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门口,傅修宇眉心微蹙,管家满脸失落地站在他门口干什么呢?也不敲门,这是又受打击了?这么玻璃心?太脆弱了吧?要不要送他去进修一下?
“金焱又怎么了?”傅修宇颇为无奈地问。
管家沉重开口:“傅总,您还剩下三分之一的床,他死活不走,真的,他说您又瘦又小,睡那三分之一足够了。”
傅修宇笑了一声:“不可理喻,他还说什么了?”
管家复述:“他还说您从此就有他了,跟以前就不一样了,大致意思是这样。嗯,他大概率是说着玩的,您也许不用放在心上。”
傅修宇无奈地挥了挥手:“好了,我去见他,你也累了,回去吧,我看看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是,傅总。”管家解脱般吐出了口气,目送着傅修宇远去。
走到卧室门口,傅修宇弯下腰,凑近那个牌子,不敢相信地仔细看了看,怪不得他的管家那副表情,这做法未免太过分了吧?
他双标地想。
提起这个罪证,傅修宇很有底气地进去了。
嗯,他没忘偷偷锁门。
刚翻找出充电器,给饿死的手机复活完的金焱笑逐颜开地将手机一丢:“你来啦!”
傅修宇点点头,将板子悬在他眼前,问他:“你欺负管家做什么?”
金焱理直气壮地叉起腰:“这就是欺负的话,你还欺负我了呢。”
“这不一样,这块板子没收。”傅修宇将这东西随手一放,宣布道。
“你太不讲道理了,那你也将你书房的那块板子撤下。”金焱眉毛一竖,极为坚持。
“我需要些私人空间。”傅修宇委婉拒绝。
金焱夹着嗓子来了个鹦鹉学舌:“我需要些私人空间~是呀,我也需要些私人空间,我相信你能理解的。”
“这是我的房间。”傅修宇眸光转冷,一字一顿地强调。
金焱脑袋一昂:“这也是我的房间,说的谁不住这一样?”
“你住过一个晚上吗?你甚至一觉都没有在这里睡过。”傅修宇坐在床上眉心微蹙。
“这不是早晚的事吗?我今天、明天、很多天,都要住在这,你给我把牌子挂回去。”金焱不客气地指挥他。
傅修宇不从,但他稍微软化了点态度,他说:“管家看到这个会伤心的,会影响工作状态。”
这话听在金焱耳朵里,不是哄劝,而是彻底的挑衅。
他哈了一声:“所以我看到你书房上的牌子就不会伤心,不会影响我的心情是吗?你这人怎么这样?没有你这么偏心的,你简直是在欺负人!”
他挪到傅修宇屁股边,愤怒地锤着他周围的被子,锤得傅修宇都坐不稳了。
“别捶了,各退一步,两个牌子都拿下来,谁都不要往上放。”傅修宇最终妥协下来。
金焱狐疑地看着他:“你说的?你要是反悔你就是狗。”
“要是你反悔呢?”傅修宇反问他。
“那我就是龙。”金焱仰着身子,美美道。
“你说什么?你真会给自己贴金,还龙呢?龙看到你都想一尾巴将你拍飞。”傅修宇打量他说。
金焱没生气,只是瞥了他一眼:“是,你就不一样,龙看到你只想把你带回巢穴,关起来,你最好小心点。”
“我谢谢你的提醒。”傅修宇混不在意地说。
最后,两个板子还是交给管家处理了。
管家面带微笑地拿着两块板子退下,干劲十足地去找斧子劈金焱写的那块板子去了。
实在是公报私仇。
傅修宇整理一下袖扣,漫不经心道:“听说你说我又瘦又小。”
金焱抬手阻止:“住口,我没有,你不要听信谣言,我没说,不是我干的。”
“几分钟就能传到我耳边的是谣言吗?”傅修宇偏头询问。
“当然是,都是谣言,我绝对绝对没有说出那句话,你相信我。”金焱万分诚恳地抬高了脑袋,露出肚子下垫着玩的枕头。
“既然如此,我相信你。”傅修宇微微一笑,招手道,“来,你趴到这边来。”
停顿一下后他语气柔和地说:“让我看看你是不是又瘦又小的。”
看着他的笑容,金焱晃晃脑袋,不肯过去。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他竖起一根手指,脑瓜灵活道,“给你下药的人实在是太可恶了,我们得抓住他,你说是不是?“
傅修宇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缓缓道:“原来你知道我被下了药,那你怎么不走呢?”
金焱脊背发凉地吞了吞口水:“是你留下的我,我这叫以身饲魔。”
傅修宇呵呵一笑:“你的意思是我是魔?我什么时候留下的你?我看是你自己想要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