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侧福晋笑吟吟道:“这年头,有钱能使鬼推磨。我月例20两,光是打点太监买糕点买胭脂水粉,就要花掉一半呢。”
范格格心中咯噔一下,暗道:“是啊,我是格格,才5两月例,差这么多呢。”
当即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夺回这个侧福晋之位。
“什么?你说你要告发谁?”
康熙拧着眉看向跪在地上的女子。
范格格的腿还在打颤,第一次单独面见皇上,她几乎要害怕的说不出话来了。
“妾身要告发花上蕊逾越礼制,使用上等东珠敷面,这东珠乃是皇家贵族的象征,她一个小小的侧福晋,凭什么用呢?”
康熙挥了挥手,就有两个太监将她架了出去。
被扔在外面,范格格不甘心道:“这……怎么会这样?”
梁九功道:“陛下平日也很欣赏蕊侧福晋,你何必跟她过不去呢。”
一想到竟然有人敢告到御前,康熙就担心起太子在东宫的生存状况了,故而下令:“将范格格禁足半年,封蕊侧福晋为平福晋,在东宫的位置与嫡福晋相同。”
并且送了两箱古玩到了东宫,表面给太子,实际上,也是给太子。
这一下,可引起了朝中大波,他们还没有听过什么“平福晋”的,心中暗自疑惑,这位女子是何方神圣,狐媚勾引太子就算了,居然连陛下都喜欢她?
再想想同样深得八阿哥独宠的八福晋,却被康熙嫌弃斥责,这些大臣就忍不住唏嘘。
太子得了珍珠粉就一直未用,还自己取出了几颗东珠磨粉玩,磨完了往脸上抹,确实细腻。
他听说了范格格竟然在御前将他告发,特别生气,拿着珍珠粉扔到了范格格身上,将她吓得后退了两步,直接坐倒在地。
他鄙视的眼神,吓得她直到半夜还心有余悸,做起了噩梦。
不过康熙送来的最新进贡古玩,倒也分散了太子的注意力,让他心情好了几分。
特别是一个玉质的手铐,合上了就不容易打开。
花上蕊与他吃过晚餐后,就按照惯例让那些太监宫女离开,给两人留些二人世界。
每日起床后,就要在一群太监面前,朝臣面前行走、生活,花上蕊并未习惯,反而更加不喜欢人多。
她甚至怀念起以前单纯当格格的日子了。
看来权力真的是一把双刃剑,能带来无上特权的同时,也让人极为不自在。
可今日太子却拿出了一个杏黄色布条,道:“我帮你戴上,咱们玩一个很新的游戏。”
花上蕊笑眯眯地任由他为自己系上,道:“玩什么?”
太子给她系好,又拉着她走到床边,道:“你来摸一摸,我放到你手中的都是什么玉器。”
说完,给她手里塞了一个长条的微凉玉器。
花上蕊用心地摸着,却听到“咔咔”两声,自己的手腕竟然被扣住了。
她晃动着手腕,惊呼道:“手铐!这是手铐!”
随即却心跳加快,这个时代也有手铐吗?
但这手铐的质感,怎么像是玉做的?
太子叉着腰得意道:“我已经把你锁在了床上,你试试看能不能动呢。”
花上蕊无奈道:“你锁着我做什么?”
有点心眼子都用来琢磨怎么对付我了。
太子道:“我要怀孕,你又不肯配合我,我只好出此下策了。”
花上蕊皱眉道:“不是我不肯配合你,而是我……”
太子道:“你少骗我了,我今日就试试看,你到底行不行。”
说着,便快速地褪去了她的黑色马褂,掀起了她的青色长袍。
花上蕊合拢住双腿,又被他挠着腰拉开了,她笑得浑身无力,只好道:“你别后悔就行。”
“我自然不会后悔。”
太子信誓旦旦道。
眼睛被蒙住,其他感官就格外灵敏,花上蕊微微抬起了头,喉咙艰涩地滚了滚,就听见他怒气冲冲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就是故意不给我!”
“你误会了。”花上蕊刚要解释,就被他用腰带捆住了手腕,她怔住了,好半响才喝道,“你好大的胆子,规矩都学到哪去了?”
太子在她耳畔阴恻恻道:“你这么欺骗我,还想要我对你三从四德、敬爱有加?做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