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海反倒面露愁容道:“他医术很高超,说有把握能治好侧福晋的失忆症,自然是可信的。只是……我们见了面再说吧。”
花上蕊安排了两人见面,而她又去找了太子。
太子一把甩开了她的手道:“我不,男女授受不亲,女人的身体只能给自己的夫君看,给别的男人看又算是怎么回事?”
“你跟谁学的这些奇葩思想?”花上蕊道,“再者说他怎么能算是别的男人呢?他是大夫,大夫治病救人,本就无男女之别。”
太子道:“人人都这么说,我脑子里也这么想,《礼记》中记载了,男女不杂坐,不同巾栉,不亲授。你当我什么都忘了吗?我还记得这句话哩。”
花上蕊揉了揉他的头道:“你这脑子可真是神奇,好的不记,偏偏记些这种东西。你忘记了我们的过往,难道就不想回忆起来吗?”
太子道:“我们的过往,你不是都讲过了吗?难道你是骗我的?”
他说完,就用锐利的眼神看着她。
花上蕊喝了口茶掩饰心情,骗倒是没骗,只是花上蕊与太子的经历,跟两人的经历还是有差别的,比如灵魂互换一事,她就没有说。
她担心太子理解不了,反倒被别人察觉不妙,索性就瞒着了。
花上蕊道:“总之,既然你说了那么多封建思想,那你总不会不知道夫为妻纲的道理吧?论地位,我是太子,论身份,我是你夫君,今日你必须要听我的。”
太子一时语塞,撅着嘴生着闷气,忽然,他拔出了房间的佩剑,抵在了脖子上道:“身若被玷,何以见人?既然不能保守名节,不如一死了之。”
说着就闭上了双眼。
花上蕊急忙道:“住手,快住手!”
幸好这剑是未开刃的。
花上蕊夺走了他手中的剑,道:“你这又是听了哪里的戏?还是看了什么话本子?你还没失节呢,怎么就要死了?”
太子垂泪道:“也快了,你都不在意我的名节了,更不会爱我,我算是知道为什么我没有怀孕了。”
花上蕊为他擦泪,无奈道:“谁说我不在意了?只是……只是如今事情不一样嘛。”
她心底一凉,忽然思索着,若是太子真的这么在意此事,那么等两人互换回来,或者他恢复了记忆,定不能饶她。
或许是她考虑不周了。
在屋内焦急地走了几圈,云海也与白逍遥谈完了,云海道:“此事全是误会。”
白逍遥跪在了地上,对花上蕊道:“请太子恕罪,是白逍遥欺骗了殿下。”
花上蕊道:“请起来说话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人坐下,白逍遥方道:“我以为太子伙同这位侧福晋仗势欺人,蓄意伤害我朋友云湖,故而前来表面治伤,实则是想要为我朋友出一口气。”
花上蕊的脸僵了僵,这人心还挺坏的。
云海道:“殿下别误会,白逍遥不是个坏人,他以一颗医者仁心,救活了不少人,在江湖上也颇有名气,只是神医嘛,性情总是有点古怪的。”
花上蕊点点头,问道:“那你到底能不能治疗侧福晋?”
白逍遥捋了捋胡子,道:“我已经为侧福晋诊过脉了,这失忆之症可以治疗,但若是用虎狼之药,难免伤了身体,留下后遗之症。如今误会已经解除,我可以为其针灸一个月,一个月内,配合着平性药材,针灸后半年之内定可以恢复记忆。”
花上蕊道:“这样的话,针灸还需要脱衣服吗?”
白逍遥红着脸笑道:“不需要……不需要了,殿下,虎狼之药会大量散热,需要脱衣,平性药材并不需要。”
花上蕊板着脸道:“即便是你要报复,也不该在女子名节一事上报复,刚刚侧福晋为了维护名节,差点横刀自刎,希望你下一次不要这般操作了。”
白逍遥立即肃然起敬,道:“好一个烈性女子。”
云海眨了眨眼睛,心中微感酸涩,道:“也只有这样的女子,才配得上太子这般人物。”
两人离开后,入得室内,太子又翘着腿道:“幸好我抵死不从,不然既被占了便宜,又被算计了一场,可真够窝囊的。”
花上蕊道:“哪里是那么容易被算计的?他开的药方总要经过太医检验审查,我是不懂医术,太医还不懂吗?”
太子捏着衣领道:“那还要不要脱衣服针灸?”
花上蕊作势去解他的衣服,道:“当然要,我现在就脱了你的衣服。”
“不行,天还没黑呢,我们这样不好。”
太子反倒害羞地躲了起来,两人在屋内打打闹闹。
双喜透过缝隙看了看,捂着嘴笑了起来,走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