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师尊怎么会允许……”范文满脸问号的问道。
范文觉得师叔口里的师尊和自己平日见到的好似不是一个人,就忍不住追问,“师叔,师尊他……”
“他就是为老不尊,混不吝。本侯不想再听到他的事情。哼!”云珩逸突如其来的暴躁把范文结结实实的吓一跳。
倒是一直不怎么说话的楚砚川已经猜出这三人之间的恩怨,嘴角忍不住上扬。
云珩逸瞪了范文一眼,“长辈之间的事情,晚辈少打听!你师尊没教你?!自己不行教出来的徒子徒孙果然也不行……”
云珩逸说完这话,柳棠拍了拍他的手背,云珩逸将头偏向另一边,手却握住了柳棠的手。
“师侄,你继续说。”柳棠笑着看向范文。
范文赶紧喝了口温水,点点头,“贵宝刚到药谷的时候,刚刚满六岁。那日师傅听到谷口隐约有稚子啼哭,便运功到谷口查看,看到贵宝饿的嗷嗷叫,正在草丛里找吃的。师傅不忍心便将他带回谷中交由我照顾。
贵宝很聪明,师傅也总说谷中他学习医术的天赋仅次于我。后来,谷中陆续又来了七名弟子,他们皆是为家人求药,长跪谷口,善心感动了师傅,破例收他们为弟子。后来,贵宝在一处巨石发现换容草,他说这种草药真好看,蓝蓝的还能发光,就央求我和他一起炼制药丸。
我当时年少气盛,特别证明自己的炼丹之术,就答应了他。我们二人偷偷摸摸的在后山山洞里炼制了很久,终于成功了。此后,我们二人将洞口封死,互相承诺不再私自炼制丹药。
再之后,我二十岁那年开始,每年都要下山历练,陪着贵宝的时间也就越来越少。在我二十五岁那年,贵宝盗走禁书再也没有踪迹,这时的贵宝是十七岁。”
“死在禁制之下的人应该就是那七名求药的男子之中的吧。”楚砚川说道。
“没错。现在明白了,他们一开始就是贵宝的人。回想起来,也就是他们来了之后,贵宝慢慢变的不那么自由散漫了。”范文捂住脸,苦笑道。
随后,范文拿出一个瓷瓶,将一粒白色药丸吞下,半个时辰后,范文恢复了原本的样貌,眉目清疏无艳色,骨相干净利落,气质疏朗脱俗,瞧着格外清逸出尘。
“真是审美传承!还是喜欢收这种长相的弟子。”云珩逸瞟了一眼范文。
范文摸了摸自己的脸,尴尬的笑了笑。
“看来南疆贼心不死,竟然布局多年。本王已经安排下去,尽快找出杨晓的藏身之处。”楚砚川威严尽显。
“已有眉目?”云珩逸问道。
“自金陵城粮草之事开始,本王就一直私下调查,刚开始一直以为是皇叔在作乱。后来却发现皇叔有谋乱之心不假,但他依然被他人利用。几经调查,本王发现依丽丸刚多年前就在京城布下暗桩,依丽贵啸应该是出谷之后一直潜藏在皇叔身边,表面听从皇叔安排来到京城作了医官,实则是利用皇叔完成自己的计划。”楚砚川冷笑道,“倒是小瞧南疆皇族了。”
“糟了!依丽贵啸定是躲在英王府,皇叔恐怕已经被他用摄魂术控制了!墨夜!传令下去,今夜全力探查英王府!”楚砚川眼神如刀,周身围绕着肃杀之气。
英王府书房暗室,苏婉正在给依丽贵啸包扎伤口,“杨大人,您这会儿好些了嘛?”
依丽贵啸合上衣袍,让手下拿出一张人皮面具,“带上。”
苏婉儿很是迟疑,看到杨晓的眼神后,立刻乖巧的配合手下穿戴好了面具。
“不错。真像。”杨晓看着苏婉儿此时的脸,有些入迷。
苏婉儿转身看向铜镜,双眼顿时睁大,歇斯底里的推翻了铜镜,开始撕扯人皮面具,下一秒便被手下点了穴道,动弹不得。
“为什么?!你明知道我恨她!”苏婉儿双目通红的质问杨晓。
“自然是觉得你不如她了。之前我欣赏你的才气,如今她可比你有趣多了。”杨晓说完话,转过身,换容草的药效已过,他现在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你,你的脸……”苏婉儿震惊不已,“难道像你们这样的男子都会喜欢她嘛?!”苏婉儿激烈挣扎,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身为女子,你也很不错。但是你只会看到爱情,为爱情生为爱情死,时间久了也就无趣了。别忘了,那天你一口吞下的是真的毒药,你要是想活着,就顶着这张脸陪着我。”
暗室的门打开,一个王府小厮装扮的人走了进来,对依丽贵啸说道,“此地不宜久留。咱们需要换一个地方藏身,最多再等三日。”
依丽贵啸点点头,对一直在暗室的手下说道,“把苏婉儿一起带走,顺便让她说不了话。咱们尊贵的英王可得好生对待,有些事儿还需要他露面。”
“是!我这就去办。”手下打晕苏婉,扛在肩头率先走出暗室,依丽贵啸与那位小厮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