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盛言想,他偏不在今天卖。
……
霍盛言在冷淮的店里连续打卡了一周,每天都去买花回来,却还是追求不成功,给他急得简直头顶要冒火,冷淮都多少天没和他亲热了,这样下去不行。
他要换一个策略。
于是今天他去约冷淮来露营了,冷淮很给面子地同意了,这家伙终于有点转变了,他还以为他要再死磕送花呢,终于放弃了。
上到山上的时候,刚好看到霞光满天,就像有人用热烈鲜艳的油彩在天空做了幅画,冷淮和霍盛言连带着这片山景也被镶嵌在了这幅画里,所有的一切都光芒四射。
“先搭帐篷吧,马上要晚上了,我们不能在外面过夜,明天我们早点起来欣赏日出。”霍盛言放下背包,拿出搭帐篷所需的东西。
冷淮也放下背包:“你不是说只是露营吗?原来是要和我看日出,既然来之前不肯告诉我,为什么不索性等到明天才说,这样不是更有惊喜感吗?”
霍盛言撇了撇嘴:“因为你猜到了,我一说要在这里过夜你就猜到了吧?”
冷淮:“的确,但我还是感到惊喜的,你的设计很棒。”
霍盛言手一插,把头发捋到后面,笑了笑道:“我也觉得。”
相互配合着搭好帐篷之后,霍盛言从包里掏出一个红酒杯走进帐篷,他坐在毯子上,翘着二郎腿端着红酒,高深莫测地看着帐篷门,一动不动。
等了约莫有十分钟,帐篷门被打开,冷淮端着一碗加了午餐肉的方便面走了进来,他看了看霍盛言,只见霍盛言摇晃着红酒,一口红酒不停地在杯中打转,在灯光下,把霍盛言的眼睛都衬成了好看的酒红色。
冷淮欣赏完了,他道:“红酒要被你晃晕了,赶紧喝了它。”
“男人,我就知道你心急。”霍盛言早有预料地挑了挑眉,声音低沉且富有磁性。
他把红酒一口喝掉,随意一动,身上的衬衫崩开,扣子恰到好处地滚落到冷淮脚边,冷淮的表情没有丝毫动摇,他上前一步,将方便面倒在了他的红酒杯里:“接住,你就用这个吃吧,我看你挺喜欢的。”
霍盛言懵了,努力营造的气氛瞬间消失不见,他看着红酒杯里卷曲的方便面眨了眨眼,还带汤的。
冷淮端着碗和筷子走了。
霍盛言对着关上的帐篷门伸着脖子喊:“你好歹给我留双筷子,这让我怎么吃?”
“我不是给你留了嘴吗?用嘴吃。”冷淮遥遥回他一句。
霍盛言生气,语气里充满怨念:“你还不如把我的嘴拿走呢?留它一个干什么?”
“难道你还能长出两个?长两个嘴是奇行种。”冷淮拿起自己的那份方便面,筷子挑起吃了一口,好吃。
“你进来!”霍盛言捶着地上的毯子,小发雷霆。
“等我吃完。”冷淮边吃边欣赏外面的景色,月亮周围好似围着潮水,弯弯的月亮像极了弯腰的小鹿,像小鹿在水里笨拙地游泳。
霍盛言嘴里嘀嘀咕咕的:“你怎么不等我死了再进来?气死我了,仗着我宠你爱你老是骑在我头上,有你哭的一天。”
他小声说的话被冷淮听了个清清楚楚,身为人鱼,这点听力他还是有的。
冷淮轻轻扬起了嘴角,今晚的景色很美,他很开心。
霍盛言冷笑不止地吃着方便面,一双眼睛来回闪烁个不停,气得把自己的衣服又拉开了些,活生生地拉成了深V型。
一粒一粒扣子因为他的动作崩下来,被他全扔在了帐篷门口,气呼呼地想着冷淮踩上去抱脚痛叫的样子,他得意地笑了,叫冷淮无视他,他尤其接受不了冷暴力。
但冷淮好像也没有不搭理他,他只是不搭理他的身体,他有跟他说话,这方面还是理他的,这更不可饶恕,冷淮简直是犯了“大罪”。
不知道自己“犯了罪”的冷淮吃完就进了帐篷,把扣子一枚枚捡起装在口袋里,看向霍盛言,霍盛言见终于被注意到,冷冷地举起红酒杯道:“再来一杯。”
冷淮眼神扫过他裸露出的白皙胸口,出去给他又盛了一杯,多放了几片午餐肉。
霍盛言歪着头看着走进帐篷的冷淮,不能理解道:“你就真不给我带筷子?你羡慕我吃得快吗?”
冷淮不动声色地靠近他,把酒杯塞到他手里,双手放在他胸口取暖:“外面有点冷。”
霍盛言赶紧吃完方便面,把酒杯一撂,挑眉轻笑:“我就知道,所以我都没出去,来,我抱抱就不冷了。”
两人挨挨蹭蹭挤在一起,霍盛言细细地在灯光下描摹冷淮的脸,突然,他强吻了上去,冷淮被迫仰头,很久他才退开。
霍盛言用低沉磁性的声音道:“不要动,再动我就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了。”
冷淮:“我没动。”
霍盛言邪魅一笑,风情地眨了下眼:“不,你动了。”
冷淮固执道:“我明明没动。”
霍盛言鼻子里呼出一口气,无可奈何道:“笨蛋,我说你动了你就是动了。”
冷淮顺从地被脱掉衣服:“你就是想演示一下会发生什么,何必拐弯抹角。”
霍盛言轻笑一声,把自己送了上去。
小鱼在水里尽情地畅游,一朵朵水母在周围突进,螃蟹灵活地挥动着小钳子,挟制住不听话的猎物,颗颗珍珠在湖底滚落,闪烁着微光,冷淮的心思就这么飘到了古董店旁的小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