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怎么没染?舍不得?”坐在沙发上的傅修宇抬起金焱一条腿,撸起他的裤筒说。
金焱“啊呀”一声,拍了下手,表情夸张道:“我忘了,我竟然忘记了这件事,都怪我,我只顾着给你选礼物了,是我太专心了。”
他单手扶着脑袋,一脸遗憾。
傅修宇觉得可乐:“不用遗憾,我给你染。”
“管家,去买些染发膏回来。”他扭头对着管家说。
刚测完黄金材质回来的管家连忙应了一声,给了傅修宇一个是真金的眼神后,就无声地走了。
他要去买染发膏。
傅修宇有些吃惊,真的是真金?金焱这么有钱?真是半点看不出来,他每天朝他要零花钱的时候勤着呢,是财迷还是故意骚扰他?
有待观察。
浑身金灿灿的金焱在沙发上抻着脖子叫:“给我买红色的,我要红宝石一样的颜色。”
管家脚步顿住,眼神瞥向傅修宇。
傅修宇单手压住金焱的脑袋,不容拒绝地说:“给他买黑色的,多买些回来。”
金焱使劲顶他的手,把傅修宇的手撞得一下一下往上,像是一个在顶格子的游戏小人:“不要,给我买红色的,我要红色,宝石红。”
傅修宇用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直到管家顺利地出了门,才放开他,继续摘他脚脖子上的金链子。
金焱怒视他:“黑色丑死了,哪有黄金颜色好看?比红宝石差远了,我要浑身都充满值钱又尊贵的气息,金色头发是我最后的倔强,我顶多把眼睛改成黑色。”
他两只手顺了顺,掌心向上,从脑袋上落到大腿上,一遍遍地进行着动作,示意他要一身值钱又尊贵的气息。
傅修宇像个勤劳工作的机器人,重复着给他摘取脚链的动作。
也没看他的表演,随口道:“你就当自己是一块黑色宝石,黑色宝石也很值钱,适合你。”
“胡说,金色才适合我,再不济也要是红色,黑色看着一点都不值钱。”金焱甩了甩沉重的胳膊,很是不爽。
“黑色低调奢华,有格调。”傅修宇低头说。
“我要高调,不要低调。”金焱胳膊伸得老长,费力地去拍了拍前面的茶几,在砰砰声中强调,“你听到没有?”
“这不行,你看起来太值钱了,出门我不放心,你也不想我整天担惊受怕,怕你被抓走吧?”傅修宇以退为进。
金焱笑容开朗,脸上染上淡淡的一层红晕,手收回来支在下巴上,眉毛一挑:“原来你担心这个,早说嘛,我可以在家陪你呀,我愿意一直陪着你,不出门。”
“我没有囚禁人的爱好,也不想被人误会是个绑架犯,你还是得出门的,看看外面的大好河山,再交几个人品端正的朋友。”
傅修宇想都不想就拒绝了,让他闲下来每天在别墅外面的墙角上爬吗?
天天早上他都得打开书房的窗户,去迎接从外面赤手爬上来的这家伙,这种日子他受够了。
再来几天,书房的窗户也要被他敲碎了,看来他是时候出国出个差了。
他严肃地想。
拆完金焱一只腿上的金链子,将他这只腿放下,抬起另一只架在腿上,继续拆。
“我明天需要出趟差,大概半个月时间。”他通知道。
金焱鼓了鼓掌,眉飞色舞:“好啊,我们明天几点去?需要准备什么?”
傅修宇打破了他的幻想:“我这是工作需要,这趟出门不能带家属,你在家里和管家好好相处。”
“啊?”金焱的眉毛失望地往下落,“我会想你的,你就不能灵活一点,偷偷带我去吗?”
他动了动腿。
傅修宇按住他乱动的猪蹄,毫不留情地说:“不行,我是总裁,要当好榜样,不能给手底下的员工起一个坏头,但我会加快效率工作,争取早点回来。”
他说着极为违心的话。
呵,这回不到半个月,他是不可能提前回来的,提前一丁点都不行。
金焱搓了搓脸,嘴巴机械地张了张,没什么情绪地回应他:“我知道了,你们这公司真不咋地,都没有婚假。”
“我们没结婚吧?也结不了婚。”傅修宇觉得他今天的脑子又坏了一点。
“什么话?我付出了身体!”金焱情绪高昂地大声喊。
“你过河拆桥!”
傅修宇两眼迷茫:“这都什么跟什么?”
“你想不认账吗?”金焱指着他,眼睛瞪得溜圆。
“想让我认什么账,你倒是说得明白些。”傅修宇可算摘完了他脚上的金链子,把人揽过来,开始拆他腰上的。
“我付出了身体,你竟然没有付出感情,你这个混蛋!”金焱愤而指责。
“这话说的,我就没有付出身体吗?我也付出了,好不好?”傅修宇看了眼不讲理的他,懒得多看他两眼,直接把脑袋撇开了。
金焱更气,强行把他脖子扭了回来:“我还付出了感情,付出了我的青春,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我还给了你这么多金子,你睁眼看看它们,我不信你的眼里空无一物。”
“是,我眼里的确有它们。”傅修宇可有可无地轻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