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别再出现在我的生活我们就这样两清了吧。”
说完那句话,简颂星转身走了,一切都好像索然无味,他什么情绪也没有,甚至还能惊讶于自己居然已经能对这个人这么平静了。
身后还传来林言绝望的哭嚎:“凭什么?都是你啊!都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谁叫你对我这么好?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你凭什么走了?我那么、那么的喜欢你……别走,别走啊哥,我求你了……”
放在以前他一定会心软可现在却无动于衷,简颂星还是没回头。
这一切跟自己有什么关系?打骂他的是他的父母,拿自己跟他作比较给他施加压力的也是他父母,自己不仅好好对待他,经常帮他开脱不余遗力地帮助他,到最后却能把一切错误都归结于自己身上。
现实版上演的农夫与蛇,可好人没好报是很没有道理的事情,自己也没义务去承受他的这些情绪。
剩下的还有父母处理,简颂星绕过客厅,扔下一句解决完了,累了要休息就拐上了楼。
情绪是一股脑地全倒出去了,但一直堵在心里的那口气还没有消散的迹象,浑身力气像被抽干,他瘫倒在床上,又把脸埋进公主柔软的肚子里才觉得放松了些。
不想打字,想着之前陈珩说想什么时候给他打电话都行,简颂星动了动手拨了过去。
“哥哥,”那边依旧是秒接,夹杂着犬吠的背景音里,陈珩好听的声音清晰地传来,“解决完了?”
“嗯,”简颂星一开口,不知道为什么鼻子发酸,喉咙滞涩,连眼前都模糊了,“我好累啊。”
他举起手臂覆盖眼睛一股脑地说着,眼泪顺着手臂流淌,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个深色的圆:“他好像没有付出什么代价,只有我被消耗了这么时多时间精力和感情,可是我好累,我真的好累,我也太窝囊了,我现在只想让他彻底滚出我的生活什么也做不了……”
陈珩耐心地倾听着,问他:“那你还愿意被他消耗吗?”
简颂星吸了吸鼻子,委屈的泪水又漫了出来:“我不要。”
“那这就是最好的结局了,他不会再出现在你的生活恶心你,消耗你,如果你想着要报复他还要投入不少的精力和时间,无休止的进行着这种纠缠。”
陈珩说着又问:“你想要这样的发展吗?”
听他这么说简颂星吓都要吓死了,连忙摇头:“不要。”
“恶人不一定有恶报,但他这摊烂摊子以后是生是死怎么样都跟你没关系了,”陈珩安慰道,“能学会放下也是一种成长和豁达,一点都不窝囊,累的话就好好休息吧,哥哥。”
简颂星被安慰好了,轻轻嗯了一声闭上了眼。
实在是太累了,他都忘了挂电话,陈珩也没挂,摸着陈珏的狗头安静地听着,直到那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他才舍得挂断。
林言果真没有再出现在自己眼前,在学校两个人不同专业宿舍楼也不再同一片,学校生活没有交叉的地方,基本上见不到了。
基于这个情况,简颂星很快调整好了心情,之后的日子平淡又顺风顺水。
大二的水课很多,到第十周之后陆陆续续地结课并安排考试,基本上往后三周每周都有一门。
虽然很水但要背的知识点非常多,特别是有些老师不给题库让人哐哐画一大堆知识点或者扔出几百页PPT:同学们这些都是考点哦,考试必考的。
谁家好人期末考考这么多?吐槽归吐槽,简颂星还是打印出来狂背,背累了偶尔跟陈珩上PUBG打四排顺便录点素材投喂那群嗷嗷待哺的粉丝。
组队界面,陈珩的女角色穿着一套漂亮的小裙子,银白色的纱裙上点缀着细碎的闪光,简颂星夸赞道:“这套裙子好漂亮,是新出的吗?”
“嗯,”陈珩说着问,“你喜欢吗?喜欢的话送你一套我们一起穿?”
“不用了不用了,”简颂星想也没想就拒绝了,“游戏的皮肤太贵了,省下来又可以买好几个罐头和好几袋猫粮和狗粮了,你自己也省点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哦,行。”陈珩干脆地应了一声,本来穿着漂亮裙子的女角色一下子变成了和简颂星游戏人物一样的原始服装。
简颂星略微诧异:“你怎么不穿了?”
“陪你一起穿原始时装,忆苦思甜少花钱,”陈珩说,“怎么了,不愿意?”
“我也没说不愿意。”简颂星说着,又看了一眼屏幕里一男一女两个初始服装的角色,在心里默默点评:两个人机。
“那我开了?”
“好。”
这把简颂星是一号陈珩是二号,野排队友三四号,进入素质广场之后很快上飞机,陈珩一边报点又一边跟简颂星聊天:“你们水课快考完了吗?”
“明天还剩最后一门,剩余考试都在期末周,”简颂星说着,有一点小雀跃,“下周周五那两节课没了,正好可以去找你。”
“好,”陈珩随手压枪扫倒一个在树后的敌人,”临城这边好像也没什么好玩的,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没,”从来没去过临城的简颂星放弃思考,“临城我也不熟悉,你安排就好。”
“那,”陈珩停顿了好一会,回答,“电影院水族馆摩天轮这些?在新城区那边,还挺好玩的。”
听起来还算不错,而且有陈珩陪着也不会无聊,简颂星回答:“可以呀。”
这时听了差不多一整局的三号老大哥忍不住道:“不是,临城我去过,像那个很著名的山,峡谷,湖那些,那么多好玩的地方不去你俩大老爷们去约会圣地干啥?”
听到约会两个字,简颂星明显一愣:“啊?”
陈珩倒是很平静:“想去就去了,为什么大老爷们不能去?”
“大老爷们——”
四号连忙开口劝阻:“好了别说了,万一是基佬……”
接下来他没有继续说,但欲言又止引得人无数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