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没拆封的,统统收进空间。
沈云青:以后不叫她小白莲了,叫插针怪,整天见缝插针讨好他老婆。。她到底有没有认识到,老婆是他的!他的!
不行,他得好好帮帮他们家老大,赶紧给她收走,省的整天在挽挽身边转悠。
他们随走随收,一共收了两个药店,两个便利店,九家服装店,十家餐饮店后厨,两家甜品店后厨,三家咖啡店,两家奶茶店。。。甚至还有三家饰品店,一家金店,两家手机店,一家家具店和两家文创杂货铺。
终于在商街的最尾部,找到了一家羽绒服专卖店,统统收走。
萧径一直默默跟在苏柚一身边,随时观察周围情况,收完最后一件羽绒马甲,天色完全黑了下来,萧径当机立断,就在羽绒服店过夜。沈云青下楼将卷帘门拉上,又在门口堆了不少东西。
苏柚一从空间里拿出两张床和一个茶几,没办法家具店里只有这两张床是展示品,上面有被褥,其他的没有。
她将晚餐拿出来摆上茶几,茶几摆在两张床之间,这样就不用拿的凳子了。沈云青拉上门之后,她又拿出一个充电灯摆在床头。
很好,很舒适,苏柚一再次为自己能留在x小队表示欣慰,上辈子的这时候自己在干嘛?
可能正在哪个垃圾桶里躲丧尸的吧,上辈子她经常为了躲丧尸钻垃圾桶,当然有时候也为了躲人。
四人吃完饭,萧径谁也没理,早早的爬上,把自己裹在被子里。
“哥,你还不舒服吗?”项思挽试探着问。
“嗯”萧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
苏柚一收拾餐盒的手一顿,今天他确实没怎么说话,连平时那股欠欠的劲头都没有了。
随即抬头看了床上的人一眼,难道不是装的,是真生病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将餐盒丢进空间,顺手拿出药和水,走到床边。
“队长,吃药。”
“不想吃。”萧径像个闹脾气的小孩,把头蒙到被子里,只露出一小截凌乱的发尾。
“不想吃怎么行,你。。。”项思挽还想说什么,被沈云青拉到一边,
“老婆你陪我去一楼消消食。”沈云青语气自然道。
“消什么食,什么时候了还消食。”项思挽皱了皱眉,想甩开他,却看到沈云青对她挤眉弄眼,眼神一个劲地往另外两个人身上飘。
她愣了一下,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个圈,干巴巴的改了口。“消一消也行。”
两人跟苏柚一要了手电筒,,一前一后下了楼。
苏柚一面无表情地目送他们下楼
。。。。你俩看我像不像傻子。。。。
但是她还是给了,她就是想满足姐姐的所有要求。
楼梯间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整个第三层安静下来。昏黄的灯光从角落漫开,把房间染成旧照片一样的色调,萧径的呼吸很轻。
苏柚一攥紧手里的药,把水重重的放到茶几上,看沈云青那心虚的样子,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把萧径的被子拉开,“吃药!”
萧径转身,平躺着跟她对视,灯光落在他脸上,把五官映得清晰又柔软。苏柚一握药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她居然在这张脸上看到了“可怜兮兮”四个字。
昏暗的灯光,床上,紧身衣,生病的可怜美人。
baff叠满了。
苏柚一决定抵住诱惑,“队长,我觉得个人情绪还是不要带到任务中比较好。”
萧径没说话就这么看着她。
“难道你是觉得昨天我说不喜欢你伤到你的自尊心了?”苏柚一实在想不明白他为什么闹别扭,无论是真病还是装病,反正闹别扭是真的。
萧径依旧没说话。
苏柚一都要气笑了“不被喜欢的人连不喜欢别人的权利都没有吗?你是不是有点太霸道了。”
“没有不喜欢你。”萧径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有些哑,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他盯着苏柚一的眼睛,目光沉沉的,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收进去,“我喜欢你。是你不听我解释。”
苏柚一已经准备好继续质问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刚才……什么话飘过去了?
她的脑子短暂地空白了一瞬。
萧径慢慢坐起身,与她平视。被子的滑落带起一阵微弱的凉意,但他靠得近,那点凉意很快就被他身上的温度盖了过去。
“我说,我喜欢你。”他一字一顿地说。
男人的眸光热忱而直接,像一簇火,好像要把苏柚一灼穿。那种注视太认真了,认真到让人不敢对视。她把头扭到一边,清了清发干的嗓子,声音比预想中轻了许多:“我不喜欢你。”
“没关系。”男人的声音清冽,不恼不急,甚至带着一丝意料之中的平静,“喜不喜欢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对我负责。”
苏柚一:“??????”
“我们家比较传统。”他说,语气一本正经,像是在陈述某个不可动摇的家族规矩,“你睡了我,就要对我负责。你可以不喜欢我,但是你必须跟我在一起。”
“哈?”苏柚一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凭什么?”
“因为——”萧径顿了一下,嘴角微微翘起,眼底却装得十分认真,“被破了身子没人要的男人,要被拉去浸猪笼。你不要我,我就只能去死。”
苏柚一:“……”
荒诞。她都不知道从哪里开始笑。每一句都很好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