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刚刚的相亲游戏里,明明认为自己死定了,也没有鱼死网破拉着所有人为他陪葬……至少从心性来看,他是个可以合作的对象。
“好。”向宁很认真地对着他点了点头。
“我……我也加入……”一个瑟缩的身影在宋远心身后举起了手。
是那个拥有蜡烛道具的辛奇,虽然说起话来结结巴巴,但他还是开出了一个条件。
“只靠我和戴梓乐很难活下来,你们能不能……能不能出一个人……”
语气瑟缩、卑微且坚定。
相比褚奕翔,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辛奇看起来更机敏一些。
“可以。”向宁点头答应,本来也是尽可能省出她们的人手,没什么不可以的。
合作才能利益最大化,这样的结果其实对他们谁都好。
“前台必须有人。”杨茜留下一句提醒。
“嗯。”
“我和他们两个在前台吧,李昭不用陪我。”蒋艺涵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宋远心和褚奕翔。
向宁有些犹豫。
一是目前还不知道宋远心的道具到底是什么,真要有危险,怕是会害到蒋艺涵。
二是褚奕翔这个人虽然蠢了些,但人也是真坏,靠蒋艺涵自己应对这么两个人,说实话,向宁不是很放心。
可蒋艺涵坚持,向宁看了一眼纪舒闻,见她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后,也只能由着蒋艺涵。
“那么,我们剩下的这些人,要负责三对儿鬼……两两一组……”
“我和那个小子。”纪舒闻的神像点了点戴梓乐的肩。
戴梓乐欣喜若狂,丝毫没觉得冒犯。
在他眼里,纪舒闻就是大姐头,能被她照着,肯定能保住小命!
“我和辛奇。”向宁还是觉得有些小心思的辛奇最好是自己带着。
李昭没那么多心眼,而且如果有人想坑杨茜,那杨茜动手杀人的速度会比鬼更快。
想来想去,她都是那个最适合带辛奇的人。
做好人员安排后,已经是下午了。
柜台上面的滚动屏不断刷新着二楼已经有顾客等候的字样,向宁默默吐了一口气,和大家一同走向了楼梯。
“胡老师。”纪舒闻突然叫住了胡老师,拉着她的手,将口袋里的弹珠一股脑放在了她的手心。
“这是……你拿去用吧,不用给我,我……”
可纪舒闻听都没听,直接一步三个台阶,大步上了楼梯,留胡老师一个人在原地看着手里的弹珠连连叹气。
“走吧,胡老师,舒闻姐她们肯定没事的。”周思尔从背后轻轻推了一把胡老师,在一声又一声的叹息中,几人谨慎地进入了鬼在的房间。
“那个……姐……”
“我叫向宁。”
“那个,向宁姐……”辛奇站在牡丹房的门口,迟迟不敢开门。
“我们,要进去……”
向宁一把推开了房间的门,仔细地观察着这间不算大的聊天室。
鬼不在?
一间不足5平的小房间,中间摆放着较为中古的长桌,铺着米白色的蕾丝桌布。
长桌中间是一瓶还滴着水的鲜切花,配合整间屋子的装饰,显得复古又浪漫。
向宁走进房间,谨慎地贴着墙壁站定。
鬼在哪里?
难道说?
向宁一侧头,发现辛奇竟然还站在门外,不由分说地将他拉了进来。
门在辛奇进来的瞬间“啪”地一声闭合了。
原本温暖的黄色灯光逐渐昏暗,整间房间在褐黄色灯光的照射下,呈现出一种机油房的色泽。
一股难以言喻的闷臭在空间不断荡漾开来,向宁强忍着嗅觉带来的冲击,露出标准的微笑走向了座位。
门关上的瞬间,两个鬼也立刻显形。
两个浑身是刺的男人面对面地坐着,没有任何交谈,仿佛只有向宁她们真正落座之后才会开口。
辛奇在身后拉了一下向宁的衣角。
“现在逃避也没有用了。”向宁头也没回。
门已经关上,想逃也逃不出去,辛奇如果不配合,和自杀没什么区别。
“我,我知道……我是想说……这两个鬼的手上好像都有戒指。”
戒指?
向宁一愣。
鬼的浑身都黑黢黢的,背后又都长着刺团,她视力被强化过都没看出来他们手上哪里有戒指,辛奇是怎么看出来的?
似乎是看出了向宁的不解,辛奇本来放下去的手又拉住了向宁的衣角。
“线,有一根线。”
他稍稍凑近了向宁,压低了声音说道:
“刚才在活动室的时候,你们在……”似乎是想到了他们的逃避,辛奇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在后面观察了,只有一个男鬼的无名指根粗了一些,有一条血管一样的纹路直连心脏……我就猜……可能是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