自己身上,晏无涯皮笑肉不笑看向还没反应过来的大妈,装作不好意思的表情说:“不是我不愿意,是……唉,您女儿嫁给我只能……要是你们都不介意,也不是不行。”
大妈变了脸色,慌忙将苹果捡起来塞到晏无涯手里:“乖,孩子你吃苹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