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楚烟渚愤怒地挣扎。
真的要吐了!
在场就他一个吃了早餐的,欺负人是吧?!
颜江叙两只拇指在楚烟渚肚子上乱按,偶尔真的按对地方了,楚烟渚忍着没呕出来。在空中没有借力点,他只能露出柔软的腹部无力地乱踢。
楚烟渚头顶还在冒烟,这次是被气的,七窍生烟那种。
猫崽子有本事你放我下来!
“呀。”
一声小小的惊呼终止了这边的混乱,两人同时转头看过去。
固定在申遗五官上的钉子发出刺目的金光。
“我就知道这俩家伙跟连体婴一样,”颜江叙抱着楚烟渚快速后退,顺手拉上许素瑜,“祝99哈!”
许素瑜脚下一个趔趄。
申遗七窍冒着光,烟气从中升起。
“小遗!”申教授想要扑过去,一只胳膊拦在他面前。
“老头,你想死吗?”颜江叙单手揽着楚烟渚的肚子,“天道的力量最是霸道,看见那些灰了没有?在你选择用这种方式延续他的寿命的时候,这种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昨天晚上颜江叙在线上资料库一阵恶补,关于天道的资料很多都是机密甚至是绝密,以他的权限,能看见的资料只在传达一种意思——
僭越天道的,不得善终。
无论是谁,在使用天道力量的时候就应该做好被反噬的结果。
“哎呦!”
颜江叙捂住鼻子,楚烟渚趁机从他手上跳到地上。
神经病。
尾巴一甩,楚烟渚顺便踩了一脚,趴在地上,视线注视着申遗。
天道碎片把他的灵魂封印在七窍里,而现在,碎片失控了,他的灵魂在挣扎着往外跑,最后只能化作一缕缕灵识……
“咯咯——”
申遗灵魂被点燃后逸散出的灵识还有最后一丝神智,本能驱使着他的躯体僵硬地扭曲,伸出手,似乎是想在空气中抓到什么,那样子,像极了一个被初学者掌控的木偶。
楚烟渚撇开脸。
申教授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人却被龚蕴诗和苏尚嘉死死拉住。
他们两个不知道那是什么,但这丝毫不妨碍生命的本能告诉他们不要过去。
最后迸发出一阵光,什么都结束了。
躯体定格在一个伸手的姿势,脸上的钉子齐齐断裂,脸色迅速灰败。
申教授脱力,要不是有人馋着,就应该摔在地上了。
什么都没了。
报应,“这就是报应啊……”
骤然老了几十岁的样子,申教授瘫坐在地上,喃喃自语。
都是报应。
“什么报应?”颜江叙捂着鼻子,楚烟渚则是走向申遗。
不在?
楚烟渚愣了一下,仔细在他的脸上检查一番,果然没有发现哪怕一丁点天道的残留。
怎么可能?
他第一反应。
天道的力量不会凭空消失,如果转化成灵力,他不会毫无察觉……他的手……
顺着申遗最后伸出去的方向,楚烟渚看向了——
颜江叙。
申教授的视线同样顺着看过来,浓烈的恨意涌上心头。
“是你对不对?!”一个已经颓废的老头,无论是龚蕴诗夫夫还是颜江叙都没设防,谁也没想到这人会暴起揪住颜江叙的衣领,“如果不是你,小遗应该还好好活着!都是你!凭什么……凭什么!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哎哎?”
“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