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我是江尔容。”
“您好,陆铮。”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颜江叙跑过来,视线落在陆铮身上,“来晚了。”
陆铮:“?你怎么来了?”
颜江叙捂着自己的屁股:“薪燃让我来的。”
陆铮:“是吗?”奇怪,薪燃刚才不是冲出去捯饬他那个据说被屁崩了的造型去了吗?算了不管了,来就来呗。
颜江叙落在刚从车上下来的女子身上:“您好,执行部部长颜江叙。”
江尔容是一位气质沉淀娴静的女子,资料上显示她今年三十九,A市政府官员,同时兼任异管局对接部人类一方的总代表。
“二位好。”江尔容微笑着一一握手,视线有些刻意地在周围转了一圈,“人都到齐了?我记得,应该还有一位姓楚的先生?”
“您说楚哥?”颜江叙示意人给江尔容递水,被她婉拒了,“楚哥受了点伤,还不太方便见人。”
“哦,是吗?”江尔容提笔写下一串数字,“A市医院的院长和我还有些交情,如果需要的话,可以联系他。”
“不必了。”陆铮委婉地推回去,“楚哥的伤外人治不了嗷、唔!”颜江叙猛地在下面踩了他一脚。
“是吗?这么严重的伤?”江尔容交叠的手不疾不徐地换了上下位,“发生这么严重的事,贵方事先居然没有一点察觉?如果有察觉的话,不事先通知我们辅助疏散人群不说,还大摇大摆地开了直播?不仅如此,直播的事,我们这边并没有收到任何提前的通知,贵方信息部甚至攻破了平台的部分授权。”江尔容面色一沉,气势压下来,“异管局向来是以平和、融合、隐蔽为理念,我们也是以此为基础与各位接触,但您诸位今日的所作所为,是要打破我们双方长久以来的平衡吗?”
“其实没这么严哎哎?!”
陆铮话说到一半,被颜江叙拎着脖子揪到后面,按住肩膀的手死死往中间挤。
“大家大早上的,估计都没吃早饭,看这个点也快吃午饭了,你去帮忙点几份外卖送过来,别让人露天干活还饿肚子。”
被勒住动脉的陆铮:“呃呃!!!”大哥这才九点!!!
颜江叙黑着脸,一字一顿:“那、你、就、去、给、我、买、雪、糕!快去!”不管去做什么,现在立刻马上消失!!!
送走这个嘴上没个把门还朝自己人乱放屁的瘟神,颜江叙转头微笑:“这也是上面的意思,您也知道,咱们地方都是跟着上面的指令行动,上面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也没办法。”
“那直播的内容呢?”江尔容身子微微前倾,“这间屋子和屋子的主人我都认识。实不相瞒,苏尚嘉就是我外甥,亲的。他家昨天的事,就是我给他们引荐的异管局。据我所知,这事在昨晚就已经被列为需要地方部长以上级别处理。异管局每天处理这么多普通事件,难道就拿不出来一个?事情都要循序渐进,直接上来就是一个王炸,我们也没时间做出反应,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总得给民众一个缓冲时间。”
“没办法,”颜江叙耸肩,还是那套词,“上面的安排啊。”
“直播的人?”
“上面安排的。”
“那为什么不给他安排点普通的任务?”
“他职位高,异管局有规定,接任务评级最多向下两级。”
“那为什么不换一个普通成员直播?”
颜江叙没有直接回答,他似乎是很认真的想了好几秒,两只手慢悠悠地一摊:“因为我楚哥漂亮啊。”
“那……什么?”颜江叙不按套路出牌的回答方式打断了江尔容的提问节奏,她甚至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年纪大了耳朵出了问题,“你说什么?”
“我说,”颜江叙不紧不慢地重复一边,“因为楚哥长得漂亮,长得帅,长得好看。”
这算什么理由?!
江尔容目瞪口呆。颜江叙耸肩:“您可能是年纪大了,不常研究年轻人的喜好。现在的短视频平台啊,主播得又能别人整不了的活,还得够漂亮。当然了,这对我们局来说,还得找一个和人相处时间久、熟悉现代科技、有一定修为的人。要不是因为非他不可,楚哥早就去京市了,还能轮到咱们这小地方?”当然,这一段后半部分都是他随口瞎编的。有本事你去问当事人去。
“至于您外甥的事,您放心,我们异管局接了就会把事办得漂亮。后面还会是我和楚哥负责。”
江尔容闻言眉头一蹙:“可……”
“颜部,有个跑腿的说是找你的。”
外面来了个维持外部治安的成员向颜江叙招手。
来的正好!
“我这边还有事,先失陪,您随意。”颜江叙起身,转过去的瞬间,脸上的笑就垮了。
这帮人,有本事找老大、或者让他们上级去啊。这么大的事,他就不信这帮老狐狸猜不到是老大牵头。
鹿容惹不起,就想来他们嘴里套话。
多亏刚才楚哥听见是人族那边派人来,给他一脚让他跟着,要是就放陆铮一个人来,指不定就被话套牢了,顺着江尔容的节奏把话都抖搂出去了。
“您好,是颜先生吗?”
颜江叙刚从里层隔离带里钻出来,看见一身袋鼠骑手的装扮,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一大步。
骑手:“?”
颜江叙:“……”让武霄吓得看见这身衣服就要PTSD了。
跑腿盒子不大,零七碎八的加在一起好几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