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上蕊从床上坐起,担心他胡言乱语让旁人听了去,便开门将他扶了进来。
谁知道喝醉酒后这人身体沉得要命,她拖不动,又抱不起来,刚走了两步,就与他一同摔倒在地。
幸好地上铺了毛毯,两人在地上滚到了一处,她又被他压在身下。
“你没喝醉?”
她狐疑地道。
他将手穿过她的手指,凑过来道:“你闻闻……”
花上蕊撇过了头道:“并不好闻。”
太子道:“还敢嫌弃爷,爷今日就办了你。”
他去解开自己的裤子,又来拉扯她的,却又因为意识到现实状况,而错愕地怔在原地。
花上蕊将他推到一旁,关好了门,倒了一杯茶,泼在了他的脸上。
“你!”
“这下醒了吗?要不要再来一杯?”
“你好大的胆子,不怕诛九族吗?”
“跟你谈恋爱还有诛九族的风险,那我更不敢了。”
太子一时语塞,嘀嘀咕咕道:“我刚刚只是吓唬你,你的九族也有我。”
花上蕊道:“那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呢?尊贵的太子殿下,总不能没有自尊的求我别离开你吧。”
他似乎被气得狠了,索性躺在地上,闭目不语。
花上蕊轻轻踢了踢他的腰:“你就这样睡?”
太子一把抓住了她的脚,在她挣扎中,将她的袜子拽了下来,又伸手去拽她的衬裤。
花上蕊吓得连忙躲到了床上,道:“不许过来!”
太子站在她面前道:“你说话还算不算数?”
花上蕊道:“什么?”
太子道:“我不扒你裤子,如何帮你?不碰你,怎么换回来?”
花上蕊脸上红了一片,庆幸在黑夜中他看不出来,道:“不击掌为誓,我就不让你碰。”
太子冷笑道:“我好稀罕吗?”
说完,便躺在了榻上,没过多久,就沉睡了。
花上蕊在床上辗转反侧,倒是没他睡得那么快,只是跟他同屋,确实更为踏实。
因为想到了离别,更是念起了他种种好处来,有没有一个好的解决法子呢?既可以放过道德,又可以放过自己。
花上蕊仿佛喉间被灌满了苦酒,忍不住懊恼后悔,当初那个对他动心的她。
若是当初没有心动,没有放任自己与他深入交流,或许如今心里会好受一点。
半夜下起了雨,天气转凉,他又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了床,搂着她的腰入睡。
花上蕊被闪电惊醒,突然看到怀里的人,竟觉得很是安心,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算了,离开的事情,明日再说。
第二日天上挂着一道浅浅的彩虹,太子醒的比较早,帮她穿戴起来。
花上蕊道:“你不必这样,多睡一会儿吧。”
太子道:“我只想要你多记着我一些好,你说,我这个人是不是人品很差?”
花上蕊的眼睛湿润了起来,摇头道:“才不是呢。”
太子道:“就是这样的,小时候有个照顾我的嬷嬷,也是到了出宫的年纪,就迫不及待地走了。我刚一出生,额娘就不要我了,现在你也不喜欢我了。”
花上蕊抱住了他道:“我不是不喜欢你了,我只是……想要追求我自己的幸福。”
太子道:“难道我就不能带给你幸福吗?我不明白。”
“你当然不明白,正因为你不明白,我们才不能在一起。”
花上蕊不想看到他痛苦的眼睛,这双眼睛本来应当是盛满欢乐的,是她让他经历了这些,可她本意并不想要伤害他。
真的爱一个人,又怎么忍心伤害呢?
花上蕊嘴唇颤抖着,好想跟他说,她愿意永远留在他的身边,为他生儿育女,与他白头偕老。
可是留在他身边,就意味着失去了她的自我。
以前她没有这样的筹码,如今却有了,只要他同意放手。
花上蕊狠心地走出了门,又是一连两日不让他触碰,不与他亲吻。
情意浓时,这样的克制真是十分煎熬,她不知道他的煎熬程度,只知道自己的心快要碎了。
终于,等到了去围场的那一日。
花上蕊心中想到:“分开的这些日子,对于两人都是一个考验,若是经受住考验,终将脱胎换骨,不受情爱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