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这次你可要手下留情啊。”蒋澜语气熟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愫,那是在面对叶晚棠时独有的依赖和一丝调侃,声音低沉温柔,眉眼间带着一丝戏谑:“你上次把我打败了,害得我在我师傅面前丢了好大面子啊,师姐~”
叶晚棠一身淡青色的长裙,裙摆处还精心绣着云纹,身形纤细却格外挺拔,头上簪着一支白玉簪子,掌心握着一把软剑,整个人透着清冷的美感,她看着蒋澜“可怜兮兮”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宠溺,她笑着点点头,声音清脆又带着一丝戏谑:“哦?蓝雨长老向来肆意潇洒,为人颇为和善,不像是在意这种事情的人啊?”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促狭,声音带着掩饰不住地调侃:“师弟啊,你这话不怕你师傅听见罚你故意败坏她形象”
“咳咳。”蒋澜暗自无奈真是一不小心着了师姐的道了。
见蒋澜一副吃瘪的样子,叶晚棠也不打算再继续逗他,笑了笑:“好了,开始吧。”
“好,师姐,请赐教。”蒋澜笑容一收,眼神变得专注锐利,整个人像是出鞘的利剑。一招一式凌厉又不失灵动,不愧是宗门的战力代表。
叶晚棠也收起了刚刚打趣的样子,整个人气势陡然一变,握着软剑,迎面而上,恰到好处地化解蒋澜的攻势,一时间,软剑挥舞时带起的气流衬的叶晚棠竟有些别样的美感
蒋澜面容英俊,剑眉星目,眉眼间带着少年特有的英气,此刻却显得有些紧绷,薄唇紧抿,额间隐约可见细密的汗珠。他全神贯注地与叶晚棠比试剑法,每一个招式都经过深思熟虑,每一次出剑都带着十二分的谨慎,生怕稍有差池就会败在这位师姐手下。
蒋澜在攻守之间竟隐隐有些被引导的感觉,正在他想细细探究之时,叶晚棠看中时机,软剑直抵蒋的流光剑。
“铮——”
流光剑和软剑相触,发出一阵鸣响。蒋澜身不由己地后退几步。
胜负已定。
“师弟,你输了哦。”叶晚棠突然收剑而立,她眉眼弯弯,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却又充满关怀,阳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更显得她明艳动人,娇俏可爱。
“师姐,怎么我每次都是你的手下败将啊!!!”蒋澜有些无奈,虽然嘴上有些抱怨,他心里确实真心佩服自己的师姐。
“师弟,承让了。”叶晚棠听到他嘴上嘟嘟囔囔的小声抱怨,唇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手中那柄泛着寒光的软剑在她纤细的指尖轻轻一转,便如同灵蛇般乖巧地收入剑鞘,青丝随风轻扬,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转身离开:“先走一步了。”
“师姐,等等我。”蒋澜见状急忙迈步上前,三步并作两步赶到她身侧。他微微侧身,语气中透着几分恭敬与期待,小心翼翼地询问道:“师姐,今年灵剑宗弟子选拔,青玉师尊会坐镇吗?”
叶晚棠闻言脚步微顿,秀眉轻蹙,似是在思索。片刻后她轻轻摇头,声音中带着几分迟疑与不确定:“师尊正在闭关此事...尚不能确定啊。”
蒋澜闻言,眼神里多了几分了然,语气中既有调侃又带着一丝戏谑:“今年的选拔确实与往年大不相同,不仅规则有所改变,而且幻音阁、净世宗和星隐谷三大门派都会派人前来观礼。”顿了顿,他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若是青玉师尊来不及出关主持大局,场面可就难看了。到时候我师父又该头疼了,光是应付那些宗门长老的询问就够她受的。”“师弟,我怎么感觉你这话里话外都透着几分幸灾乐祸呢?”叶晚棠双眸微微眯起,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兴味:“你就不怕我把你这番话原原本本地转述给你师父听吗?”
“而且,其他宗门的长老对咱们这次的选拔极为重视,估计来的都是掌门级别的人物。”叶晚棠饶有兴致地说道,眼波流转间却隐约透露出一丝担忧,“再者,师尊近年来闭关的次数愈发频繁,哎……”
“师姐,别担心了,有掌门师尊在,你不必过于忧虑。”蒋澜看着叶晚棠微微蹙起的眉头,下意识地安慰她,还故作一本正经地逗她开心,“实在不行,还有我师傅呢。我师傅这人虽然逍遥自在,不喜受拘束,但本事可是不容小觑。”
叶晚棠听后,唇角微微上扬,轻笑着看向他:“可我刚刚听你那话的意思,分明有几分幸灾乐祸的嫌疑啊。”眼眸中藏着一丝打趣:“我要不要和蓝雨长老说一说呢?”说完还故意做出思索的模样,余光还偷偷看他。
“别别别,师姐,您大人有大量,就饶过师弟这一回吧”蒋澜笑着讨饶,依旧嘴硬地说着:“我方才真的只是随口说说,绝没有半点不敬之意。师姐您冰雪聪明,一定能明察秋毫,千万不能和我师父讲啊。”
看着师弟这副模样,叶晚棠忍俊不禁,掩唇轻笑:“好啦,看在你这么诚恳认错的份上,这次就饶过你了。”