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马的耐心即将见底，他已经回答了这么多的问题，乾学长还不准备告诉他结论吗？难道是在故意套他的话？

“越前，卡鲁宾不是没有恋爱期，而是一直处于这个期，简单来说，它是把你当成了恋爱对象。”

“……”他以为只有臭老爸的脑回路不太正常，没想到还有同类。

“卡鲁宾的行为模式和思考方式都是从你身上学来的，是你无意间的引导，促使它对你抱有了异样的感情。”

乾的这句话让龙马停下了脚步，但他依旧觉得很荒谬，卡鲁宾是很喜欢他没错，但绝对不是那种……

“我并没有指责你的意思，相反，我挺羡慕你的，能让一只小猫咪如此全心全意地爱着，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某种意义上说，这算是脱离身体层面的精神恋爱，不过不论卡鲁宾对你抱有什么感情，你们都只会是猫和铲屎官的关系，毕竟不是一个物种，猫会爱上人，人却不可能会爱上猫，顶多是人在知道真相后，更怜爱猫一些。”

“乾学长，我建议你去写一本小说，一定会在网上爆火的，因为你的脑洞真的很大。”龙马夹着网球拍，抬脚就走。

直到龙马的脚步声远去，乾才发出了一句感慨：“真是不可爱的学弟，明明完全认可我的结论，却还要装出不屑的样子。”

临近黄昏的时候，芮兮突然在窗户边看到了许久未见的空空，但它的状态和之前大不相同，整只猫都蔫蔫的，像是遭遇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喵。”【可以单独聊一下吗？】空空对着芮兮喊了一声。

趁着胜雄等人不注意，芮兮无声跳下了椅子，身影一闪，它来到了玄关处的窗户边。

但芮兮没有将窗户的锁扣打开，因为它不想再经历一次空空的“强吻”，哪怕这个行为不算过界。

空空见芮兮没有开窗的打算，表情更加丧气，猫瞳里甚至泛起了一点雾气。

“喵。”【你想聊什么。】芮兮对空空的难过视若无睹。

“喵？”【我们真的没有可能吗？】空空不死心地追问。

芮兮坚定地摇了摇头，别说是空空，就是换成其他的小公猫，它也不可能会同意的。

空空耷拉着脑袋，沉默许久之后，它说出了一句让芮兮无比震惊的话。

“喵。”【可他永远不会知道你有爱他的。】

芮兮反复品味着空空的这句话，空空好像误会它是因为龙马才拒绝的，既然如此……那它就来个顺水推舟好了。

“喵。”【没关系，我自己知道就好了。】

突然，身后传来了网球拍掉落的声音，芮兮转头一看，竟然是提前回来的龙马。

空空在看到龙马的一瞬间就低吼了一声，可除了虚张声势之外，它什么也做不了，他一网球就能把它弄死。

芮兮不确定龙马有没有听到它和空空的对话，它心虚地别过头，不敢和他对视。

“卡鲁宾，你可以安心地和它一起玩了。”龙马突然开口。

“喵？”芮兮疑惑抬头。

“它已经没有性别之分了。”龙马又道。

“喵！”【果然是你这个混蛋干的！】空空绝望地干嚎了一声。

芮兮震惊地看着龙马，又不可置信地看向空空，他……他把空空给绝育了？这怎么可能！

龙马将芮兮抱到怀里，他将下巴抵在了它的后脖颈处，它的身体下意识抖了一下，好奇怪的感觉。

空空的猫瞳瞪得老大，它就没见过像他这么坏的人类！喊人摘它的“小铃铛”就算了，还刻意勾引懵懂无知的小母猫！

龙马淡淡地瞥了一眼那团黄褐色，然后对怀里的毛茸茸说道：“卡鲁宾，让我靠一会儿。”

芮兮误以为龙马是训练太累了，立马放软了身体，还特意将脖子伸长，方便他倚靠。

龙马垂下眸子，在它耳边轻喃了一句：“卡鲁宾，你最爱的人是谁？”

“喵！”【龙马！】芮兮转头贴蹭了几下。

“嗯，我也最爱卡鲁宾了。”龙马冲空空挑衅一笑。

“喵！”【你这个混蛋！】空空的心直接碎成了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