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元元真是妖精?”
擦杯子的陈云程想到了就问一遍。
来店里蹭早饭的楚烟渚喝了一口加了燕麦奶的咖啡:“准确的来说,是妖,就我知道的的定义来说,妖和精的区别还是比较大的。”
“不是,网上不是说建国之后不许成精吗?”陈云程被子也不擦了,顶着想了一宿都睡不着的黑眼圈凑到楚烟渚面前,致力于今天务必把这件事弄清楚。
他人生的一大爱好就是抱着毛茸茸睡觉,昨天被黎元一吓,生怕自己养的一大窝猫再蹦出来一个张嘴就喊他“老陈”的,昨天晚上愣是没敢让猫上自己的床。
结果就是,他失眠了。
“没听说过。”楚烟渚咬了一口牛角包,“能修出神志,就是天地造化,没人能否定天地的意志。”就是天道亲临也不行。
“叮铃——”
门口的风铃响了一声。
一名青年走进来,面上含笑,在屋内一眼就看向了楚烟渚。
“抱歉这位先生,我们还没有营业。”陈云程以为是新客人,礼貌地从吧台后绕出来。
“你好,楚先生,我是裴文。”青年无视了面前的陈云程,向楚烟渚伸出手,语气不疾不徐,显得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不知道能否有这个荣幸,和您单独谈一谈?”
楚烟渚连身子都懒得转过来,用勺子轻轻拨弄杯子里的咖啡。
裴文的手就悬在那里,也不动。
气氛一时安静下来。
不知道该说什么的陈云程只能尴尬地挠挠后脑勺:“那个……我去楼上看看大炮他们醒了没有。”
陈云程消失在楼梯上。
裴文刚想说什么,忽地感觉背后一凉。
一片薄薄的金属刃贴在他的脖子上。
只差一点点,就能划破他的喉咙了。
“人类?”楚烟渚掀起眼皮,终于看了他一眼。
人类身上,怎么会有这么重的灵气?
裴文一动不敢动,那片薄刃卡在他脖子前,只要用力呼吸,就会划破他的皮肤。
仔细打量了他许久,楚烟渚收回视线:“坐。”
只说了一个字,他继续专心致志地解决早餐。
裴文不敢说话,就看着他一口一口吃掉牛角包。
“你找我,有事。”吃掉最后一口,楚烟渚擦擦嘴角的油,语气很平静。
“看来您并不意外?”这倒是叫裴文意外了。亏他还准备了一箩筐的说辞。
“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想找,总有一些苍蝇找上门来烦人。你说呢?”楚烟渚被最后一口咖啡苦到皱眉,放下杯子,看向裴文。
裴文眼中明显闪过一丝不悦。
但很快被一丝笑掩盖过去:“我这次是带着诚意来的。不过,在说诚意之前,还先请您看看这个。”
他拿出一段视频。
时间是前天凌晨三点二十七分。
摄像头拍得到室内大部分的场景,深夜相当安静,只偶尔的车笛声闪过。
床上的被子动了动。
一名青年从床上坐起来,盘着腿,一动不动。
他两手悬空,左右摇晃,似乎在和一个看不见的人玩游戏。
不多时,他又躺了回去。
画面又安静了。
楚烟渚眯起眼睛。
他看的很清楚,视频里的人最开始胳膊还是有骨头支撑的,后面两只手臂就变得软趴趴的,像两条软水管套在袖子里荡来荡去。
是骨折了么?还是直接就没有骨头了?看上去不像是一般的鬼怪能做到的……
“这是我那个不争气的弟弟。”裴文微笑,“您也看见了,这不是普通人能解决的问题。我想请您帮忙,不管是鬼还是什么,请您出手消灭它。事成之后……”他在计算机上打下一串数字,放在楚烟渚面前。
“我对钱不感兴趣。”楚烟渚单手撑着下巴,语调漫不经心,“你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最近,有去过什么奇怪的地方?或者见过什么奇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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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腰酸背痛腿肚子抽筋。”背着个大包走出出机口的颜江叙活动活动久坐发酸的肌肉筋骨。
一直坐着真是折磨,感觉自己的屁股死掉了……
“这边!”
接机口,一名穿着休闲装、容貌浓艳的少年蹦起来向他招手。
“薪燃?你小子不上课的吗?”颜江叙看了一眼时间。
“周三下午公休。”薪燃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串钥匙:“给你,车钥匙、房钥匙,屋子地址我发你了。”
“你等会儿。”颜江叙警惕地向后退了一步,“有话说话,你突然这么谄媚让我有点不适应,感觉有诈。”
“……”薪燃深吸一口气。
“啪”!
一本文件夹摔进他的怀里:“你来的正好,忙不过来了。先别下班,这个你去处理。”
“我一会儿拉你进群,有什么事就在群里说。”
“爸爸的车我叫人开到停车场了,车牌号558G3。地址在文件里,任务资料也在里面。你自己导航开过去。”
“……那您老呢?”颜江叙看着薪燃。
“我?”薪燃嘴角一抽,呵呵,“我结课周,补作业。”
“那你还有时间来接机?”
“呵呵,老子刚从外地回来,就比你早半个小时落地,要不然我早走了。我今天下午还要去局里打卡上班,赶紧的,别耽误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