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在这个位置蹲起做了三遍,来回走了七圈,叫了萧径五次。。。”
“我念出声了????”
“。。。。”栗可抿唇向下,做出一个耸肩的动作。
苏柚一“。。。。。”她长呼了一口气,算了。。。。
“男人,真是有趣的东西,能把好坏都做的这么极端。”苏柚一倚在栏杆上仰望天空,声音放低。
上辈子的萧径在末世照亮了很多人,尽管他遭受了残酷的政治斗争,还是以自己的方式帮助官方获取信息和资源。
而东瑞。。。。
算了,他的名字不配跟萧径摆在一处。
“他们有一部分人,更擅长创造英雄和掠夺女性的功绩。”栗可离她近了些,趴在她不远处的栏杆上。
“你觉得。。。男人是什么样的?”苏柚一很好奇,她很想听听,在她们女性主义的领袖口中到底是如何定义性别这个议题的,她到底想带领女性走向一个什么样的未来。
“你觉得女性主义争取的什么?”栗可见她有兴趣,反问她。
“女性的权利在长期的社会下失衡,想要被社会平等对待的权利。”
“对,所以你认为女性权利的失衡是现在的男人造成的吗?”
“难道。。。”不是吗?
“不是”栗可轻笑道。
“这一代的人,无论女人还是男人,我们都是时代的受害者,权利的失衡都是社会造成的,不是我们的社会,是更往前更往前的历史。。。。是长年累月的社会模式下畸形的产物,如果原始时期的母系氏族能够流传至今,那么我现在可能会是一个坚定的男权主义者。”
栗可仰望着夜空里最亮的星星,试图用手抓住,“想要改变现状,想要变革,并不是杀光这一代所有的男人,女性就会得到应有的平权,就像重男轻女的观念,它产生于混乱的战争年代,产生于食不果腹的饥饿年代,为了活下去,人们只能依赖于生下一个强壮有力量的男性来抢夺资源。但是这种迫不得已的行为一旦被坏人利用,就会滋生傲慢和私欲,行为无错,却因为坏人煽动一下翅膀,这样的傲慢就在时代的推动下变成暴风,碾压过往而来的所有女性,历史的长河让这样的观念深深的藏在我们所有人的骨血里。。。。他们有错吗?他们没有,有错的是利用这些观念生出的傲慢,是利用时代漏洞形成的利己,这些只是历史留给我们的腐肉,只有把肉划开,把毒血放出来,下一代的人才不会被腐肉的毒侵染。”
栗可一口气说完,牵扯到胸部的伤口,咳嗽了几声,她拍了拍胸口继续说,“所以男人是什么?他们大部分不过是空有力量的天赋却因为环境的教化而用错地方的蠢货罢了。”
“就像你说的,只要刀在我们手里,他们就变成了鱼肉,杀光他们并不难,难的是剔除时代的腐肉,从而改变这个时代。”
苏柚一听呆了,她从来没有从时代的角度考虑过这个议题,但若是抛下个人偏见,栗可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苏柚一笑了一下,“如果人类变异会成为必然,那你的愿望应该很快就能实现,力量将不在是男人的专属。”
“那将会迎来最可怕的结局。。。”栗可盯着远处一闪一闪的星星,“用生育能力换取力量,将是人类做的最错误的决定。”
苏柚一挑眉……
栗可又咳嗽了几声,没在继续这个话题“所以。。。要不要我替你解答一下情感困惑。”
“你?算了吧。”苏柚一见她没有解释的意思,也不再追问。
跟栗可聊这一会儿,的确让她过热的脑袋清晰了不少,她活动了一下胳膊,两个人的问题还是两个人解决比较好。
“好吧。”栗可见她要走,又开口道,“如果有一天改变了主意,可以找海聚。”
“找你不行吗?”
“。。。。。”栗可怔了怔,又迅速恢复笑容,“找海聚吧。”
“行。”苏柚一摆了摆手,离开了天台。
栗可看着苏柚一的背影完全消失在天台口吗,笑容消失的嘴角轻轻扯了一下,又迅速放了下来,她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最后一支了。
橙色的光点再次被点燃,烟雾模糊了女人的脸,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
“你在这。”天台的门再次被打开,白雨快步走进来。
“咳咳咳咳。”栗可赶紧将烟丢到地上踩灭,双手摆动,不停的驱散周围的烟味。
“又抽烟。”白雨咬牙切齿道。
“没……不是我。”
“你伤那么重,都跟你说了……”
“好了……”栗可轻轻抱住炸毛的白雨,女人一下就安静了。“没有了,不信你搜”轻抱了一下后,栗可松手展示了一下身上的口袋。
白雨白了她一眼“回去,好好休息。”
“知道了,知道了。”
。。。。。
苏柚一慢悠悠的挪回休息室,已经很晚了,二楼和四楼的声音一直没有停歇,但是三楼却清净的很,她回来这一路一个人都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