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上蕊突然大笑了起来,浑身无力地瘫在他怀里,暗自恼恨:“这……这太子腰间怎么还有痒痒肉呢?”
太子道:“刚才那个问题。”
花上蕊道:“我没有,不是我下药的……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好,我说。”
太子又停了手。
花上蕊喘息了几口气,眼中已然笑出了泪水,道:“我……我对太子一见钟情。”
太子满意地箍着她的腰,笑道:“一见钟情?你也真是……哈……藏这么久,只可惜我早没有注意到你。小坏蛋,你为什么不早跟我说呢?”
花上蕊叹了口气,并不想继续聊这个话题,她在说谎,他听不出来吗?
太子见她不回答,手又放到了她的腰间,花上蕊身子一僵,急忙道:“是了!都是我不好,我……我很自卑,看见太子就想要躲起来。”
太子道:“那你怎么又不自卑了呢?是随着年纪越大,长得颇有几分姿色,便多了几分自信?”
花上蕊已然握住了他的那只手腕,心中有了底气,便道:“不,是你越来越老啦。”
太子道:“老?我的相貌你也能说老?你是长了几个胆子,还是眼睛跟熊瞎子置换啦?”
花上蕊道:“是,你不老,而且还愈发年轻了,老实说,你看起来比我还要小。”
太子道:“倒也不至于这么说。”
花上蕊道:“你年纪不小,怎么动不动就踢人掐人的?你的脾气跟熊瞎子置换啦?成熟的男人可不这样。”
太子脸色一沉,伸手还要挠她,却力气抵不过她,反被她按住了手腕。
他顺势张口,一口咬在了她的肩膀上。
她上马前脱去了斗篷外套,这里面的长袍不薄不厚,抵不住太子的尖牙利齿。
“啊!!!松开,你住嘴!”
花上蕊惊呼一声,扭过身去掐他胳膊,但是他似乎不觉得疼,反而更用力了。
她也跟他耗上了,低头去咬他耳朵。
突然马儿长嘶一声,惊扰了两人,他们纷纷松口。
前方不知何时,竟多了一匹马,其上正是唐侧福晋。
她一身红衣,一张俏脸,此刻紧紧地板着,利落地下马行礼道:“参见太子!”
花上蕊整理着衣服,一脸尴尬,刚刚两人的样子……都让她瞧见了?这可糟了!
她讪讪道:“不必多礼,嗯……蕊格格她今日身体不适,就不给你行礼了。”
太子轻哼了一声,心中暗道:“欲盖弥彰,何必说这些?”
唐侧福晋道:“妾身不会介意的,早知道太子带着蕊格格来这里,妾身就不过来了,刚刚还打扰了太子的雅兴。”
“啊?”花上蕊道,“你来的正是时候,这……哈!”
说着说着,太子又在她腰间扭了一把,花上蕊差点没憋住。
她忙对唐侧福晋伸手道:“我腿麻了,你来扶我下马。”
“是。”
唐侧福晋不做他想,便将她扶了下来。
花上蕊轻咳了两声,不敢去看还在马上的太子,道:“蕊格格自行骑马溜几圈吧,我还有公文要处理。”
说完,便带着王单角匆匆离开了,只觉得背后有道灼热的目光紧盯着自己。
唐侧福晋震惊地望着花上蕊的背影,不明白太子为何落荒而逃,好像是害怕什么似的。
害怕她吗?怪她打扰了他与蕊格格的亲近?
回到屋内,花上蕊便坐在桌子前,已经喝了一壶茶了,仍旧是静不下来。
腰间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的炙热,真是奇怪,她拥有那具身体时,她的手心是凉的,但是到了他,又那么热。
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花上蕊抬头一看,竟是一个丫鬟,手中捧着一束红梅。
元菊见太子的眸光落在自己身上,脸色一红,道:“奴婢来换花。”
花上蕊嗅到红梅的清香之气,心情愉悦了几分,又突然想到一个要事:“你去跟王单角说,让他请个大夫去林侧福晋那里,就说蕊格格关心小桃的身体。”
元菊眼底闪过黯然,太子跟自己说话,竟是为了这事。
蕊格格也就罢了……太子做什么要关心小桃的身体?
但她不敢多说什么,道一声“是”,便退下了。
花上蕊打起精神看了一会儿奏折,将不认识的字翻阅着《康熙字典》,又将不理解的句子勾住,等太子回来时请教。
可是眼看着天将黑了,饭点已到,太子却迟迟未归。
花上蕊走出门去,王单角立即迎了过来,道:“奴才已经派人去请大夫了。”
花上蕊点点头,看着门外,犹豫着要不要亲自去找找。
王单角眼珠子一转,道:“蕊格格还未回来,奴才去找找看可好?”
花上蕊点点头,等他出去,脑海中突然涌现出一个可怕的念头:“太子他是不是得罪了唐侧福晋,被处罚了?”
太子脾气暴躁,唐侧福晋也不遑多让,在东宫除了太子与福晋,其他人都不惯着。
老实说,唐侧福晋武力不低,而花上蕊的身体又没有经过锻炼,更何况旁边还有两个唐侧福晋的丫鬟。
花上蕊忙跑了出去,去向刚刚的练马场地,甚至越过了王单角。
这时候,风刮了起来,天空飘着雨夹雪。
终于到达地点,她呼呼喘着粗气,却发现这里的马都收了回去,空荡荡的练马场什么人也没有。
花上蕊又往回走着,去向唐侧福晋的院子,还没有进去,就听见了里面的欢笑声。
门口的太监刚要禀告,花上蕊道:“不必了,屋里蕊格格两人聊得很好?”
那太监道:“回太子爷的话,蕊格格与我们侧福晋一同回来,相处的就像是亲姐妹一般。”
呵,倒是她多心了。
他们毕竟相处过好几年,唐侧福晋是与林侧福晋一同入东宫的,可是前者却能无子无女就被封为侧福晋,想必是很得太子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