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Tsun不上场??」
「老子特地过来就为了看LEV碾压那玩意的你告诉我他不上场?」
「说Tsun没种是真没种,因为不敢上场,但你说Tsun没种,他被全网追着骂这么久都没退役,这么强的心理素质在下佩服。」
「原本还在替LEV打抱不平,但一开评论各位把我笑乐死了」
「草,真替LEV感到不值,我一边来气一边觉得好可惜」
坐在后台的邵祁看着弹幕面无表情,一副习以为常刀枪不入的神态。
在上场交手机前,凌明野依旧什么都没说的发了一条好友申请,邵祁点开了凌明野的头像,是一张偏暗的调子,只有把手机屏幕调亮一个度才能看得清楚,教室后排的窗户没有关紧,那晚的风似乎很大,吹摆着深蓝的窗帘,拖拉的蓝色窗帘半耷在木质的课桌上,色调昏暗又隐蔽一般。
照片将这一切都定格了,连风席卷进窗帘被环抱都一样,没有什么逃脱掉了照片的捕捉,连邵祁的心一样。
那天夜晚下起了雨,从医院跑回班级来的邵祁头发都已经湿透了,因为事发突然,他不得不旷了晚自习的课,但课程繁重,没办法,在晚自习结束不久,他回班级拿书打算回家。
最后一节晚自习结束其实有一段时间了,除了高三,依旧有几个班里有同学留在班级点灯学习,雨蒙蒙的天偏偏这会停了雨,好消息是回去不用淋雨了,但坏消息是自己已经湿了一半了,这点邵祁不知道该不该笑。
或许是因为天晚的缘故,也或许是因为下雨总给人一种阴郁的烦恼,邵祁第一次感觉没有了灯走廊如此的阴暗压抑,他们班在最里侧,因为人走光关了灯的缘故,再加上班级门口那片走廊的声控灯坏了,走进的邵祁眼前一片漆黑。
他没正大光明的掏手机,只是凭着感觉绕进了班级后门,一拐进班视线顿时亮了些,来源于没有关的后窗,从外折射进的夜色。
然而窗台边,邵祁眯眼看着趴在自己书堆里的一位人,这家伙在他印象中越来越重要了,现在明明都穿得一摸一样的校服但他依旧能一眼认出。
这位是唯一知道他秘密的人,想到这,邵祁脸色阴暗了些,但他却不知道哪来的心理他居然相信凌明野不会把事情说出去。
那天他带着血渍的手,红着眼无力的抓着凌明野的衣领让他不要说出去的时候,这些都是他不能回忆的事件。
那位似乎感知到了什么,侧了侧头,背着光邵祁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知道他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压抑的命令:“不打算过来了吗?”
闻言,邵祁再转身走就更明显了,他走向前,声音偏凉:“起来。”
话音落了有几秒,凌明野这才懒着骨头一般的起身挪位置到旁边,不过他这次没趴下了,只是靠着椅背,半懒着桌子看着他。
邵祁没再理会凌明野,半跪下来抽着书本,他的位置一侧就是窗户,光亮很足,晚自习那会窗户应该是没开,因为他的桌面没有雨水的痕迹。
“你要走?”凌明野眼前的刘海有点长,半遮着眼,整个人显得蔫了吧唧的。
抽了几本书后,邵祁直接打算去翻翻书桌上的书,然而一旁凌明野不知道忽然发什么疯,直接拽过了他的手腕反扣他在窗台边,书本因为幅度过大的动作哗啦啦的散落一地。
正当邵祁想骂人的时候,凌明野的声音就没有动作那么直接拽人的狠劲了,反而带着沙哑:“因为我吗?”
“因为什么你啊?”邵祁现在是omega,体力悬殊于alpha,而且因为自身的原因,是一点也挣脱不开凌明野的束缚。
“你不要走,我对你负责。”凌明野拽着邵祁的手腕压着他,说话声音中的委屈似乎都多出来了。
邵祁:“?”
“我不需要你负责,我要回家。”邵祁都想拿脚踹了,傻逼玩意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行,我必须负责,我是个负责的alpha。”凌明野紧拽着邵祁,邵祁这才发现了不对劲。
此刻凌明野的掌心过于的烫了,这是他之前一直没注意到的地方,现在反应过来,他感觉面前这人像个火球。
邵祁气笑了,骂人的话还是没说出口:“你在发烧。”
凌明野摇摇头。
“行,没发烧你先松开。”邵祁不想和病人计较。
“以后我易感期来了,我会自己乖乖的打抑制剂的……”凌明野说的委屈巴巴,动作是一点不软弱。
谁家alpha易感期这么脆弱?
邵祁不是alpha,也不了解alpha,之前生理课对于alhpa的知识上全部都在放牛,这会对易感期说实在的了解就只在于凌明野上次的事故。
好一会,邵祁才略带疑惑的开口:“然后呢?”
“……”凌明野眼一下更红了,这个大火球靠得也更近了些,“然后,我们交往,我对你负责。”
交往那俩个字对于那时期的邵祁是从来没想过的事情,也是很敏感的俩个字,因为有些事情趁他不注意就会侵蚀他整个人,耳边是风在肆意的怒吼,邵祁一瞬间冷静无比,同时也认真:“那些事情我并不希望被提起,我也不需要你所谓的负责,你无需过意不去,也没有必要因为这点烂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