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啦,行啦,我勉为其难的留下吧。”依丽板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用完晚膳,依丽板空百无聊赖地问,“你说的大戏在哪里呢?我这都等了快两个时辰了,来点点心吧。”
话音刚落,隐夕从屋顶跳进院子里,“回禀主子,许曹家目前无事发生。”
楚砚川仿佛早就料到一般,淡定地问,“是否有其他发现?”
“主子料事如神!属下查验了许曹家一切事物,最后在其床榻上发现了一物,此物应有蹊跷,需王妃出手查看。”隐夕从背后拿出一个包裹,递上前。
云知月见包裹的如此缜密,就让青禾去拿了厚棉布面纱过来,发给在场的人,随后打开包裹,细细检查起来,不出片刻,云知月说,“这个枕头被里面加了东西,慢性毒药,但是却不至死,还需其他药物配合才会让人出现心梗暴毙的情况。今夜定有人到许曹家中放置此物。隐夕你不必再去许曹家,你现在去查京中李林记,这个枕头的用料十分珍贵,只有李林记有,定是许曹得到钱财后到李林记定制的,李林记账簿必有记载,把人和账簿都看管好,这是重要证据。”
云知月将枕头重新包裹严密后,示意大家取下面纱。
依丽板空刚要说话,墨夜疾步走进院里,“回禀主子,京中礼部官员共计十六人,七人家中遭受刺客,这七家中的五家的刺客只是进入书房放置了一些书册后佯装偷盗和府中护卫缠斗了片刻脱身离开。另外两家出现的刺客各自将一个大包裹背进官员的书房当中,在刺客放置包裹的过程中,影卫看到包裹里正是咱们府里今日下午出去采买蔬菜却迟迟未归的小厮。
影卫当机立断杀了那两名刺客,将咱们准备好的东西放在了他们衣服夹层里,把小厮尸首交由已经结束任务前来查看是否需要接应的的影卫带回王府后,便假装刺客手法引官员家中护卫到书房附近,再佯装自己的同伴被发现已死亡后逃离的假象。”
楚砚川接过来墨夜手中的腰牌和册子,腰牌是要陷害自己,册子则是要陷害大皇兄楚修远,只不过自己这边出手的速度超出了对方的预计,对方有些措手不及,否则按照此前的交手,对方定不会如此慌乱的有所如此安排,看来也是狗急跳墙,一门心思的要搅浑这池水了。
楚砚川握紧腰牌,声音闷闷的说,“待事情结束后,办好他们俩的后事,好生抚恤安顿他们的家人。”云知月走上前握住楚砚川的手。
“人已经到顺天府了吗?”楚砚川收起悲痛,看向墨夜。
“这会儿顺天府应该就要来敲咱们王府的门了。”墨夜话音刚落,就听到府外有人扣门,自称是顺天府尹章维。
楚砚川嘴角勾起一丝弧度,轻柔地抚了抚云知月的肩头,“我去看看,不用担心。”
云知月温柔的说,“你不要担心我才好!”二人相视一笑。
“砚川,使劲折腾他们!”依丽板空说完拍了拍楚砚川的肩膀,就坐在椅子上吃起点心,但细看就会发现点心还没进嘴里,就在手里碎成渣渣掉在地上了。
此时章维站在瑞王府大门外,心里十分忐忑,他正在家里睡觉,衙役突然扣门急匆匆地说有两个礼部官员家前来报案,还是人命案,听得他一激灵,立马换上官服。
正要去命案现场,却被走进顺天府的英王堵了回去,“章大人,本王家的小厮回禀看到本王侄儿家的人鬼鬼祟祟的出现在几个礼部官员府邸附近,又听闻这几个礼部官员家里出了事儿,现在正值科举案的敏感期,本王担心侄儿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你虽是顺天府府尹,若是本王侄儿不配合,怕是你也不好办,不如本王随你一起去请他们?”
章维觉得这事儿透着古怪,也只能硬着头皮问,“不知王爷说的是哪位皇子啊?”
英王楚景一拍脑袋,假装大意,“你看本王不理朝政多年,这话都说不清楚了,不如先去瑞王府看看吧。”
章维听到瑞王二字,脚下一软,被英王侍卫扶住,英王拍拍章维说道,“章大人,别怕,本王说了随你一起去。”
毕竟面前站着的是当今陛下的亲弟弟,章维不敢不从,却也说道,“王爷,属下先安排两队衙役去命案现场看管,以防现场被破坏。”
英王楚景巴不得有外人看住命案现场,这样更能坐实自己侄儿的罪名,所以,听到章维这样说,立刻就应允了。
章维有条不紊地安排好之后,也只能硬着头皮带着若干衙役跟随英王一起去往瑞王府。此时在英王的催促下,衙役正要再次扣门,瑞王府的门内有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