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这个道理就好。”绯英点点头,“至于研究成果,有的话再好不过了。”
不过她并不抱期望,如果这种问题真的能够解决,仙舟联盟也没有必要追着丰饶民杀这么久了。联盟作为深受丰饶之力毒害的势力,绯英有理由相信他们绝对是这个宇宙之中最希望发现遏制丰饶的办法的人,却依旧对魔阴身束手无策。
不过,那道雷霆之中所蕴含的力量的确颇为特殊,说不定还真有法子……
思及此,她的话一转:“不过嘛,你这么说,我很期待哦~”
如果真的能遏制住丰饶之中的疯狂,那她说不定也可以自由一些——想想就很期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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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英贴心地将三人都送到了神宫寺春见的会社内。
成功平稳着陆,神宫寺春见满意地拍拍手,“好了,回到家了。对了,绘世小姐今天晚上想住哪儿?想住酒店的话,我可以请客哦。”
“如果有空置的员工宿舍,我睡那里就好了。”
“不用和我客气的,我还要问你要你的血呢。”神宫寺春见碰碰她的肩膀,“再说了,空置的员工宿舍里面是真的什么也没有,如果你实在不想住酒店,睡我家也一样的,我家有很多客房。”
真幻举起手:“社长社长,那我也可以申请睡客房吗?”
“……我没有克扣过你的工资,真幻老师。”神宫寺春见报以嫌弃的眼神,“而且你有自己的家!”
“哎呀。”真幻拿着手帕擦拭眼角,“只闻新人笑,不听旧人哭呀。”说着,她还吸了吸鼻子。
这戏精的模样令神宫寺春见彻底折服:“好了好了,知道你是伶人了,不要表演好吗?想来就来吧。”
成功登堂入室的真幻握紧拳头,露出胜利者的笑:“yes!”
“不过说好,你们两个今天都必须付给我房费。”神宫寺春见向她们伸出手掌,往上抬了抬,意思十分明显,“毁灭的金血,蕴含欢愉之力的东西。”
绘世刺破自己的指尖,一滴金色的血液团成水珠状飘起,神宫寺春见用冰块将它封好之后立刻看向真幻,“该你咯真幻老师。”
真幻无奈地叹了口气,“也没有必要这么着急吧,我又不会逃单……”
嘴上抱怨着,真幻还是老老实实地拿出了一件足以代表欢愉的东西——一副红白相间的小丑面具缓缓凝聚在她的手上,“喏,给你。”
神宫寺春见接过面具仔细打量了一番。面具左边涂的红色,右边涂的白色,红色那边用白色的颜料勾勒出哭泣的表情,白色那一半用红色绘出欢笑的神情,是一幅十分常规的阴阳假面。
“直接给面具不要紧吗?”绘世看向真幻,“我听说愚者也通常只有一副面具。”
“可我是悲悼伶人啊。”真幻毫不在意地摆摆手,“那群愚者的面具还是来抢我们的呢,不多一点的话,怎么经得住他们来抢?”
收完房费,神宫寺春见将两人带回了楼上自己的家里。会社的员工们已经全部离开了,连房屋内都收拾得干干净净,她不由得默默在心中表达了感谢,决定给大家都涨工资。
“好了,随便挑吧。”神宫寺春见将两人带到客房前,“我家有三间客房,想睡哪间就睡哪间,衣柜里有新的床上用品,可以随心换。”
绘世又一次表达了自己的感激:“多谢神宫寺小姐了。”
“都说了不用说谢啦。”神宫寺春见嗔怪地看她,“好了,冰箱里应该还有吃的,就自己解决一下——外食的话真幻老师先请一下客,我明天把钱补给你。我回卧室休息去了。”
说完,她不等两人的回应,急匆匆地离开了。
“的确忙碌很长时间了,那我也先去休息了。晚上见,真幻小姐。”说完,绘世也进了离自己最近的客房。
长长的走廊里,真幻望着神宫寺春见的背影,若有所思。
是夜,明月高悬。
睡醒的神宫寺春见走出房间,径直来到供奉神像的屋子。
一进屋,她便将门反锁,在门上画了一个阵法确保能够彻底隔绝外界的探知之后,拿出了嘟嘟可通讯仪。
“嘟嘟——嘟嘟——嘟嘟可——”
通话音响过一轮,通讯便被接通。
【“春见,你什么时候回来?”】伊南娜的声音响起。
“我恐怕还要待上一会儿,不过你让我拿的东西我拿到了哦——还超额完成了任务!”神宫寺春见喜气洋洋,“不知丰饶,我还拿到了毁灭和欢愉的东西,现在就进真君的壶里,我把东西给你吧。”
“哦,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将军大人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