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凌明野还在想怎么把人先哄回来时,从心口猛地发出的疼痛刺激着他浑身的神经,高大的alpha一时忍不住这剧烈的疼痛摔倒在地,手中的瓷杯纵然落地,四分五裂,刚倒的热水滚烫的溅了出来。
凌明野缓缓收回被热水灼烧到的手,心口的疼痛像是什么被剥离开,犹如猛兽撕咬掉了他的心脏,枯木的信息素瞬间充斥满整个房间,却无从落脚。
明明从未感受过,但凌明野却清楚的意识到这代表着什么。
他的omgea,正在清洗标记。
纠纷牵绊被残忍的机器消除,疼疼使他蜷缩了起来,瓷杯碎片中的热水向上蔓延着热气,熏染着凌明野眼前模糊了一片。
他痛苦着呻/吟着他人的名字,却怎么也等不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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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念的疼痛宛如破开了心脏,待凌明野缓缓支撑着身体起来,手心一片发着烫伤的红,他指尖触碰地面的水渍,早已冰冷。
空唠唠的。
心脏是。
信息素也是。
没有归宿了的感觉。
凌明野起身时带了片陶瓷杯的碎片,他怀疑是太疼了,所以才失去了晕倒前的疼痛感,不信邪的他摸起一片碎片,向掌心划去。
浑身只剩下了手心的疼痛,他的心脏,好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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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过年,大宅格外的热闹。
这就是利益至上的生意人,即便过年的邀约,眼里都是藏不住的欲/望。
“臭小子,怎么才下来?”凌景泉语气虽凶,却抬手整理了下凌明野的衣领,“我知道你不想接手,但你游戏打完回来也是要接手的,我先带你去找几个大伯敬酒。”
“哦,好。”凌明野从一旁的桌子上顺手拿起了瓶酒杯,香槟随着他的步伐在玻璃杯内小幅度的摆动。
见状,凌景泉关心了下,“怎么了?心事重重的?”
凌明野刚想回答,凌景泉忽然笑了起来,对着个跟自己年纪差不多大的生意伙伴介绍起了凌明野。
作罢,凌明野没事俩个字也卡在嘴边安静了下来。
这短暂的宴会举办在宅子的后院,隔壁家道也不厌倦这吵闹,自顾自的放起了烟花,满天璀璨,凌明野却在前一秒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隔着人海,他不能犹如以前清清楚楚的看清邵祁的每一寸皮肤。
不过一看见邵祁,他感觉到了心又活了,但却开始疼了。
所以人都在抬头看着绚丽的烟火,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安静的对视着,看似波澜不惊,却暗藏汹涌。
等待有些人们从短暂的几秒回过神继续开始交谈,偷来的对视也不约而同的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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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被孟乔带着少接触人的邵祁却也被灌了不少酒,他找个角落头疼的躲着,后颈已经不疼了,但身体内的烟草信息素却在叫嚣。
可却怎么也撞破不了阻碍。
很怪异。
邵祁揉了揉太阳穴。
太疼了,他躺在冰冷的仪器中,感受着自己那脆弱的腺体完全承担不了的疼痛,明明清洗标志,爱意会淡化,他却在每深一层的时候更加的渴望枯木。
他是淡漠的烟草,他是没有生机的枯木,他们本该互相慰籍,却千疮百孔。
不知道处于什么心理,也不知道是否太疼缘故,邵祁已经挣扎的逃离。
“先生,先生,你的标记……”
“不清了。”邵祁苍白的唇,险些没站稳。
“都清洗一半了先生……”
“我说了不清了。”邵祁走的几乎是逃的。
护士明明说没有清洗完,为什么,他感受不到一点关于枯木的味道了?
邵祁红着眼,在路边拦车,他偶尔摸摸后颈,却光滑一片,丝毫没有了枯木的存在。
海城这个城市真的很古怪,下雨不下雪,却是冷到骨子里的寒。
邵祁缩了下脖子,最后毫无形象的蹲在路边哭了出来。
没有明天了,没有明天了,凌明野,你明明是明天的明,为什么我们没有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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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精在大脑充斥,宴会似乎还在继续,邵祁却不想理会的走进了大宅,向自己房间走去。
他撑着门,开了几下没开开,才发现开错门了,这是凌明野的房间,他失笑,却不料掉了几滴眼泪。还好他不在,也还好没被看见。
邵祁抬手,觉得荒唐,最后擦掉泪水,转身走回房间。
钥匙插/入正确的锁,门开了。
他走前窗帘没拉,隔壁的烟火不至于那些,此刻,再次炸开。
酒精的迟钝让他才反应过来床上坐了个不知道等待他多久的人。
大脑发懵的几秒,床上的影子动了,比烟花还绚烂的人在他眼前放大,等邵祁挣扎的从酒精的蒙蔽中逃脱,却早已迟了,落入alpha的掌心。
凌明野有些粗暴的动作让邵祁大脑更加的沉,直到被人翻了过来,手抓住了枕头的边,邵祁才猛的清醒了不少。
“凌明野!”
后颈的枯木压制了过来,邵祁动弹不得。
凌明野几乎是红着眼睛质问着:“标记呢?七七?我的标记呢?”
“洗了啊。”邵祁手肘不留情的撞上凌明野的肩膀,他翻身,带着似疯狂的笑,“分手了留着标记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